完成第一个任务后，韩玉梁看着浅水薰撑起身体，把那瓶“圣水”咕咚咕咚喝下去，还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巴的时候，忽然产生了一种发自心底的厌倦感。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游戏的主办者，该不会是来帮他戒色的吧？
再好吃的菜也架不住一天十顿往人嘴里塞，他现在看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女人赤裸裸的肉体，阳物那边竟然都已经没精打采。
看着被泡到发皱的指肚，他脑中莫名划过了一个不存在的职业——搓屄工。
而下一个阶段，和再下一个阶段，再到第四个阶段，直至最后结束，又让他把这个词修正成了戳屄工。
硬忍着不射一边滴汗一边想要给已经狂乱的赤裸修女多来几次“圣洁的神境”时，他心里异常的平静，脑中莫名想起了昨晚易霖铃非常笃定的说法。
他对女性无穷无尽欲求的根源，原来……是对子嗣后代的渴望么？
眼前的女人漂亮性感，也已经淫乱到了极限，但因为他知道这是玩物，只是游戏中的一个角色，人生中注定的匆匆过客，就难免感到提不起劲……么？
这个画在心中的巨大问号，让他思考了很久。
下体不停在红肿的肉缝中抽送，龟头依旧有一浪接一浪的酸麻快感，可他像是灵魂出窍一样，抽离在外，平静地思索着自己的事情。
等到完事后，他还忍不住自嘲地想，也许这就是和修女做爱的好处，能得到神的启示，冒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念头。
双手撑在浅水薰被绑缚在十字架上的身体两侧，韩玉梁缓缓抽出那根造孽无数的阳物，暂时静止在赤裸修女的上方。
日头已经过午，他的影子，也落在了那个十字架上，和泛起大片红潮的女体，恍如融合。
易霖铃的娇喘声就在耳机中，近在咫尺，又好似远在天涯。
周围的观众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不知换了几次。
不过，韩玉梁再次回头看过去，三上米莎依然在那儿站着，带着期待的微笑，凝视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似乎从那女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串问题。
“得到了这么多快感的你，真的感到愉快吗？”
“同样的快感，你真的能一直享受下去吗？”
“当刺激不再足够，你真的不会有更强的渴望和追求吗？”
“你真的不想成为，能掌控各种愉悦的……主宰吗？”
他甩了甩头，一大片汗珠掉在浅水薰的身体上，掉在交错纵横的精斑上。
清醒些之后再看过去，三上米莎的表情，又变回了普普通通发情少女的模样。
幻觉么？
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如果这个游戏的目的是影响他，那已经做到了。
如果这个游戏的目的是改变他，也至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如果易霖铃不在的话。
“小铃儿。”
“嗯？”
“你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起生孩子的事情了？”
“因为我想啊。你每次射那么多进来，我还不能期待一下啦？”
“凑巧？”
“不然呢？”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俏皮的笑意。
“难道你觉得我是担心你玩游戏太投入，对女人的看法发生改变，才用愿意给你生猴子这种粉丝话术表白有多爱你么？少臭美了，赶紧休息会儿，擦擦汗，我这儿结算了。”
韩玉梁拿来衣服擦了擦汗，“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整天有吃有喝有玩，晚上还能和你一起快乐，除了成吨吃醋，没甚好辛苦的。”
他看向三上米莎，随便兜了一下裤子，大步走了过去。
她撅起嘴，小手隔着热裤挑逗地摸了一下裆，娇嗔地问：“我不如浅水老师漂亮吗？”
“当然是你更漂亮。”他笑了笑，抹下自己胸膛上的汗珠，蹭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舔了一下，眼神更加妩媚，“咸咸的，但是很好吃。”
韩玉梁捏住她的唇，轻轻搓弄，柔声道：“你这么喜欢我，总觉得，你好像不是这次才认识我的。”
