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下地狱 - 第三章 采花赠美

一朗子说道:“城外有一座山,谁先到山脚下,谁就赢了。”

贺星琪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二人站成并排,互看一眼,贺星琪说道:“我喊跑,才能跑。”

一朗子朝她挤挤眼睛,说道:“只要你不耍赖,怎样都行。”

贺星琪哼道:“只怕到时候耍赖的是你。”

随后说道:“注意了,跑!”

二人的身子同时向前窜出。

贺星琪展开上乘轻功,如风刮过,快如飞燕,身形之美,速度之快,都令一朗子大为佩服。

一朗子并没有跑在前面,只是跟着她,想让她生轻敌,最后一段再使出全力。

贺星琪见自己把一朗子甩到后面,心中稍安,只是想把他甩得更远,却做不到,心想:这家伙倒是有两下子,瞧这手轻功,绝对不比扇公子差,可能还胜过一筹。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城,相隔不过几步的距离。贺星琪加快速度,一朗子也加快;贺星琪慢时,他也慢。

跑着跑着,离那座小山越来越近。那座山虽非高耸入云,但是一面露着石壁,直上直下,如斧削成,险峻异常;而山的其他地方却林木茂盛,苍翠如海。上面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香气一缕缕的飘到山下。

在离山几十丈距离时,二人都加快速度。

贺星琪将速度提到最高,真是风驰电掣,势不可挡。

一朗子见此,心想:我可不能输,我还要利用这次机会占她便宜。这么想着,他发了疯似的向前赶,几乎是脚不沾地。

双方的距离逐渐缩短,贺星琪都能闻到一朗子身上的气味,她心想:不好!我可不能输;要是输了,这家伙指不定会多么过分。

当她瞥见一朗子从身边掠过,快接近目标时,她冷不丁脚下一滑,扑通趴倒在地,还“哎哟”的叫了一声。

一朗子立刻停住身子,转身来扶她,关切地说:“星琪,你怎么了?”

贺星琪站起身,突然双手一推,将一朗子推倒,然后脚下一点,几步便到达山脚下。她高兴得大叫:“我赢了、我赢了,朱一朗,你可不能耍赖啊!”

一朗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苦笑,走到贺星琪跟前,说道:“我说贺侠女,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太不君子了吧!”

贺星琪脸上一热,辩解道:“我是女的,可以不当君子。你输了,你想怎么办?”

她美目一瞪,脸现骄傲,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一朗子苦笑道:“我想娶你当娘子,这样行了吧?”

贺星琪呸了一声,说道:“想得美,扇公子听到了不要你的命才怪。”

一朗子盯着她的俏脸,说道:“你愿意吗?”

贺星琪一眯眼,一扭头,说道:“你要是哪一天把扇公子打倒了,再和我说这种话。对了,你输了,想怎么办?”

她的脸又转过来。

一朗子一脸委屈地说:“星琪,你是靠耍赖的,不算数。”

贺星琪睁大美目,很严肃地说:“咱们事先可没有说过比试过程中不准耍赖,只说输赢出来后不准耍赖。你就认命吧,不准反悔。嗯,我该让你做什么事呢?”

她掠着鬓发,脸作思考状。

一朗子心跳加快,生怕她提出什么让自己头痛的条件,忙说道:“大不了我吃点亏,我当你情夫好了,当到你成亲为止。”

贺星琪瞪了他一眼,没有出声,一转眼间,她心驰电转,已经转过一、两百个念头,但哪个都不太合适。

过了一会,贺星琪说道:“这样吧,咱们先记帐,等我想出来后你再兑现。”

一朗子的冷汗都出来了,他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说道:“这更可怕啊!”

贺星琪得意地笑了,说道:“谁叫你输了,输了就得算数。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你跪下求我都没用。”

一朗子见她笑得娇艳迷人,便说道:“我现在算不算你的朋友?”

贺星琪白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是个小淫贼,我可不敢高攀和你做朋友。”

一朗子笑道:“我不嫌弃你。”

贺星琪美目猛地一睁,就想发威,一朗子忙后退几步,微笑道:“你火气也太大了吧。再说了,你对我也不公平,你老骂我是淫贼,你说,我淫过谁?我强暴过哪个女人吗?”

贺星琪想了想,倒真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便说道:“就凭你那天脱我衣服、乱看我的身子,你就是淫贼了。除了淫贼,谁能干出这么畜生的事啊?”

