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承认，易霖铃说自己非常冷静的话，并不是在安慰他而撒谎。
她的确非常冷静，指挥了整整一上午让专业淫贼都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的残酷虐待后，她还能想起来，中午要赶去食堂发布任务，继续对教导主任下水磨工夫。
虽说多了个流言缠身的状态，提示对方戒心上升，但媚药的效果比想象中强，一番咬牙切齿攥拳发抖的不甘心高潮后，青木理子的依赖度顺利来到了19。
但是，还没看到能解除女校医危机的选项出现。
自由度已经解锁的缘故，满脸绯红夹着腿看起来就在发情的教导主任还强撑着放了几句狠话，诸如“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我一定会搜集够证据把你们这些淫乱的败类清除掉”之类。
韩玉梁开动金手指帮青木理子流水洗丝袜的同时，易霖铃在研究那个“掌控者的部屋”。
“小贼，聊天框提示要等你回到脱离区才能打字。”
他愣了一下，把手伸进青木理子的领口，在乳房上擦干湿漉漉的指头，皱眉道：“你研究了十几分钟，就看到了个这？”
“当然不是。这个讨论区，有管理者。就像群管理一样，但不显示在成员数里，头像是个黑色的女性剪影，ID是……真正的掌控者。”
“看来就是主办者了。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她也没发言，目前讨论区里面更新的内容，只有公告。只有两条，第一条是说每当有一个女人被彻底攻陷，这里就将添加一条新内容。第二条是男人每拿到一个完全依赖的宠物，将得到宝贵的一票，每票每晚可使用一次，不进行选择视为弃权。我就是在研究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尤其是那个宝贵的一票，每天晚上让咱们选择什么呢？会不会……就是对抗处刑人和女鬼的方法？”
“既然是晚上使用的，那就等到晚上再说吧。”
“嗯，等你回来再好好研究吧。我看十心挺重要的，咱们烟花大会刷了一波BUFF，目前增长挺稳。我觉得，还是先别乱枪打鸟，集中火力各个击破吧。”
“你的意思，是去找木下美加？”
“她……已经99了，估计等那个数字累计够，就是终极模式能激活的场合。现在三上米莎已经有92，理论上……纯爱线也早该能激活H场景了。下午跟她提出约会吧。我约晚一点，咱们争取拐去文学部把新条纱世里再强暴一遍，你多内射几次，点亮“受孕”，看能不能救一救。”
“嗯，你来操作就是。”
那个短发萌妹子的小穴还挺紧，高潮时候一吐一缩，活物似的灵巧，要是在文学部四个新条里任意自选，他更乐意干纱世里。
哦，不对，现在只有三个新条，莫妮卡已经变女鬼了。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从纱世里自然联想到了莫妮卡，易霖铃也跟着感叹了一句。
“新条莫妮卡要是也变女鬼，我晚上可真不敢出去转了。”
“正好，本来不就该换我了。让我试试看有没有新的夜袭选项。东瀛黄片那个‘夜这儿’啥啥的系列我还挺喜欢看呢。”
“啊？什么夜这儿？”
“就是夜里男的偷偷钻女的被窝，在里头使劲儿搞。我看封面经常写个‘夜这儿’。是说在这儿过夜的意思吧？”
易霖铃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思考他说的东瀛语应该是什么。
“啊，想起来了。那叫夜（よ）这（ば）い，是东瀛古代访婚制度遗留下来的词儿，现在……就当成是夜袭的意思也对。”
听她这么一讨论黄片系列常见词能精神点儿，韩玉梁笑眯眯一句接一句问了起来，活活把她变成了一个东瀛语小词典。
没想到问不住易霖铃，他还有点吃惊，“你每天忙那么多事儿，还能把蛮夷话学得这么好？你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的么？”
“你问再多，我也能给你翻译出来。”
“佩服佩服。”
“操作台这儿有语音识别翻译功能。傻冒，这都忘啦？”
“那我说个夜这儿，你都能翻译出‘油巴以’，这也是系统帮忙的？”
“那个不是，我想起来看过一个里番标题里有而已。我凑巧好奇查过意思。”
“佩服佩服。”
下午回到教室，道具和吉冈良美都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空空荡荡的讲台。