三上米莎吮了一下他的拇指，“那，大概是我以前就梦到过你，把你当作我的梦中情人了吧。”
她微笑着，双手握住了他的巴掌，“就算不是游戏，我也会很容易爱上你的。”
他笑了笑，忽然问道：“那你愿意给我生孩子么？”
“诶？”三上米莎一怔，“怎么，一下子就跳跃到那么遥远的将来了。我还这么年轻呢……啊，不过，你要是愿意跟我在一起，看在你这么帅气威猛，肉棒又那么大的份上，我就姑且同意让你不戴套套好啦。剩下的，就只能随缘了哟。”
“啊，人家的嘴巴你已经体验过了，”她笑嘻嘻地说，“我怀孕了一样可以帮你发泄，可不准趁我肚子大大的，跑出去乱搞啊。”
“那她可要失望咯。她不肚子大，你一样要到处乱搞。不是，小贼，你要跟她开一个聊天模式么？”
“不用。我就是忽然很好奇，这系统对咱们的惩罚，到底是什么。”
“啊？”
“小米莎，”他用三上米莎一直撒娇索要的昵称微笑着叫了她一下，跟着，猛地将她抱在怀里，一个转身，就压在了花坛中，“我现在，就来把你的肚子搞大吧。”
“小贼，系统警告了，继续进行超限制行为，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他笑着扯开三上米莎的热裤，一把握住了她已经湿透的胯下，“我就是好奇，它到底能怎么惩罚我。”
三上米莎很担忧地看着他，小声说：“你……还是不要这样挑衅的好。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痛苦。我体验过，真的……很难熬呢……”
“是么？那就来试试啊……”
他这句话刚说完，眼前的世界忽然迅速变幻起来。
他看到手持利刃的男人狞笑着逼近，野兽一样的眼眸中倒映着支离破碎奄奄一息的肉体。
他看到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学者低头打量，冷漠而专业地写下一行行数据，面罩的反光中是个依稀只剩下人形的怪物。
他看到一串串气泡上升，阳光和水面一起渐行渐远。
他看到肠子在地下流淌，双手拼命往回塞也塞不回去。
他看到一群男人淫笑着逼近，白色的精液在视野里飞舞。
他看到注射器的活塞缓缓压下，已经溃烂的手臂在兴奋的颤抖。
他看到无数管路连接在自己的身上，肢体的末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他看到一个个玻璃罐中漂浮着一模一样的大脑，倒影中的自己也是一般的模样……
但最可怕的是，他并不仅仅能够看到。
切割，病痛，窒息，开膛破肚，群体强暴，麻药带给大脑的战栗，身体急速成长的恐惧，一切都只剩下大脑的虚无……他全部都能切身体会。
成百上千的痛苦涌入，可能时间只走过了几秒，可能又已经走过了几十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承受不住，失去了意识。
醒来看到易霖铃担心到煞白的脸，他都没能找回全部的真实感，手动了动，竟没抬起来。
“小铃儿，是你……么？”
易霖铃蹙眉抿唇，额上汗珠颗颗流下，竟像是没有听到。
韩玉梁这才发觉，自己的心脉中充盈着一股阴柔醇和的真气，正在代替他本该守护在此的内力，盘绕回旋，运转周天。
他赶忙收摄心神，将丹田气海那些偷懒的真气全部催动出来，接替岗位，麻木的手脚，也跟着恢复了感知。
易霖铃一愣，跟着欣喜若狂地扭头，眼中都冒出了泪花：“你、你可算是醒了！”
他坐起来，摸摸手臂，还在，摸摸肚子，没有被破开，还活着的真实感，终于回到了脑海，他张开嘴，声音嘶哑而干涩，“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她擦一把泪，转身拿来加了蜂蜜的温水，端着喂到他嘴边，道：“我还要问你呢，到底系统给了你什么惩罚，为什么一下子你和三上米莎就都晕倒了。戴面罩的人把你送回来，你连着昏迷了两天两夜。连护心真气都不自行运转，要不是还有口气，我真以为你没命了。你要吓死我啊！”
他抬起手腕，表还在，时间竟然已经是23号的凌晨。
他拍了拍头，即使内力已经如常运转，两天多没吃没喝也没如厕，他的身体状况远远谈不上好，这会儿跟易霖铃切磋，怕是走不出三招。
咕咚咕咚大口把蜜水喝下，他回忆着之前噩梦一样的经历，尽量挑选其中不是那么令人担心的部分，简略地讲给了她。
然后，韩玉梁很困惑地看着解下表带后完好无损的手臂，皱眉道：“我不明白，这个系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身上一点外伤都没有，当时除了有些累，精神状态也还算不错。为什么瞬间我就中招了？当时我是什么模样？”