她的表情又怒又悲伤。

一朗子被骂了也不敢发作,一脸的苦痛,说道:“看来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贺星琪冷笑道:“你洗什么洗,你本来就不干净嘛。好了,少废话了,咱们走吧。”

他们一拐弯,便看到了小山悬崖的那一面,起伏不平的黄黄石壁,风吹过时,似乎发出呀呀声,好象随时都会掉一块石头下来。

在半山腰的位置开着一束红花,鲜艳欲滴。几朵花瓣在风中摇动着,风姿不凡。

贺星琪见了,哦了一声,说道:“这花真美,比人间的美女不知强了多少。”

一朗子瞧见了也很喜欢,见到贺星琪脸上的爱恋,便说道:“你喜欢,我采下来给你。”

贺星琪一惊,说道:“还是算了吧。你就是把命搭上也没法采下来。”

花长在石壁的缝隙里,上下的石壁都光光的,没有容脚处,任你轻功再高也无法抵达。

贺星琪哪里知道一朗子“轻功”的特别之处。

一朗子一脸的坚决和刚毅,说道:“星琪,你说你喜不喜欢那朵花?”

贺星琪昂着头,一脸的沉醉,说道:“喜欢是喜欢,不过也只能看看罢了。哦,你别去,别把命丢了。”

一朗子痴痴地望着她,见她白衣胜雪,身形婀娜,一脸俏脸比嫦娥仙子差不了多少,再加上腰上佩剑,更添几分英姿。

乌其娜的美丽透着几分豪放、热情,而贺星琪身上更多了几分清新和秀气,当然,也有几分傲气,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

贺星琪的目光盯着花,痴痴说道:“喜欢归喜欢,可望不可及啊。”

一朗子说道:“只要我娘子喜欢,我就是丢了命也愿意。”

贺星琪望着红花,说道:“算了吧,没必要冒险。”

她知道想采花得先站在花附近凸出的石头上。但石头光光的,一不小心掉下便会摔成烂西瓜。

一朗子心想:对别人来说,这事难得很,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这可是个让她对我的印象变好的机会。

一朗子不再多说什么,为了不吓到贺星琪,他没有采取腾云驾雾的姿态,而是远远地向石壁冲去,借着惯性,脚尖点到石壁上。随着双腿的交替,他的身子越来越高,直到那朵红花的跟前。

一朗子一脚踏到凸出的石块上,另一脚悬空,然后一个弯腰,伸手摘花。当那束花齐根而断,落到一朗子的手里时,他高兴地朝下喊:“星琪,我成功了。”

从高望去,她的倩影小而曼妙,只是俏脸看不清。

贺星琪猛挥手道:“一朗,你快下来。危险啊!”

一朗子大叫道:“没事的。星琪,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当娘子。”

贺星琪脸上一热,叫道:“小淫贼,你快下来吧,别得意了。”

一朗子光顾着抒情了,不想脚下一滑,他“啊”地一声,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但他的双手紧紧握着花。

贺星琪在下面都看呆了,只见一朗子的身体从高处跌下,像是一个麻袋似的直坠。麻袋落地倒没什么,可是一朗子要是落地,非摔个四分五裂。

贺星琪叫道:“一朗,你别死啊!我早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了。”

展开轻功,咻地冲过来。她想要接住他,不想看他死。

一朗子落下速度极快,转眼就离地面几丈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只见一朗子的身子在空中来个鲤鱼翻身,身子向旁平移一下,卸掉力量,轻飘飘地落地。

贺星琪冲到近前,双臂张开,猛地站住了,本来是想冲过去接住他,可是她突然清醒了,觉得不合适。她怎么可以抱他呢?他可不是扇公子,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的。

一朗子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连忙跑上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放肆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他胯下的玩意被这美妙的身体一刺激,已经硬起来,不怀好意地顶在贺星琪的小腹上,还一磨一磨的。

贺星琪先是一愣,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得异常,血液加快,一种异样令她脖子都红了。尤其是男人的玩意磨得她不知所措,心里骂道:这个淫贼,处处占我便宜,真不是东西。

虽然这种滋味并不差,贺星琪还是不能接受,毕竟他不是自己的未婚夫。

一朗子也知趣,还没等她动手推开,自己先放开她了,但是心里可是非常留恋这身子,心想:这身子可不能便宜别的男人,她就算真想嫁给扇公子,也得陪我几夜才行,这么棒的身子不好好玩玩实在太可惜。

贺星琪见一朗子主动退开,芳心一宽,可是又有几分不悦,似乎自己推开他才更为合适。

一朗子将红花递上前,说道:“星琪,送给你。宝剑赠英雄,鲜花赠佳人。其实这花哪有你美啊。”

贺星琪接过花,心里美滋滋的,带着几分羞涩说:“谢谢你了,朱一朗。你以后可不要这么傻了,多危险,犯得着吗?要是丢了命怎么办?”

一朗子一拍胸脯,说道:“当然犯得着,为娘子献身是应该的。”

贺星琪白了他一眼,说道:“狗嘴里吐出不象牙,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说罢,装生气的样子,手握着花向前方走去。

一朗子跟在身后,心想:看样子有希望了,离睡她的那天应该不远了。

当晚到了一个叫杨柳镇的地方。在大街上见到不少武林人士,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向一家客栈投宿时,又遇到了一点麻烦事。

那家老板一见二人便满面堆笑,大声道:“贤伉俪真是有福气,还有上好的一间客房啊!”

