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嫌疑最大的还是三号。”
从点券消费平台上给颜禾点了一杯黑咖啡提神后，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之后的计划。很快，韩玉梁就把最大嫌疑的标记，放在了三号参与者身上。
“这家伙的表现很反常。轮盘竞赛的时候，他走了射精流，看着像是射得快不应期短的类型。可之后的比赛拼耐久，他竟然又成了金枪不倒的，在我后面排了第二。男人的确在忍耐和故意早射之间有一定的可控性，但差异大到他这个程度的，肯定有鬼。”
颜禾听他说完，也跟着开口，“三号的体型确实和解知深很像。这样吧，我之后再设法激怒他，他一生气，就会想办法……羞辱我。他今天已经把我挂出来卖了，下一次，把我扔到游戏里，当你们比赛的道具，也不奇怪。只要能参与进来，让我近距离看到他的裸体，我就大声告诉你们，他就是解知深。”
韩玉梁没搭腔，而是转头看向沈幽。
沈幽一摊手，“你看我干什么，这是你的任务。我可以给你建议，但这种决定，你总不能也交给我来做。”
“我是担心你们的安全。这么苦心建设起来的地下基地，肯定不会没有武装防卫力量。”
颜禾握紧拳头，手微微颤抖，哑声说：“如果能杀了他，我死也没关系。我就希望……你们能把苗苗带出去。她还小，也……不该和这事有关系的。”
沈幽则摆了摆手，“你不用担心我，只要决定行动，我之后陪你去参赛，会带上一些小物件，自保足够了。”
“好。”韩玉梁虽然对这里的游戏还有那么一点兴趣，但完全不足以让他为了玩得更多而故意耽误任务，最重要的是，现在那种毫无感情基础的纯粹性爱，对他的吸引力已经大不如前了，“那么，你只要指认出来，我就当场杀了他。和他的女伴。”
“诶？”颜禾一愣，“他的女伴……是无辜的吧？”
韩玉梁摇了摇头，道：“那应该就是之前帮解知深对你做过什么的女人。你仔细回想一下，和那女人碰面后，你有没有在感情上出过什么奇怪的变化？比如突然更喜欢谁了，更讨厌谁了之类。”
颜禾认真回想了一会儿，“没。我……还是很爱我老公，我妹妹，我爸妈，我公公婆婆，还是很讨厌不听话的学生，还是……很恨解知深。”
“难道猜错了，其实不是索丽雅？”他皱起眉，“算了，不管是不是，那女的肯定是解知深的帮凶，需要第一时间制服。她的能力发动应该没那么迅速，不用太把她当回事儿。”
沈幽问了一句：“那其他人呢？你出手杀人，他们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谁碍事，我就一并解决，大家都是人渣，谁杀了谁也是为民除害。”
颜禾看向他，微微开口，欲言又止。
有岛泽黛的前车之鉴，韩玉梁很快指着自己鼻子笑道：“你可别因为我肏你的时候比较照顾你的感受就觉得我是好人，在欺负女人这件事儿上，没有比我更坏的了。你想想，我是不是相当于强奸了你们姐妹俩？”
颜禾的脸色变了变，绷紧唇角点了点头。
“所以我帮你杀解知深，你需要付的报酬就是别恨我。至于调教什么的……那是我把你跟你妹妹救出去的代价，一码归一码，把帐算清楚。”
颜禾低下头，轻声说：“凌辱过我的男人太多了。我恨不过来。至于苗苗，我不能干涉她的想法，恨不恨你，是她的事。”
这话等于安全着陆。韩玉梁可记得清清楚楚，他把颜苗弄得最爽的时候，她看他要拔出去，都会跟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缠上来。等姐妹俩并排撅腚，他肏姐姐这边的时候妹妹还会哼哼催。
最后那泡热精，射到颜禾脸上，颜苗还挺失落的样子。
而且，论高潮时候的表现，颜苗这个初次跟男人做爱的，淫荡程度吊打姐姐这个已婚少妇起码八条街。女上位时候那小腰扭的，啧啧……
可见姐妹俩外形虽然有几分相似，内在却天差地远。
那种小闷骚的妹子，不可能跟颜禾一样。
不过保险起见，韩玉梁周六起了个大早，悄悄把颜苗弄醒，说要给她冲澡，把她哄去浴室，又干了两次，从清晨一直干到八点预约时间结束，两股浓精射得她蹲在花洒下面用手抠，粘粘糊糊抠出来一大堆。吓得她小脸发白，一直担心怀孕该怎么办。
送走姐妹俩，他扯掉头套，回到正忙活的沈幽身边，“这就动手的话，证据会不会不太足？”
“拿来判刑的话，会。”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件传输进度，头也不回，“至于应付那个主宰够不够，就和我无关了。”
“嗯……那我联系一下静子。”
毕竟，和主宰的“GT”系列安排比起来，解知深不过是个任务资格测试而已，如果完成得不好，杀了目标但是分数不合格，对他来说就是因小失大。
