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下地狱 - 第四章 激战不休

一朗子伸手握住两团奶子,放肆地揉动,说道:“血痕,你的奶子真棒,你的小穴也好,那么紧,包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血痕瞪了他一眼,本能地扭动,让肉棒在穴里活动。一动一动的,爽得她轻轻地呻吟出声。

一朗子不时地向上挺腰,让棒子时不时地插到她的最深处,使血痕发出啊啊声,意味着惊喜和舒服。

当血痕意识到骑位不够自己的需要时,她便改骑为蹲,双手按膝,马步蹲裆,屁股一起一落地套着大肉棒。

一朗子低头一看,粉红色的小穴一高一低,紧包着大肉棒子,棒子一会儿露得多些,一会儿露得少些。两片阴唇随着血痕的动作一张一缩,把肉棒子磨得光光的、水水的,从二人的结合处流出不少淫水。

这一幕太诱人了,使一朗子大为骄傲,心想:怎么样,口口声声说我强奸她,可是她现在却玩起我的肉棒来了,到底是谁玩谁?算了,管那么多干嘛,只要舒服就好啊!

他将手置于腰侧,看着血痕的表演。她的屁股起起落落,两团不算壮观的奶子摇摇晃晃的,十分好看。那个小巧的妙穴像吃肉肠似的,那么贪婪,又那么可笑。

一朗子伸出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又滑腻、又滋润,手感真好。

血痕被他摸得多了几分快感,嘴上说:“你这坏人,又在使坏了。”

一朗子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捏弄着,说道:“血痕,我的娘子,你也在占我的便宜啊。”

血痕嘴硬道:“哪有?”

身子大动着,声音有点不稳定,还带着呻吟的调子,特别骚媚。

一朗子一指下面,说道:“血痕,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吞了我半截呢。”

血痕白了他一眼,将穴抬起龟头处,又猛地压下,张大嘴喔了一声,才说道:“都是你逼我的,我这是报仇。”

又忙着玩肉棒了。

血痕的小穴磨得一朗子全身大爽,一波波快感不时袭来,让他不时发出欢呼声:“血痕,你真行,第二次就做得这么好。照这么看,你以后肯定能成为高手。”

血痕面红耳赤,一边套着棒子,一边说道:“你这坏人,占了便宜还说风凉话。看我不折断你的臭棒子才怪。”

扭着腰左摇右摆,带给一朗子更多的快感。

等血痕的速度稍慢时,一朗子便猛地坐起来,将血痕搂在怀里,又是一阵猛插,插得血痕直叫:“坏蛋,你这坏蛋,轻一点,你想要我的命啊?”

一朗子笑道:“我的好姑娘,你这玩意真紧,包得我好想射了。你这玩意里水好多,泡得鸡巴头好美啊。”

双手搂着她的腰,没命地顶着,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血痕大呼道:“你这坏蛋,快点射了吧,我又要不行了。”

一朗子笑道:“等一下,咱们一起高潮啊。”

说罢,将血痕推倒,躺在床上,自己扛起她的两条玉腿,铿锵有力地干起来,干得好有力,下身悬空,每一下都像要将她的花心撞碎似的。

血痕啊啊直叫,脑袋左右直转,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在他的肩上乱颤,猛挺着自己的下体。一棒一穴,一离一合,交流密切,发出噗哧、噗哧的响声,又为双方增添了几分舒服感。

在最舒服的时刻,一朗子叫道:“血痕,我操,我操,我操你这小骚屄。”

血痕叫道:“你操死我好了,不然,我以后一定会夹断你的鸡巴玩意的。”

她在快感之下,也不管什么矜持了,只觉得这么说出来好舒服,好痛快。

一朗子只觉得小穴夹的力量变大了,一个忍不住,噗噗地射了。

血痕浪叫道:“坏蛋,好烫,好多啊。”

她也同时泄了身,只觉得像花开一样。

之后,二人紧紧搂在一起,再也不提什么仇恨了。一朗子拉过被子,将他们二人盖上。

血痕一挥手,那看了半天戏的蜡烛便熄了。二人在黑暗中搂着,听着对方的呼吸慢慢恢复平静。

一朗子好久才说:“血痕,我喜欢你,我喜欢和你干。你的穴真棒,夹得我好舒服。”

半软的棒子触动着,还想钻洞。

血痕紧并双腿,不让他得逞,没好气地说:“不是刚刚才做过吗?还想做?你真想让我死?”