一听这话,一朗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忙捂住嘴,生怕贺美女发火。

贺星琪倒没向他发火,而是怒视着客栈老板,满脸通红,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他像夫妻吗?我还是大姑娘呢。”

老板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以为你们是夫妻。”

贺星琪哼道:“少废话,来两间房。”

老板脸现难色,说道:“对不起啊,姑娘,我们现在只剩下一间房。”

贺星琪听了,芳心一紧,瞧瞧一朗子,心想:这可不行,换成是别的男人,在特殊情况下,也许还可以同住一房,和他是万万不行。这小淫贼对我早就起了色心,万一这家伙晚上钻进我被窝里,可怎么办?

贺星琪正色道:“不行,不能同房。”

老板说道:“这几天客人多,只有这么一间房了。我给你们预备两张床还不行吗?你们总是朋友吧?”

贺星琪瞧一瞧一朗子,他正对她坏笑,贺星琪一摇头,说道:“没有房算了,我们换一家。”

老板嘿嘿笑,说道:“姑娘,你就是换一家也不会有房的。”

一朗子插嘴道:“我说老板,你们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大都市,怎么客栈的生意会这么好?”

老板的小眼睛一眯,说道:“你们是外来的有所不知。过几天我们本地有一个大活动,是江湖盛事啊!”

贺星琪也是江湖人,大感兴趣,说道:“难不成你们这里要举行武林大会吗?”

老板说道:“武林大会倒没有,不过有一场比武招亲。”

一朗子笑道:“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老板“哎”了一声,说道:“怎么能不算大事?这比武招亲的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而是一位江湖侠女,名列江湖八艳呢!”

贺星琪想了一下,说道:“该不会是兰花妙手陆小珊吗?”

老板奉承道:“姑娘真聪明,正是她!她是我们本地人。江湖上一提起陆姑娘,我们脸上都有光。”

贺星琪转了转美目,说道:“陆小珊长得好看,武艺也不错,追她的人也不少,用得着比武招亲吗?”

老板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正因为喜欢她的人太多了,让她爹头疼,不知道答应哪家才好,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那些武林中人,没娘子的、没定亲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往这里跑。”

一朗子环顾左右,可不是嘛,不时有武林中人走动,都是年轻人,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和傲气,好象那美女就是他盘中飧似的。

一朗子一拍手,微笑道:“的确是好事,不知道那姑娘要找个什么样的郎君,我这样的行不行?”

没等老板回答,贺星琪先瞪起眼睛,说道:“我说朱一朗,人家姑娘招亲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有娘子了吗?还想打人家的主意,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比武,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说着,转身就往店外走。

一朗子一脸的苦恼,说道:“我只是说说罢了,你上哪门子的火?”

老板嘿嘿笑,说道:“小伙子再加把劲吧,这姑娘喜欢上你了。嘿嘿,真漂亮,比陆姑娘还好看呢。”

一朗子听得心醉,朝老板一笑,说道:“谢你的吉言了。我可不能让别人把她抢了。”

一朗子出了门追上贺星琪,说道:“星琪,你跑什么呀?咱们得找个住的地方。”

贺星琪哼道:“今晚我就露天住了。”

一朗子陪笑道:“你怎么了?我没有得罪你呀?”

贺星琪站住脚,盯着他看,说道:“怎么没有?那个老板真是有眼无珠,咱们哪里像夫妻?”

怎么看,都觉得这淫贼和自己差得远。

一朗子心里暗笑,嘴里说:“可能这老板真的没眼光吧。不如咱们换一家客栈,看看有没有住处,也看看人家怎么说咱们俩。”

贺星琪点头道:“我想再换一家,绝不会有人说咱们像夫妻了。”

他们顺脚走进对面的客栈,一进门,就看到好多的武林人士来来去去的。

他们走到柜台前,柜台里是个年轻的老板,长了一张见谁都笑的白脸。一看到二人,马上热情起来,他瞧着贺星琪,朝着一朗子说:“兄弟,你娘子真水灵,像仙女下凡。兄弟,你真有福气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呢。”

这话听得一朗子差点没跳起来大笑,而贺星琪心里太不舒服了。

夸她美,她很开心,可是又把他们二人说成夫妻,就可令她心里郁闷,她自己都犯嘀咕了,心想:难道我们真的像一对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么会和淫贼像夫妻呢?

贺星琪刚想发作,一朗子赶紧说话:“老板,你们这里有两间客房吗?”

老板一愣,说道:“你们夫妻两个要住两个客房?”