“喂，老h……花。”都发出了一个声母，田静子才紧急改口，用了韩玉梁假名对应的称呼，“那边有什么状况吗？”
“啊，我就是问一句，我的测试，要是搜集的资料不够多，光把事儿办了，会不会影响评分啊？”
来之前就沟通过关于交流时用的大致暗语，这样的说法，已经足够让对方明白了。
“我帮你问一下。稍等，别挂电话。”
很快，田静子就给出了非常清晰的答复，“主宰说，测试评分主要看的还是你的个人能力，尤其是L－Club注重的性能力。至于其他的结果，都是旁枝末节。只要性能力的表现足够优秀，分数就不会低。”
“哦……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韩玉梁去屏幕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游戏账户。点券当前依旧是第一，两个金皇冠全被他拿到，程欣、颜禾和颜苗都已经被他从肉体上征服过，不管用什么打分方式，其他参与者都看不到能超越他的可能性。
那么，直接干掉解知深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真的会这么容易么？”一想到索丽雅那个可能存在的适格者，他就忍不住回到沈幽身边，沉声道，“天火对真正的适格者一直都非常在乎，如果索丽雅就在解知深身边，我怀疑参与者中很可能还有他们的保镖。”
“二、五、六。”
“嗯？”
沈幽回过头，翘着二郎腿微微摇晃的脚尖轻轻捅了他一下，“这三个参与者，是经我观察可能比较有战斗力的。他们的肌肉很紧致，身材也有长久锻炼的痕迹，其中五号可能性最低，他的肌肉构成方式看上去更像是运动员。六号的身材偏实战，粗壮度也最高，但他的手上有枪茧，平时肯定习惯佩枪，这一点在他的女伴身上也有体现，他们两个不带武器，战斗力不足为惧。”
听她没继续往下说，韩玉梁皱眉道：“那二号呢？”
“二号很奇怪。”
“奇怪？”
“二号的身材看着不算壮，但从之前的表现来观察，他的力量非常大，和你一样大得不合常理。持久比拼的时候，女人想往深处坐，他用一只手就把她托得坐不下去。那个女人身材丰满，体重估算应该在五十五公斤以上，这种力量，可能比另外两个一看就能打得更危险。”
韩玉梁深思片刻，点点头，道：“嗯，我记住了。”
“另外，二号的女伴也不能疏忽。从她身上，我嗅到了同行的味道。”
“搞信息操作那方面的？”
她笑着做了一个搂扳机的手势，“不，杀人。”
“那岂不是二号的嫌疑最大？”
“未必。找个厉害的女人做保镖，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不过真到了危机的时候，的确需要对二号那一组更加注意。”她拿出一个小小的戒指，一对儿紫宝石耳环，一个做工很精巧的镶钻发卡，“总之，之后我会进入战斗准备状态，允许我带这些饰品的任务，就拜托给你了。你也不希望我在危机时刻拿不到趁手的武器吧？”
“没问题，解知深并没说不准戴首饰。我看那些女伴好几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韩玉梁歪头看了看她戴上的耳环，笑道，“不过你最好换个妆，我发现这些东西，素颜戴上还真不太像样。”
她拿出一个化妆包，“我知道。到时候我会提前一小时准备，放心。”
可不知道是不是颜禾给解知深的情绪刺激效果太过强烈，周六这天晚上原本该进行的正式游戏环节，被通知取消了。
作为补偿，贩卖平台新上架了几个学生处女，还把程欣和颜苗低价挂了上去。
程欣已经被轮得不成样子了，韩玉梁斟酌了一下开销，竞价把颜苗拍下，既可以继续陪小淫娃爽一夜，又能问问她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平时被姐姐照顾得太好，又还没走入社会经受现实的锤炼，颜苗的想法天真又乐观，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味道。
当然，被当成货物在这种阴暗的地下供人淫乐，小姑娘的情绪谈不上高昂，只是被送来摘掉眼罩后发现还是昨晚熟悉的房间，明显松了口气，也不清楚是在庆幸不需要性经验人数加一，还是在回味昨晚骨头都被日酥了的美好快感。
韩玉梁隔着头套托住下巴，小声道：“先问？还是先让我把她弄得好说话点儿？”
“先问吧。她不如姐姐能坚持，被你弄到昏睡过去，今晚就交代了。”沈幽站起来，迎到颜苗身边，熟练地做出一个妖娆妩媚的笑容，在睡裙吊带附近抚摸着她的锁骨，问，“小妹妹，你姐姐为什么今天买不到了啊？还说要接着双飞你俩呢。”