肉棒在她的腹下乱碰,挺滑稽的。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我只想放你里面泡泡,不再干了,求你了,只泡一会儿就好。”

血痕在销魂之后心很软,腿一抬,棒子便趁虚而入,又充实了小骚穴。

血痕“啊”了一声,那玩意已经顶到深处。她的腿曲着放到他的腰上,感受着肉棒的好处。

一朗子享受着艳福,抱着这娇躯,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谢谢你了,血痕。咱们以后就当夫妻好不好?不要再打打杀杀了。”

血痕芳心又乱又甜,说道:“我才不干。自从咱们认识以后,我就掉进你的陷阱了,什么好梦都被你破坏了。”

一朗子笑道:“我不是为你好吗?这下子你知道我比那小子强了吧?”

血痕说道:“你比他还是差远了。”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我才不信,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血痕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只觉得穴里的棒子突然变大、变粗,并且不安分地动起来,一抽一插的,虽不像别的姿势那么大幅度出入,也让她感觉到一定的美感。

她惊呼道:“你这坏蛋,怎么东西又硬起来了?”

一朗子一边缓缓地干着,一边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呀。因为喜欢你,干你一夜它都不会软的,不信,咱们试试看。”

血痕呻吟着说:“你坏死了,我不要试。”

一朗子笑道:“来,咱们亲亲嘴。”

说着,大嘴吻上血痕,又开始占便宜了。

一只手还在血痕的腰上,还在屁股上摸着、抓着,大肉棒子又是一阵攻击。

血痕忍不住叫道:“坏蛋,坏蛋,你简直是头牲口,这么能干,真要了我的小命了。快呀,再插得深一些。”

一朗子笑道:“好娘子,我一定要让你舒舒服服的,一辈子离不开我。”

说着话,一翻身,又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又是一阵猛抽猛干,把血痕弄得销魂蚀骨,彻底领略了男女之事的美妙,让她美得一刻都不想停歇。

他们大呼小叫的,忘了所有顾虑。

刚开始一朗子还怕人听到,但干到爽快时都忘了。血痕也一样,把少女的矜持都忘掉了,只知道拼命享受。什么报仇,什么恩怨,通通不记得了。他们忘情地干着,几乎震破了棚,几乎搞塌了床,都在男女间的乐事中沉醉。

这一晚也不知道干了多久。血痕泄了好几次身子,一朗子又射了两回。直到身子软得像豆腐,他们才停下来。

在被窝里,一朗子将她搂在怀里,从后面搂着,二人紧紧贴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出汗了。

一朗子问道:“血痕,你这次离开青龙寨要干什么去?”

血痕阖着美目,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说道:“我要去金陵办件事。什么事就不能告诉你了,这是我们山寨的规矩。”

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知道了。要不要我帮你呢?”

血痕心里一甜,说道:“不用了。我领着十几个弟兄出来的,他们都在对面的客栈里。”

一朗子笑道:“你一晚上不回去,他们会不会担心?”

血痕脸上一热,说道:“不会的。他们知道我的本事不差。”

一朗子又说道:“你现在告诉我,青龙寨现在怎么样了?”

血痕想了想,说道:“不算太好。这阵子被官府派兵围了两回。”

一朗子一惊,说道:“竟然还有这种事,要不要我赶回去?”

他很担心赵青龙、柳妍、怜香他们。

血痕说道:“不用了。在我义母的指挥之下,把官兵打得落花流水,官兵暂时不敢来了。”

一朗子夸道:“柳妍真厉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血痕说道:“我义母的本事可不是等闲男人能赶上的。这次是因为有了她的指挥才取得胜利。我们全寨的弟兄都佩服她,把她当神仙。连我义父都说,这次多亏她了,说他这辈子娶了我义母是最大的福气。”

听到这里,一朗子有了几分羞愧,心想:赵大哥对我情深义重,而我却把柳妍拉到床上快活,有点过分了。

血痕喂了一声,说道:“坏蛋,你怎么不叫我义母为嫂子呢?你对她是不是有想法?”

这种事不抓到现行是绝不能承认的,因此一朗子回答道:“哪有的事呀?我和她不是很熟呀。我不叫她嫂子是为了你和怜香考虑。你想,我要是叫她嫂子的话,咱们不是差一辈吗?”

血痕一想,可不是吗,自己叫柳妍义母,怜香叫柳妍为师父,都是小辈。要是朱一朗叫柳妍嫂子,明显是比她们俩高一辈,这关系还真乱了。

一朗子说道:“你出来执行任务了,怜香呢?她是不是也出来办事了?”

血痕回答道:“我往南走,她往北去。”

接着又补充一句:“她是和李铁一块去的。”

一朗子立刻感觉到危险。血痕说道:“不过也没什么,李铁是个规矩人,不像你,见到美女就和苍蝇叮血似的,想着法子要拉人家上床。”

一朗子哈哈笑,亲了她一个嘴,说道:“别把我说得那么坏。我要是那么坏,你会看上我吗?”