一朗子皱眉道:“我们夫妻吵架了。”

老板噢了一声,露出理解的笑容,说道:“男人嘛,应该让着女人的。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当娘子,你就是这辈子做牛做马也应该高兴才是。”

贺星琪气得几乎蹦起来,一朗子忙向她使眼色,低声说道:“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二人进了房一看,还不错,干净又清爽,被子也算是新的。

伙计走了之后,贺星琪冲到一朗子的房间里,把门一关,大怒道:“朱一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事先安排过,给过人家钱,让他们这么说的?”

一朗子瞧着她呼呼起伏的酥胸,说道:“星琪,天地良心,咱们从进城以后,分开过一刻吗?”

贺星琪想都不想,说道:“这倒没有。”

一朗子说道:“这就是了。我根本没离开过你,我怎么分身去安排这一切呀?”

贺星琪没词了,嘴硬地说:“肯定是你搞的鬼。”

之后,她往桌前的一张凳子上一坐,抬头看着笑嘻嘻的一朗子,说道:“你说实话,咱们俩真的像夫妻吗?”

一朗子不敢坐她旁边,坐在她的对面,说道:“说实话,咱们很像一对的。”

离得这么近,闻着她身体的少女香,色心痒痒的。

贺星琪狠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等办完黄山那边的事,咱们以后就别见面了。”

一朗子问道:“为什么?”

贺星琪头一低,说道:“和你在一起,我的名声都会受影响的。我以后还怎么和扇公子成亲?你可不能害了我。”

一朗子听得心里一酸,站了起来,走近她跟前,大胆地拉起她的玉手,亲了一口,说道:“星琪,我看我是喜欢上你了。”

贺星琪被亲得腾地跳起来,连退了几步,紧张地说:“你不要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走了。”

打开门,逃命似的跑了。

一朗子觉得惘然若失,往门上一靠,长叹一口气,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就算是喜欢她也没必要告诉她,谁知道她对我有没有心呢?再说,她可是定了亲,我这么做何苦呢?她不会因我的表白而气跑了吧?

一朗子忙去敲贺星琪的门,贺星琪的声音在里面传出来:“朱一朗,别敲我的门,我烦着呢。”

他的心一安,只要她没跑就好。

一朗子没有马上走,而是说:“星琪,你一个人先静一静吧,我出去一趟。”

贺星琪在屋里问:“你去哪里?”

一朗子回答道:“不是有比武招亲吗?我去打听在哪里比武。”

贺星琪冷声道:“你不想参加,打听那事干什么?”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我想去看看那个陆小珊长得怎么样,有没有我的娘子好看。”

贺星琪一皱眉,哼道:“我比她好看多了。”

话一出口,立刻觉得不对,改口道:“我是说,你那两个娘子比她好看。”

脸上热得像着火。

一朗子在门外乐坏了,说道:“你先歇着吧。”

往楼下走去。他们住在二楼,楼下就是大厅。

他本想到柜台多打听一些关于比武招亲的事,不想,走到那时,正看到两个女人和老板要房间。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道姑打扮,另一个是民女打扮,看样子都是三十岁左右,长相都很美,称得上是花容月貌。其中那个道姑一朗子曾经见过一次。

民女打扮的女人穿着蓝衣,气质优雅,一双大眼睛漆黑如夜,一张俏脸比那道姑还美上几分。

她的声音很动听,涩中带媚:“老板,我们要一间房。”

老板回答道:“两位客官,已经没有房了。你们到别处看看吧。”

民女说道:“我们已经走了好多家都没有房了,只要一间就成。”

道姑一会看看同伴,一会看看老板,像在思考着什么。

老板一脸的诚恳,说道:“两位,这几天客房都定满了,真的没有空房了。总不能让我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你们吧。”

民女朝道姑摇摇头,道姑便拉着民女往外走。一朗子注意到,她们的手始终拉在一起。

一朗子像受到什么声音的提醒,或者什么莫名力量驱使似的,立刻喊了一句:“二位姐砠等一下,我有房间。”

民女立刻停住,并拉了拉道姑的胳膊,并在她的手上点了点。

二人缓缓转过身来,二女向一朗子礼貌地点点头。

民女说道:“公子,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一朗子面对着两双迷人的美目,心里一热,好象受到了艳福的感召似的,走上前向二女施礼,说道:“两位姐姐,你们不是要房间吗?我正好有一间,可以给你们住。”

民女向一朗子点点头,微笑道:“公子的好意让人感动,只是我们住进去,你住在哪里呢?”

一朗子微笑道:“你们住我的房间,我另找地方就是了。我一个大男人,很容易应付的,像二位姐姐这千金之体,可不能随便应付。”

民女听了,不禁一笑,说道:“公子真会说话。不过你的好意我们不能接受,我们不能为了自己而让别人吃亏。”

二人对话时候,道姑并不插嘴,目光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的,像是听不懂的样子。

一朗子注意到,这民女的眼睛虽美,转动灵活,可是听人说话时并不直视对方,这不太符合人们的习惯。

他大胆地猜测:莫非两位美女姐姐身有残疾吗?民女看不见,道姑听不到吗?