易霖铃摇摇头，眼眶红红的样子楚楚可怜，“我看不到你，当时只能看到三上米莎。她应该比你晕过去的还早，我一开始还以为她被你吓晕了，后来……你的眼镜被拿起来，我才看见你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了。”
“系统的提示呢？”
“就是已进行处罚，然后屏蔽了我的操作台权限。今天早晨才解封。但你还没醒……解封了我也没法用啊。”她心有余悸地把手放在他心口，“要不是把真气都耗在你这儿了，我差点没忍住杀出去找人要个说法。”
韩玉梁叹了口气，“该找谁呢？米莎不是也晕过去了么……”
“她演技那么好，谁知道是不是装的。再说……”易霖铃愤愤道，“你什么外伤都没受，脑子里也没植入芯片什么的，一下子给你带来这么多幻觉，肯定是强化适格者的能力吧？”
他点点头，接过第二杯蜜水，小口啜饮。
“是能力总要支付代价，要我说，她兴许就是对你发动能力，消耗太大才晕过去的呢。”
他略一沉吟，道：“倒是也有可能。”
“当时花坛边没别人了吧？我想你不可能让人随便接近你背后，那嫌疑人不就只有她？”易霖铃看来已经咬定，迅速道，“新解锁的线索，内容是这个。”
他看向操作台，上面显示的句子是：“开满了彼岸花的河川下，埋藏的是腐烂的血肉。游荡的鬼魅，和大家一样爱美。”
“呐，这不就是说明女鬼附身的目标肯定是这群女人中最漂亮的那个等级。”易霖铃拿来一碗粥，运功烘热，道，“咱们接触过的女角色你肯定都有印象，三上米莎在大众审美里，绝对是这群人中第一档的吧？”
这到不假，也许第一眼还不够出挑，但胜在精致耐看，是难得的不容易腻烦类型，即便真放到美女如云的娱乐圈，也有机会杀出一片天地。
但这个证据，在韩玉梁心目中肯定不如收到的袭击直接。
那毫无疑问是来自强化适格者的能力攻击，否则，如果单凭科学设备就能远程定点对目标实施这种精神侵扰，拿去统一世界当地球球长难度也不会太大。
但这能力结合之前的推测，就忽然诞生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小铃儿，如果那个适格者的能力除了接收目标的感受之外，还能用那些感受作为武器攻击……”韩玉梁迟疑了一下，缓缓道，“那我这次体验到的痛苦，她首先就要先承受一遍吧？”
易霖铃吹了吹粥，喂他一勺，道：“说不定她对各种感受可以筛选，愿意受的受，不愿意受的拿来丢给别人呢。超能力者纯靠道德自律，鬼知道会怎么做……”
韩玉梁接过粥，呼噜呼噜吃干抹净，道：“这下可麻烦了，本来以为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靠力量强行破局，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强。”
她略一沉吟，坐到操作台那边打开屏幕，道：“但咱们还远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你一下子荒废了两天半，分数还是遥遥领先，论线索咱们拿的最多，论进度，这游戏很多地方的设置简直就是在故意给你送分，三上米莎也离你最近，不管怎么想，按游戏的进程玩下去，咱们优势都很大。不乱插旗，稳住别浪，不信赢不下来。”
他点点头，道：“这次是我冲动了。我就是忽然之间……对这游戏感到很厌烦。我一贯不喜欢被束缚，操作台如果不是你在打理，而是个真正的系统来指点我该怎么做，我怕是早就翻脸了。”
“不能怪你。”她的声音放轻了少许，拿来桌子上的饭菜，给他摆在床头柜上，“这座岛就透着一股扭曲和怪异，咱们从来的第一天其实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真做出什么异常行为……”
她莞尔一笑，“比如我趁你昏迷悄悄爆了你的菊这样的事儿，就赖给这个主办者好啦。”
韩玉梁菊花一紧，不过马上就意识到她是在逗他，两人相视而笑，先前的低迷气氛，总算是减去了几分。
不论如何，标记已经给到了三上米莎，她到底是不是主办者，按部就班搞定她的计数任务就是。
这种单纯无害小可爱摇身一变成为穷凶极恶大魔王的情节易霖铃过往见得多了，既然韩玉梁醒转过来身体没有大碍，她也就迅速恢复了攻略状态。
作战计划中，暂时不需要再卷入其他人。
赌注，都压在了那个混血少女的身上，正好韩玉梁被这游戏搞得进入了无爱性倦怠状态，穗村朱美那个等着他穿学生制服去嗷嗷肏她的女老师，暂时也不必理会。
他们当前的目标，就是在修学旅行那个不知什么情况的事件到来之前，把三上米莎刷到十心。
本来他们还担心，三上米莎如果是主办者的话，会不会趁韩玉梁受惩罚的这个机会安排剧情躲藏起来。
23号的“晨起”阶段，在喷泉悬挂的新尸体旁，他看到了三上米莎。