系统提示的剧情中，已经成为母畜的女教师是去做肉体上的最后准备。
但韩玉梁猜测，她应该是被弄去什么地方用高科技治疗了。不然，就凭她那孱弱的身板儿，起码要住院个十来天治疗防感染。
他之所以敢这么猜，是因为此前穿孔的时候，女教师的恢复速度就超出了想象。一个晚上过去，那些一般来说会至少肿几天的敏感部位，就都跟一早就打过孔一样干净安定了。
有克隆人出没的地方，这种程度的黑科技应该不成问题。
这也是他按照易霖铃的选择下手，没怎么手下留情的主要理由。
顺便刺激一下兽性的宣泄，不过是次要原因。
一中午过去，教室里已经清洁完毕，排泄物呕吐物焦臭味血腥味都和母畜女教师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等那些活泼青春的女学生们占满座位，这里就又成了一个满含雌性荷尔蒙的淫魔乐园。
“课上”阶段，三上米莎的约会安排有一半非常顺利。
她很高兴地答应了邀约，但想要把时间安排在次日上午，理由是好久没逃课了，打算怀念一下做坏学生的爽快。
有一上午自由时间可以支配的话，彻底拿下的难度应该更低，易霖铃没什么意见，选择了接受。
估计是“高潮”和“受孕”两个好状态的影响，再跟小泽雅子聊天，她的应对乖巧了很多，依赖度也顺利蹭到了75。
本着时间就是分数的精神，吉冈良美都不在了，易霖铃当然不会还乖乖在教室里窝着，出去就到厕所电话call出了日均排水量好几升的花洒精松原枫。
为了尽快冲向十心，她给瑟瑟发抖的风纪委员选择了调教模式，灌肠两次洗干净屁眼，让韩玉梁不碰她任何敏感带，就是一边肏肛一边玩乳头。
最后果然顺利同时激活了“乳头饥渴”和“肛门敏感”两大BUFF，将她的依赖度突破到了九心半。
她的状态栏暂时没有变化，看来九心并不是必要条件，依赖度99才是真正的门槛。
不过那也就是明天的事儿。易霖铃不急，在操作台一顿选择，从松原枫的手机通讯录里复制出了E班班长苍木空的联系方式。
“小贼，我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儿哎。”
“什么？”
“我整理各班女生咱们已经到手的资料，这游戏里女教师和女生的姓名，大都是用现成的东瀛女名改的。而且，各个小圈子好像还有不同的主题。”
韩玉梁擦了擦制服裤子上的水痕，道：“这也不奇怪，一下子起这么多肯定懵，我听说有的电视剧不还直接把人球星写阵亡名单上了。”
“但里面有个人很奇怪。”
“谁？”
“永泽萝拉。”
“啊？”
“以我目前搜集到的人物来举例，你看啊，A班的友江真美姓名原型是巴麻美、穗村朱美对应晓美焰，都出自《魔法少女小圆》。B班的朽木小春和木原透子，明显就是《壳之少女》里朽木冬子和水原透子的简单换字。C班有文学部的四大新条，D班的樱木美纱、田中舞还有老师斋藤丽子，明显取自名作《同级生》系列。怎么样，我来之前的几百G游戏，没有白补吧？”
“没有，你果然是最好的助手。我为之前的想法道歉。”
“啊？你想什么了？”
“没什么。”韩玉梁笑了笑，“回去再说。你先说说永泽萝拉哪里奇怪？”
“E班的女生，我给你数数，松原枫、松岛枫，苍木空、苍井空，小泽雅子、小泽玛利亚，三上米莎、三上悠亚……呐，这些名字别跟我说你不熟，有老有新，应该是你电脑里的高频关键词了吧？”
“嗯，你这么一说，是有点耳熟。不过感觉很多都过气了啊……编名字这人八成三战前就出生了吧。”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永泽萝拉的对应该是有阵子火出圈儿的泷泽萝拉，一个除了牙口不行哪儿都不错的金发美女。”
“嗯，我好像扫见过截图，能看到蛀牙，就没下载。”
“E班有一个女生叫下月和菜。这个角色的名字应该来自《恋狱·月狂病》中的上月和菜，那是跟《壳之少女》同系列的作品。你现在发现问题在哪儿了么？”
韩玉梁略一沉吟，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永泽萝拉本来该在E班，她现在的位置，是跟下月和菜调换了的？”
“没错，而且换得很仓促，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之后临时做出的决定。”
“可能是什么呢？”
“为了减少你跟永泽萝拉接触的机会吧。你看那个随机扣减的状态两次都给咱们减了两位数的依赖度，摆明了不打算让咱们攻略那个女的，烟花大会的受孕状态还加得那么准，我觉得，就是为了让你少跟她碰面。我猜，永泽萝拉可能不如其他女角色那么听话。”