要是真的这也太悲惨了,这么美貌的女人患有残疾,可惜至极。

正当民女礼让,不肯接受好意时,一个声音从楼梯上传过来:“两位叶姐姐,你们就留下来吧!不过不是住他的屋,是住我的屋。”

一朗子转过头,只见贺星琪一身白裙地走下来,裙摆飘飘,配上绝美身材和脸蛋,使他心神一醉,心想:妈的,这么美的妞,要是放过她我还是男人吗?一定要娶她当娘子。

两位美女一见到贺星琪,脸上都露出灿烂的笑容,艳光四射。

道姑朝着她直点头,红唇抖着说不出话来,民女则叫道:“是贺星琪妹妹吗?好久不见了。”

贺星琪快步过来,经过一朗子身边时还不忘瞪他一眼。她拉住二女的手,说道:“两位姐姐还是那么美,真叫人嫉妒。”

民女笑笑,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贺星琪说道:“好,去我的房间吧。”

民女的美目向着一朗子的方向。一朗子故意向旁边挪一挪,她的眼睛并没有跟过来,使他心里一酸,心想:她的眼睛真的是看不到,唉,天妒红颜,她一定有着悲惨的遭遇吧?

民女问道:“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吗?他真是一个好心人。”

贺星琪白了一朗子一眼,说:“他可不是我朋友。我和你说实话,他是个……”

说到后面时,她把嘴贴到对方耳朵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民女的俏脸一下子红了,像白色天空上染上霞光一样美。她轻推了贺星琪一把,说道:“小丫头,那张嘴还是那么厉害,当心你那个未婚夫不要你。”

贺星琪下巴一扬,说道:“我才不怕,想娶我的人多了。有的家伙自不量力,天天嘴里都嚷嚷着要娶我,也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的德性。”

说着,美目的余光扫了一朗子一眼。

民女忍不住格格笑起来,笑得又好听又亲切。

贺星琪拉着民女的手,民女拉着道姑的手,一同往楼上走去。

没人理睬一朗子,令他好生无聊,心想:怎么搞的,没有美女陪我了。虽说两位姐姐有残疾,但真的很漂亮,不知道嫁出去没有?

见天色已黑,到该吃饭的时候。他便向楼下老板订了几道菜,有荤有素,尽量迎合她们的口味,而且还加了一瓶酒,也不知道她们肯不肯喝。

酒菜好了又后,往自己的屋送了一道菜,剩下的全送去给她们。

一开门,一朗子将东西递上去,贺星琪脸上笑了,嘴上说:“喂,你不是在里面下春药了吧?”

一朗子向里看,见民女坐桌前沉思,手里抚摸着一本书,而道姑在照镜子。她们都没有理睬自己。道姑听不到,民女看不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朗子微笑道:“星琪呀,我要是想干那事,还用对你下药吗?只要我说想那个,你就会乐呵呵扑到我怀里随我便。”

贺星琪呸了一声,脸上一热,骂道:“小淫贼,你去死吧。”

接过酒菜,就把门关上了。

一朗子在门外站着,感觉被冷落,心想:这也太惨了吧,让门都不让进。世上有这么失败的淫贼吗?可见我一朗子根本没资格当淫贼。

一朗子要了一瓶酒,加了两个菜,在自己的房间里享用。他一边吃东西,一边胡思乱想。想到自己和娘子们分离,想到自己的身世迷离,想到自己不能为这个民间做点什么,只觉自己一事无成。

他大口地喝着酒,半瓶下去,脸热气壮,拔剑舞起来。在室内的烛光下,他舞得那么忘情、专注,这一套剑法虽没有无为功相助,也舞得风生水起,气势恢宏。

回想起在天上的日子,要比如今强得多,哪像现在,孤孤单单的,连个床伴都没有,每晚都要独自入梦。

正舞得尽兴时,房门砰砰地响了。他心中一喜,狂妄地想到,是不是贺星琪想我了,要来陪我呢?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有点接受不了。

他放下剑,窜到门前开门,嘴里说:“星琪,你真好,知道我需要什么。”

门一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少女,并不是贺星琪,穿着一套黑衣,裹得腰身亭亭,撩人遐思。瓜子脸上一双忧郁的大眼睛正盯着他,是恨、是怨,还是茫然?

一朗子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但还是冷静下来,说道:“血痕,怎么会是你?快进来。”

血痕走进来,一朗子关好门。血痕冷冷地说:“你以为是隔壁的贺星琪吗?你可真有本事,到处都能勾引美女。”

对着他,没个好脸色。

一朗子指指桌对面,说道:“坐吧。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在青龙寨吗?”