她已经彻底不再穿学园的制服，小背心热裤，扎了高马尾，如果不是那对儿充满爆炸弹力的胸部，和身材比例上的腿长不对，韩玉梁冷不丁一看，还以为是许婷担心他们，千里追杀了过来。
他喵了一眼发圈，是残樱岛上的许婷同款。
这已经很难再说是巧合。
可在游戏的框架内，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上去挤出一个微笑，在聊天模式开启的提醒中，柔声道：“早。”
“早呀，韩，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漂亮吗？你喜不喜欢？”
他点点头，道：“喜欢，你好像知道我喜欢什么打扮似的。”
三上米莎撅起嘴巴，撒娇一样地说：“人家不知道啊，你的喜好太杂了。胸部这么大的你喜欢，胸部那么小的你也喜欢，果然是个大色狼。”
“因为女人的价值，不只是在胸部。”
“对。”她坐在喷泉边上，翘起穿着凉鞋的脚，晃动着涂抹成鲜艳红色的趾甲，“还有腰，屁股和腿，有些男人还喜欢脚，所以哎，女孩子打扮得真是越来越辛苦了。”
“女孩子打扮不一定是为了吸引男人。”
“对。但我是为了吸引你。”她撩起一捧水，看着淡淡的血色从指缝流过，“不然，变成这样，被水冲刷，带走，也太可惜了……”
“你也会害怕死亡么？”他忍不住问道。
三上米莎笑了笑，“不，我害怕的是……虚无。”
“有区别么？”
“有呀，这个岛上……可是有幽灵的。死了之后变成幽灵，就不再是虚无了吧。”她用手之间划了几下水面，站起来，“韩，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再跟我约会啊？我好想你。”
韩玉梁看了看她后面的背景，露出一丝难耐的苦笑，“在这样的场景下面谈这个话题，真有点恐怖电影的味道了。”
赤裸的女尸还在随着水流晃动，周围的女角色依旧在走来走去，晨光被倒映成夕阳，仿佛所有的扭曲，都变成了可以接受的日常。
“恐怖电影也要有男女主角的吧。”她走近两步，“咱们来当，不好吗？”
“恐怖电影的主角还有心情约会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拨了一下马尾辫，“也有恐怖电影的剧情，就是从约会开始的呀。”
“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更不敢约你。”
“呜……”她鼓起腮瞪着他，跟着比手画脚说，“你要积极一点啊，积极一点。不管是电影还是游戏，漫画还是小说，剧情推动不下去的时候就去找女主角，女主角被绑架了被杀了被强奸了被第三者看上不都是巨大的进展动力吗？水管工都会为了女主角去和能喷火的恶龙战斗，你为什么胆子那么小啊。”
韩玉梁活动了一下肩膀，让被后背冷汗黏住的衣服稍微离开身体，“不是我胆子小，是你的变化太大了。上次的惩罚，也太厉害了。”
三上米莎眨眨眼，“你上次是怎么了？我就看到你打算扑过来强奸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就莫名其妙昏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我周围明明只有你，结果，却受到了系统的惩罚。”他调匀真气，实在不愿意继续把猴戏演下去，“系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可能，是跳关的诅咒。”她笑了起来，“不按照规定进行游戏的人，都要受到诅咒吧。虽然你那么着急占有我，让我挺高兴的。但这种事情，似乎不是我张开腿脱掉内裤表示欢迎就可以的哎。”
韩玉梁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还是听不到易霖铃那边给出任何信号，忍不住抬手轻轻敲了敲耳机。
“别催了，我也很纳闷啊，约会邀请的选项一直是灰的。聊天模式下也没有别的分支了，这女人好难搞呀。她会不会就想跟你瞎聊呢？你陪她聊，看看最后她会不会主动提出约会。”
之后，三上米莎非常好奇地询问了不少关于韩玉梁的事。
他随口应付着，磨蹭到了聊天模式的尾声。
“好，可以了。呃……可选范围好大啊，这个约会模式，和之前都不一样了。”
“嗯？”
“可以选择提出邀约的次数，时间安排，限定今天，只能在超过20分钟的阶段安排，必须一次性安排完毕，感觉……像是直接指定了今天的日程。这次的约会定下来，就不能放鸽子了。”
他看着三上米莎期待的眼神，缓缓道：“没事儿，你只管安排，我来陪她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