韩玉梁缓缓道：“不止，这事儿……还暴露出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什么啊？”
“这次的主办者，知道我和永泽萝拉是老相识，应该也知道，是我把永泽萝拉送上直升机的。”
“这也不奇怪吧，L－Club的游戏不是从来都有很多观众么？”
“但那次岛上有二百对男女，我解决永泽萝拉是在中盘，人还有不少呢。那位‘观众’就这么巧，盯着看见我了？”
“说不定她就是看见你还看上你了，才屈尊隐藏身份来参加游戏呢。呀，这么推测的话，交换过来的下月和菜，是不是就有很大嫌疑了？是不是该设法搞她的详细资料了？”
韩玉梁沉吟片刻，道：“交给你了。你出大头，我出小头，咱们分工合作。”
不然，他光听这一串名字就脑袋大。
这种随便起的名字都可以当线索玩推理游戏，就不怕过度解读么？
下课后直奔文学部，不曾想，因为部长新条莫妮卡去世，社团挂出公告牌暂停活动了。
去别的社团找新目标归零之后给自己添麻烦的事儿，易霖铃不太想干，一时间也没地方好选。
“那就去找理事长。自由度解锁后，我看看那边能不能给点儿情报什么的。正好把积累的视频交了，继续搜集资料。”
“我怕奖励又是个单选让干她屁屁。小贼，她又不给分，我宁愿你留着精力晚上给我交公粮。”
“小铃儿，要我提醒一下么……你还没破瓜呢。”
“那又怎么啦，我屁屁的洞都快成你的形状了，你还要我矜持羞涩啊？”
“这倒是，你以前也没那属性。”
“小贼，你在讽刺我不知羞么？”
“哪有，我这是欣赏你的热情大胆，我就喜欢这种类型。”
“呸，说得好听，我跟婷婷也没见你喜欢得超过春樱。”
这种话题不宜深入，韩玉梁打个哈哈，转而讨论下一步的行动。
易霖铃一时找不到头绪，索性听他的，去了理事长下班后就一定会在的建材公司。
解禁了自由度的木下菜菜子，果然变得大不一样。
易霖铃在操作台忙于提交视频换奖励的时候，浑身都被整形过的女人从桌后站起来，眼睛里终于露出了韩玉梁并不陌生的狡诈凶光。
“真没想到，还有赢家敢来参加另一种游戏。在后面把你当提线木偶的，是上次那个厉害的大长腿小美女吗？”
韩玉梁摇摇头，笑道：“我很花心，这次带的，是个小可爱。”
木下菜菜子不屑地一撇嘴，冷笑，“呵，能把这游戏这么快玩成这样的，至少也是个天生虐待狂，你家的小可爱是不是老穿皮衣用鞭子抽你屁股啊？”
“我不想抽，我只想有机会试着插一下……”
韩玉梁不接耳机里的话茬，在旁边沙发上坐下，笑道：“什么锅配什么盖儿，什么碟配什么碗儿，我是个专业调教师，我的小可爱，当然也有女王的一面。”
木下菜菜子沉默了一会儿，手里玩弄着一根很锋利的钢笔，“你这次的搭档依然很强。出乎我的意料。我都没想到，那么早就要跟人做爱，对象，还是那个臭女人的男人。”
用臭女人形容婷婷，这笔帐记下了。韩玉梁冷哼一声，道：“我也很意外，你这么狡诈又阴狠，看起来跟专业杀手一样的女人，竟然在这儿乖乖当母狗，扔块骨头，就肯撅起屁股插到屄里。”
“呵，不然呢。残樱岛我还有直升机可上，这次要是出岔子，我就只能下地狱了。”她把腿搁在桌子上，“任务啊奖励啊，让你搭档在操作台自己玩就行。我就是个演员，我其实压根不知道你他妈干过谁，怎么干的，我就知道系统如果让我被你干，我就撅屁股。”
韩玉梁盯着她的眼睛，道：“所以我见到你之后，你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那个系统的安排咯？”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可不想自以为得到了什么暗示，结果绕了一大圈后，发现那本来就是主办者的阴谋。
被当成棋子愚弄的感觉，比阳痿还糟糕。
木下菜菜子的面庞有了一瞬间微妙的绷紧，跟着抬起手，放在脸颊旁，靠垂落的发丝遮挡，很小幅度的左右摆了摆食指，嘴上说：“当然了，就连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也是允许我说我才敢说。说错了，可是会没命的。我虽然杀人很多，但我很怕死。我只喜欢看别人心碎，我希望我的心脏，还能健健康康跳动一百年以上。”
韩玉梁皱起眉，这种相当于一边说是一边摇头的复杂表态，他该信哪一边呢？
按常理，当然该相信木下菜菜子，然后去推测她悄悄交代的内容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可韩玉梁对这个向许婷出手过的女杀手存在天然的厌恶，也对她在残樱岛上开局就杀掉男友换取自由行动的表现印象深刻。