血痕直视着一朗子,说道:“我下山办事,路过这里。正好听见手下人说看到你了,我就过来看你还活着没。”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你还真惦记着我,真有良心。”

血痕的脸一沉,说道:“我是想看看,我的大仇人是不是还活着。”

一朗子微笑道:“为了让你报仇,我也得长寿一点。怎么,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见她腰上佩剑,英姿不凡。

血痕哼道:“你倒真是个明白人。不过今晚我不想杀人,只是看你一眼。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我也该走了。”

说着站起来。

一朗子“哎”了一声,说道:“血痕,咱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不能平心静气地谈一谈?为什么总要像仇人一样?”

血痕咬了咬下唇,说道:“有什么好谈?你夺走了我的贞操,我再也不能去喜欢别的男人,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一朗子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血痕,如果我不夺你的贞操,你能活到现在吗?你可能早就自杀了,对不对?”

血痕无言以对,一朗子说道:“你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血痕想了想,重新又坐了下来。

一朗子瞧着她清秀的俏脸,在黑衣的衬托下更显得白生生的。他说道:“要不要喝点酒?这样比较好开口。”

血痕摇头道:“我不喝。我怕喝酒之后又会吃亏。”

美目狠瞪了他一眼。对这个男人,她怀着一种复杂之情,有恨、有怨,也有一点点感谢。毕竟没有他的出现,她的命早就没了;没了命,一切都无从谈起。

一朗子也不勉强她,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瞧着她,越看她越好看。虽说她不如柳妍那么丰满,不如贺星琪那般绝色,但自有一种清秀凄艳之态,令人怜爱。

血痕也不出声,一双美目上上下下瞧着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大坏蛋。现在让她一剑杀死他,似乎也没有那个勇气,而且除了夺取贞操之事,并没有别的仇恨。

何况夺贞之事,责任不全在他,主谋是怜香。自己要复仇,也得先对怜香下手,第二个才是他。

血痕望着一朗子,暗暗叹气,心想:我今晚到底来干什么,真是为了看看仇人活得怎么样吗?还是心里在乎他呢?

一朗子问道:“青龙寨近日怎么样?”

酒后的他脸上有点红。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又问道:“柳妍好不好?”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再问道:“怜香好不好?”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脸上露出苦笑来,心想:这丫头似乎不肯多向我说一个字,难道她真的那么恨我吗?我一朗子真有那么讨厌吗?我能迷住嫦娥姐姐,为何迷不住她?

一朗子说道:“血痕,咱们也算自己人了,陪我喝喝酒吧,我保证不碰你,好不好?”

血痕回答道:“不好。”

一朗子问道:“为什么?”

血痕回答道:“我师父说过,男人的话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一朗子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干嘛老听你师父的,来,喝点酒?你怕什么?你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记得你的胆子并不小啊,什么时候变成胆小鬼了?”

倒了一杯酒推过去。

血痕心里有气,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放下杯子,咳嗽不止,看得一朗子心疼。

一朗子急忙过来,一手搂她的腰,一手轻拍她的背,说道:“血痕,喝酒怎么能这样喝呢?”

血痕猛地推开他,说道:“我不要你管,你不是个好人。”

一朗子苦着一张脸,凝视着她,说道:“对你来说,我的确不是好人。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给干了,太过分了。可是你也得体谅我,我也是为了救你,不想让你再那么坚定地去自杀啊!”

血痕斜视着他,气鼓鼓地说:“无论你怎么解释,我都无法原谅你。你就是一个淫贼,比石梦玉还可恶,他再坏也没有夺去我的贞操。”

一朗子无言以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吃菜,喝酒。

血痕也不出声,抢着倒酒给自己,两杯酒下肚,血痕已经脸如火烧,美目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来。当她的目光一落到一朗子的脸上,使他又是不安,又是紧张,生怕她会突然出手对付自己。没有无为功的他,没有把握能打得赢她。

当血痕还是要继续喝时,被一朗子阻止了,说道:“别喝了,再喝的话,真要吃亏了。”

血痕苦笑道:“你说得对,我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我还怕什么?”

一朗子唉了一声,说道:“如果重新再来一次,也许我真的会当君子,不会碰你的身子。”

血痕笑了笑,说道:“这样的话,也许我真的早就死了,不存在了。”

一朗子放下酒杯,望着漂亮又水灵的血痕,说道:“血痕,你以后当我的女人好不好?咱们别再当仇人了。”

血痕摇头道:“不好,我觉得你比石中玉差多了。”

一朗子不服气,说道:“我哪里比他差?”