颜苗下意识地望向韩玉梁胯下鼓鼓囊囊的三角裤，面上有些发红，小声回答：“我不知道，姐姐……被那个坏蛋带走了。到我被你下订单，她都没回来。”
沈幽依旧维持着轻佻的笑容，勾了勾她的下巴，“那个坏蛋是谁啊？你姐姐特别讨厌的那个解知深吗？”
“嗯。”
“那是不是你姐姐没伺候好他，惹他生气了？”
颜苗低下头，小声说：“我姐……咬他了。还，给他咬得挺疼。本来他还说要……欺负我呢，被咬了之后，特别生气拽着我姐头发，就把我姐拖出去了。我一直哭，一直喊，但……没人理我。”
“中间有个女的来陪我一起吃饭，我问她姐姐呢，她不理我，等吃完……就把我抱到床上，跟我……跟我……蹭。我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我就是……特别害怕。还……还被她……蹭得挺舒服。”
沈幽眯了眯眼，问：“那个女的长得什么样儿啊？有我漂亮吗？你要喜欢这种玩法，今晚咱俩也可以试试。”
“她……她……”颜苗说了两句，眼神变得十分迷茫，“我想不起来了。好奇怪啊，就是今天晚饭时候的事，我怎么……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
沈幽稍微放低身子，和她对视着，“这么奇怪吗？你回想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颜苗双目呆滞，很惊恐地说：“我……我能想起来发生的事，也知道是跟一个女人，可我……我就是想不起来是跟谁，那女人长什么样。我、我是不是病了？我……要回家……呜呜……”
费了一番功夫哄住慌神的女孩，让她先去洗澡，等她回来，看起来平静了一些，沈幽拿起手机，从中弄出了七张视频截图，放在她面前，“姐姐很好奇，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来，你看一下，这七个女人里，有去对你做怪事的那个女人吗？”
颜苗瞪大眼睛，一张一张翻过去，最后摇了摇头，“这七个我都见过，是那天……玩轮盘游戏时候跟在男人身边帮忙的。这些我都记住了，肯定不是。”
当着她不方便谈太多事情，沈幽点点头，冲韩玉梁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可以开始秀操作了。
韩玉梁当然没意见，长臂一展，已经把颜苗拉到床边，微笑抱住，低头一嗅，“小妹妹今天真香。”
颜苗顿时浑身一僵，声音都有点哆嗦地说：“能……能跟昨天一样，先给我……那个……按摩一下吗？我、我有点怕。”
“好，来，趴下。”
之前已经把她身上的敏感带敏感点摸索了个遍，以他的本事，眼前这副身子衣装整齐也和一丝不挂相差无几，靠按摩来做前戏，自然是轻而易举。
考虑到索丽雅肯定是对颜苗做了什么手脚，韩玉梁按摩的时候还试探了一下，想看看她对自己的态度有没有明确的变化。
可惜，直到小姑娘被他揉揉捏捏真气运行弄得内裤都湿透了，也还是没问出什么。
他懒得再多提防，笑眯眯将颜苗翻转过来裙子一掀，俯身吻住，进入到正戏之中。
沈幽观察一会儿，转身戴上耳机，忙自己的事情了。
等几个小时后，韩玉梁把颜苗抱去浴室洗干净塞进被窝哄睡，沈幽才扣好笔记本电脑，带他去了浴室。
“两种可能。”他们俩现在说话进入正题的速度非常快，沈幽刚一关门，就转身伸出了两根指头，“一个，是那个女人的确不是索丽雅，但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如果不是她，颜苗不应该连她的长相都想不起来。”
“另一个，就是咱们之前推测出来的事，索丽雅的能力，可以让被她影响的目标，从记忆中抹除掉她的信息。”她抱起手肘，神情严肃，“我想，这个本领，大概才是她顺利从当年的劫难中脱身的仰仗。”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很认真地看向沈幽，道：“我想找机会直接对三号下手。”
“哦？你有信心，认定那个参与者就是解知深？”
“不，我是说三号的女伴。有索丽雅在，靠颜禾找机会指认解知深恐怕非常困难。根据我之前的经验，这帮大劫难后幸存下来的适格者就没有好对付的。他们经历过的危险和复杂局面恐怕咱们难以想象，之后还要在世联这样统治全球的机构阴影下生存，我觉得他们绝不会犯特别低级的错误。”
“所以你准备赌一把？”
“嗯，先赌一次。我还挺相信我的直觉，之前我差点买来三号女人的时候，感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危险。她一定有问题。”