他的信任，可不会随便交给这种人。
“你这么直白，那，我只能祝你长命百岁咯。”
“小贼，你是不是特讨厌她？”
“嗯，怎么了？”
“奖励是可选的，我寻思咱们再要那么多对手的资料也没用，归零了还要费劲去播种救……干脆给你开个调教模式，让你出出气得了。我也瞧不惯她那牛……牛得不行的样儿。”
“噗，你吞回去了个什么词儿啊？”
“让我维持一下娇嫩可爱魔法少女的形象好不好？非要我开启网上披马甲骂架的泼妇模式啊？太影响形象了，才不要。”
“你还开过那种模式呢？”
“我大小也算个网红，还是整天被人网络骚扰，私信看一眼能血压破表的coser加舞见哎，我邮箱里收的男性生殖器照片搜集起来能做个图鉴了。我不需要找法子减压的啊？行了我给你选了，好好干，让我也减减压。我就喜欢看坏女人被折腾。”
“收到。”
木下菜菜子狐疑地望着他，“你跟你的小可爱说什么呢？”
“她说看你不顺眼，让我收拾你一顿。”韩玉梁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嘎巴一声，“而且，我也很好奇，这游戏里女角色高潮判定的精确度到底有多准。就让咱们，来好好试验一下吧。”
她似乎收到了指令，很无奈地摊开手，“你放着那些青春可爱的小女生不去折腾，干嘛非要来将就我这个浑身上下都动过手术的老女人？”
他尽情展露出最近被撩拨得非常兴奋的兽性，狞笑着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理事长丰满乳沟中的内衣，发力将她整个拖到了桌子上，捏住她被填充物撑得快要爆开的硕大乳房，一字字道：“因为我高兴。”
木下菜菜子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角，“OK，随你高兴。身体不过是工具，现在归你用了。”
韩玉梁很不客气地一直“用”她用到晚上的阶段全都过去。
事实证明，木下菜菜子的依赖度非常特殊，只会通过完成任务的奖励提升，也不会因为各种模式中的操作而下降。
但韩玉梁还是测试出来了想要的结果。
那神秘的监控系统对女性的高潮判断极其精准，和此前他利用假死状态骗过窒息判定时的表现有云泥之别。
他本就是要用无限接近高潮而不得的焦躁来折磨木下菜菜子，测试只是顺便。
可没想到，中间他故意用真气冲撞女体，让性器等地方一起表现出高潮应有的模样，竟没得到高潮分数。
也就是说，这些女角色，竟然都被监控了感受么？
吉冈良美的时候，高潮是真的，窒息后假死也是真的，所以通过了判定。
木下菜菜子高潮是假的，那么即使浑身上下的反应和一个高潮的女人没有区别，一样无法得到分数。
这就很神奇了。
就算大脑里植入芯片，黑科技能够即时监测多巴胺浓度，可性高潮是个极其复杂的生理现象，每个人之间都有细微的差别，靠数据凭什么判定之前漫长的发情没有一次高潮？
他由低到高一点点测试，最后甚至用上了最强功力的“羞筋断”，让被绑在办公桌上的木下菜菜子被就是抵达不了终点的高潮折磨到濒临疯狂，可依旧没有得分。
他左思右想，还是理解不了这究竟是什么奇诡的科技。简直，就像是系统附身在了女人们的身上一样。
走出那栋建筑的时候，韩玉梁因为这个想法莫名打了一个冷战。
难道，这游戏里真的潜伏着一个女鬼？
这猜测可不能让小铃儿知道，不然，她今后怕是怎么也不肯晚上出门。
嗯……这么一想，她出门也就是给那些男的下绊子，还不如吓唬吓唬让她每晚留下，跟他相亲相爱。要是说得恐怖一点，说不定他也不用大半夜出去奔波劳累。
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于是，回去之后，进到脱离区，一边洗澡，他一边隔着已经是惯例的学校泳装摩挲着易霖铃柔韧纤细的腰肢，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自己的猜测。
小丫头果然害怕得很，脸都有点发白。
她蹙眉苦苦思索半晌，哗啦一下站了起来，“好，小贼，等休息好，我去操作台，咱们先研究那个掌控者的部屋，然后就开始调查女鬼，不把这个鬼揪出来，我绝不罢休。”
韩玉梁愣了一下，道：“你不怕么？”
“就当玩恐怖游戏了。”她一握拳头，“锻炼一下自己，回去我就可以直播玩《寂静岭》和《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