血痕盯着一朗子,说道:“论长相,你不如他俊。”

一朗子笑笑,说道:“那可不一定。我有自信不比他差,不信你问怜香。”

血痕接着说:“论武功,你也不如他。”

一朗子解释道:“我的内力受到限制,等我恢复了,十个石梦玉也未必是我对手。”

对这一点,他坚信不疑。

血痕又说:“论人品,你也不如他。”

一朗子反驳道:“我再不好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大哥,更不会杀害自己的兄弟。除了夺你贞操这件事,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不信的话你可以到处打听,要是我说了不对的话,我就不是你男人。”

血痕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人就是得理不饶人,无理辩三分。把自己说得天花乱坠的。”

说到这,她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一朗子忙追上来,问道:“血痕,你去哪?”

血痕的手抓住门把手,头也不回地说:“我已经来看过你了,知道你还活着,我还有机会报仇,已经达到目的了,还留在这做什么?我明天还有正事要办,而且我那些兄弟们还在等我。”

一朗子突然觉得无边的孤寂、落寞,心猛地疼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后面忽然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说:“血痕,别走,陪陪我好吗?我觉得自己很需要你。”

他的拥抱令血痕一呆,双臂挣扎着,说道:“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还用脚猛地一踩他的脚,疼得一朗子直咧嘴,但他还是不放,说道:“我不放开你,你是我的女人,你要留下来陪我。”

也不管她的反抗,大胆地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血痕想爬起来,一朗子很野蛮地扑上去、压上去,温柔亲吻她的俏脸。

血痕抗议道:“你这个坏蛋,又来欺侮我。”

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捶着,越来越无力。

当一朗子吻上血痕的红唇时,血痕的娇躯倏然一震,呼吸变粗了、变热了,反抗也停止了。

一朗子趁热打铁,双手在她的全身抚摸,对她的胸脯放肆地爱抚,一面抓、一面按,弄得血痕的身子越来越软,一阵阵迷失与兴奋。她暗骂自己不争气。

一朗子狂吻着她的红唇,还试探着将舌头往里伸。血痕先是闭嘴不让进,没过一会儿,嘴便张开了,大舌头长驱直入,和香舌缠在一起,很有技巧地玩着它,玩得血痕越来越爽快。

双手先是抓着床单,一会儿便放在一朗子的背上,一松一紧地抓着,显示着情绪的激动。是的,他们已经有过一次亲密了,再发生那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过了一会,血痕觉得身上好凉,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脱光,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血痕紧并着双腿,双手捂着胸脯,哼道:“坏蛋,我不愿意,我不想被你那样。”

一朗子兴发如火,将自己的衣服也脱掉,露出高昂的肉棒。那东西一上一下地摆动,大龟头比鸡蛋还大,马眼已经溢出了透明液体。

血痕见了害怕地阖上美目,回想起上次的初夜经历,她的芳心跳得好异常,又想重温旧梦,又怕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肆虐。

一朗子望着冰肌雪肤的裸体,心里好美,安慰道:“血痕,不要怕,这次我一定会让你比上次还舒服。来吧,让相公干你。”

说着话,趴上她的肉体,亲吻着她的脸,舔着她的唇,还在她的耳边哄她说:“血痕,你不要紧张,最疼的一关你已经过了,这次只有舒服了。还有,我不是你的仇人,我是你的男人。来,宝贝,把腿张开,让相公插进去。”

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又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摸。

一朗子用大腿强行分开血痕的玉腿,当她的私处一露出来,一朗子便将大棒子凑上去,对准小洞一挺,便进去半截。那里已经淫水潺潺,并不难进入,窄窄的花径,紧裹着男人的肉棒。

血痕被大肉棒强入,捅得里面一疼,不禁“啊”了一声,说道:“坏蛋,轻点呀,会疼啊。”

一朗子亲吻着她的红唇,说道:“马上就好了。”

推掉她的手,双手各握一乳,津津有味地玩着。这两团奶子真不错,虽说不大,但是又圆又尖,奶头稍暗。

一朗子下面的肉棒小幅度地动着,渐渐地深入,转眼便将大肉棒插入花心。血痕只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好大,大肉棒抽刺之间,带给自己无限的快感和美感,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不一不爽,鼻子忍不住发出了哼声。

见她眉眼之间有了喜色,一朗子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便加快速度,大肉棒呼呼有声地干着,每一次都是深出深入,每一下都刺得那么深。在二人的肚上有节奏地发出啪啪声。

一朗子的手抓着奶子,捏着奶头,大肉棒一刻不停地干着,大嘴也在亲吻着她,时而是脸,时而是唇,三路进攻,爽得血痕张开嘴浪叫:“坏蛋,你干得好有力,简直要把小穴干坏了,你好坏,这一下都要干到肚子里了。”

双手也动情地在男人的身上抚摸着,感受着他的强壮。她的腰臀也本能地配合着,扭扭摆摆,起起落落,让二人的玩意结合得更为紧密。

干到爽快处,一朗子气喘吁吁的说:“血痕,把舌头伸出来,让柏公舔。”