“可咱们要怎么确定她的身份呢？她恐怕不会主动交代，承认自己就是深潜之眼。作为参与者携带的女伴，无辜的可能性并不小，咱们没有试错空间。而且，还要考虑到对方的特殊能力。坦白说，这不符合我的办事风格。”
“但我一般就是这么办事的。凡事都等到有把握，准备充分再出手，机会早错过了。”韩玉梁看沈幽脱掉衣服开始冲澡，道，“我也考虑过安全问题，三号现在挂在平台上，也有包夜服务，我把她买来，咱们联手试探一下。只要有把握那就是索丽雅，那就先把她干掉。在我看来，解知深远不如她危险。”
沈幽双手扶墙，轻轻拍了拍自己后背，等他过来帮忙搓洗，开口说：“可行。但要考虑两点，做出应对预案。”
“你说。”
“一是，如果三号不同意交易，不放人过来该怎么办。女伴的非拍卖项目，是需要参与者准许的。”她道声谢，关掉花洒，拿过毛巾坐下一边擦一边说，“第二，她如果对咱们发动能力，该怎么办？”
“不同意交易好说，以我的开价，他不同意，心里肯定有鬼。那下次我就直接针对三号本人。至于你说的能力问题……”韩玉梁淡定道，“她发动能力肯定要进行亲密接触，我不碰她，她拿咱们就没什么办法。”
沈幽笑了，“你忍得住？三号的女伴，可是那七个里最美的。她如果怎么都不承认自己是索丽雅，你把她买来一夜，能忍住不碰？”
他板起脸，正色道：“忍得住。实不相瞒，当年我也遇到一个天香国色的绝世佳人，用现在的话说……差不多算是皇妃那个等级吧。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没碰她。”
沈幽颇为好奇，“为什么？”
“她有狐臭，还没洗澡。”他露出颇为惆怅的神情，“我要是硬上，怕是会有生命之忧啊……”
“你这是遇见妲己了吧。”
“兴许。”
说笑几句，大致的行动计划确定下来。
但周日晚上，通知进行比赛环节，大家聚齐之后，顶部的扩音器通知了一个临时消息，八号、六号由于个人原因弃权，已经于中午离开，七号和三号身体不适，放弃这个环节的参赛权。
原本属于八人的竞赛，人数顿时减少到了一半。
韩玉梁他们最怀疑的三号，没有出席。
而糟糕的是，颜禾成为了比赛道具之一。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糟，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站在陈列柜一样的地方，双眼茫然地望着自己的脚尖。
陈列柜里的熟面孔还有程欣。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奇妙的坚定，微微昂头，像是在隔着天花板注视什么人。
到齐之后不久，天花板的方向就传来解知深带有恶劣笑意的声音，语调颇为激昂。
“欢迎大家继续进行我安排的强奸游戏。之前的环节可能有些名不副实，说是强奸，实际上，大家已经通过我得到了支配权，只是在单纯的蹂躏而已。那偏离了强奸的本质。”
“强奸，是男人以阴茎为权杖，强行征服女人这个皇冠，从肉体上加冕的过程。男人支配世界，自然也要支配女人。”
“现在的社会风气太烂了。女人仗着数量多，总想在各个方面都骑到男人的脖子上。这是耻辱，是不可忍受的耻辱。她们虚伪，她们狡诈，她们可以欺骗很多愚蠢的男孩，但她们赢不了真正的男人。因为她们不够强大。”
“她们就是软弱的肉娃娃，撕碎她们那些艳丽的伪装，挖出她们属于荡妇的本质，让她们知道男人和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是所有强大男人的使命。”
“不要去受困于她们定下的条条框框，不要按她们的游戏规则去追逐交配的权力。按我们男人的方式来吧，去强奸，去征服，去让她们知道，阴道的天职就是承受精液，生育后代！”
韩玉梁听着那激昂到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偏头对沈幽小声道：“我算知道主宰那种变态为什么都不稀罕要这家伙了。这人真他妈是个大傻屄啊。”
沈幽笑了笑，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我还以为你会很认同他呢。阴道是通往心灵的捷径，你不也是那种喜欢走捷径的男人吗？”
“但我打算走心灵的时候，可不会暴力破门。”韩玉梁眯起眼睛，缓缓道，“而且，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东西，办的不是好事。人，不能这么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