血痕也忘了什么面子不面子,仇恨不仇恨的了,乖乖伸出粉舌让男人享用。

一朗子细致地舔着,享受着这少女的艳福,希望这一刻能持续下去。

血痕敏感的小穴不怎么禁干,一朗子才干到几千下,她便忍不住了,浪叫道:“坏蛋,我受不了了,我要泄出来了。”

娇躯乱扭。

一朗子赶紧加快速度,如暴风骤雨般地干她,没多少下,只觉得小穴一阵收缩,一夹一夹的,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泡得龟头好爽啊。

之后,一朗子趴在她身上不动,感受着少女肉体的柔软和温暖。血痕也娇喘着,眯着美目,享受着高潮后的美感。

她的双手在他的背上轻拍着,娇嗔道:“你这个坏蛋,又强奸我了,还不快点下来,你想压死我呀。”

一朗子坏笑着,双手握着少女的奶子,拨弄着奶头,大肉棒在穴里摆动着,说道:“血痕,你倒是爽了,我可没爽够,还没有射呢。你怎么说也得负点责任,让我舒服、舒服吧。”

血痕一脸绯红,是高潮后的表现。那张俏脸从来没有这么美过,娇艳、明媚,双眼从来没有这么迷人过,像多汁的黑葡萄一样美。

血痕斜视他一眼,说道:“我玩够了,不想玩了。”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那可不行,你得讲讲理,咱们可是夫妻啊。”

血痕没好气地说:“谁和你是夫妻?我何时嫁给你,你又何时娶我了?别胡说八道,我不会跟你的。喂,快下来,要被你压断气了……”一朗子笑道:“这个还不好办吗?”

抱着她来了个翻身,二人的位置换了一下,变成血痕在上,一朗子在下了。

血痕趴在男人的身上,觉得挺温暖、挺舒适的,尤其是那根棒子始终塞在穴里,更叫她感到异样的满足,但是少女的自尊还是让她有几分羞涩和不安。她瞪了他一眼,不愿趴在身上,则是直起身子,改为骑了,说道:“你这坏蛋,占尽我的便宜。”

一朗子望着血痕,也大为得意,因为她这么一挺直身子,让他大为过瘾,两团奶子全见到了,还见到无毛小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只露出棒根。

1 / 1
点击屏幕中间弹出阅读设置
← 返回首页
当前书籍: 仙童下地狱
📜尊享
☁️极简
🌱护眼
🌃夜间
字号
A-
19px
A+
默认
自翻 10s
自动翻页
速度
语音朗读

💡 温馨提示
当前语音朗读优先适配手机竖屏体验。
iPad 及 PC 等宽屏设备暂未深度兼容,敬请谅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关闭目录
1. 第五章 天下太平 2. 第四章 推倒公中 3. 第三章 情人重逢 4. 第二章 公主英风 5. 第一章 皇宫欲火 6. 第十二集 7. 第五章 死里逃生 8. 第四章 夜晚来美 9. 第三章 细说当年 10. 第二章 突生变故 11. 第一章 淑女吃棒 12. 第十一集 13. 第五章 忘情大战 14. 第四章 爱护苍生 15. 第三章 鲜花初开 16. 第二章 风急浪高 17. 第一章 不离不弃 18. 第十集 19. 第五章 大胆出击 20. 第四章 以武交流 21. 第三章 遭遇强暴 22. 第二章 湖边春色 23. 第一章 三人销魂 24. 第九集 25. 第五章 花园大战 26. 第四章 颠鸾倒凤 27. 第三章 洞房之乐 28. 第二章 艰难苦战 29. 第一章 姐姐吹箫 30. 第八集 31. 第五章 处女快乐 32. 第四章 激战不休 33. 第三章 采花赠美 34. 第二章 三人大战 35. 第一章 夫妻团聚 36. 第七集 37. 第五章 怒杀恶少 38. 第四章 火中飞行 39. 第三章 处女之夜 40. 第二章 出此下策 41. 第一章 圣人相公 42. 第六集 43. 第五章 吹箫之乐 44. 第四章 占点便宜 45. 第三章 调戏天娇姑娘 46. 第二章 山间浪叫 47. 第一章 享受美穴 48. 第五集 49. 第五章 玉人风骚 50. 第四章 山峰惊艳 51. 第三章 狂欢不尽 52. 第二章 行动之前 53. 第一章 大牢风云 54. 第四集 55. 第五章 众美失身 56. 第四章 洞房之乐 57. 第三章 众美发威 58. 第二章 艳福够深 59. 第一章 决斗之约 60. 第三集 61. 第五章 风骚娘子 62. 第四章 生死之斗 63. 第三章 男女激战 64. 第二章 鸳鸯戏水 65. 第一章 半夜救人 66. 第二集 67. 第五章 艳福逼人 68. 第四章 花王秘事 69. 第三章 充当解药 70. 第二章 善意轻薄 71. 第一章 争当信使 72. 第一集 73. 内容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