血痕哼了一声,没有出声。

一朗子又说道:“你知道和贺星琪同屋住的两个女人是谁吗?”

血痕问道:“是什么样的两个女人?”

一朗子说道:“她们俩像是一对姐妹,不过一个像是不能说话,一个像是看不见东西。”

血痕又问道:“她们俩长得好看不好看?又是什么打扮?”

一朗子回答道:“她们一个是道姑打扮,一个是民妇打扮。”

血痕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叶氏姐妹吧?”

一朗子说道:“对、对、对,我听贺星琪叫她们叶姐姐。”

血痕冷声说:“她们长得还很漂亮,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对吧?”

一朗子微笑道:“对、对、对,不过不像到三十岁。”

血痕嗯了一声,说道:“那就对了,她们是叶氏姐妹,今年将近四十岁了。”

一朗子不敢相信,说道:“她们瞧着比我大不了多少?”

血痕说道:“她们可以当你阿姨了。”

一朗子笑道:“看起来倒是很年轻的,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血痕说道:“她们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成名了,都是侠女。姐姐眼睛有问题,看不见东西;妹妹是聋哑人。但她们都长得漂亮极了,许多男人都喜欢她们。”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她们俩个有没有丈夫?看来不像嫁人了。”

血痕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色狼的眼力真不错。她们的确没有嫁人。妹妹的武功较好,是一流高手;姐姐的武功不如妹妹,但是多才多艺。虽说她们已经差不多四十岁了,但一直没有出嫁。”

一朗子猜测道:“想是身有残疾,男人们不愿意娶她们?”

血痕说道:“这个就不大清楚了。我对于她们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接触过。你想知道她们怎么回事的话,可以自己去问。你长相不错,又很会讨女人喜欢,她们肯定会对你说实话的。”

一朗子听她有些醋意,心里大为好受,将她搂得紧些,用阳具顶顶她的屁股,说道:“我对于阿姨辈的女人可是不感兴趣的。”

血痕又问道:“不喜欢她们,一定是喜欢贺星琪了?不然怎么会和她搞在一起?”

一朗子听她言语不善,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和她可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只是偶然认识的,你不要吃醋。”

血痕轻声一笑,说道:“我误会什么?吃醋什么?你又不是我的男人。我只是提醒你,少和她搅合在一起,对你不好。”

一朗子不解地问:“有什么不好?”

血痕缓缓地说:“贺星琪是什么人物,你还不知道吗?她可是比我义母名气还大的侠女,名列绝代三娇之一。家里有背景,喜欢她的男人又多,未婚夫是名满江湖的扇公子,你和她走在一起,不知道会引起多少人的不满。我劝你,还是远离她的好。”

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谢谢你提醒我,我会小心的。你也知道,我虽然坐怀不乱,可是若贺星琪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非得往我怀里扑的话……你也知道,这样的姑娘不容易拒绝,而且出于好心,我也不能伤害她啊。”

血痕忍不住呸了一声,用屁股使劲顶了一下处于半硬半软、不怀好意的阳具,娇嗔道:“大色狼,人家都被你给干得全身发软了,你那玩意还想干坏事?老实点吧,你再这样的话,我以后不让你乱来了。”

一朗子用阳具顶着她柔软的屁股,嘿嘿笑道:“血痕,好娘子,我只是想磨一磨,不想干坏事的。”

血痕又说道:“我和你说的话,你得记住了。要是因为贺星琪受到伤害,可犯不着的,而且你也不是人家什么人,少在我跟前装君子,你是什么人,我和怜香可清楚得很。”

一朗子的脸上不禁一热,说道:“知道了,我全记在心里了。要是她实在离不开我,非得给我当小娘子,我也没辄啊。”

血痕呵呵笑起来,笑几声后便忍住了,说道:“朱一朗,你又在瞎吹牛了。贺星琪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吗?是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姑娘,她会看上你吗?你和扇公子比起来还差不少呢。她会舍高就低吗?她又没有毛病。”

一朗子有点不服气,说道:“怎么,血痕,连你也认为我不如那个扇公子吗?我见过那小子,没看出来哪儿比我强?不就是武功比我高吗?论别的他可未必胜过我。”

血痕说道:“你说说,你哪里比扇公子强?”

一朗子很自信地说:“论长相、论风度,我不比他差;论武功,要是我的内功不受点穴限制的话,他绝不是我的对手;论追求美女的本事,我也强于他。他连贺星琪这样的丫头都对付不了,他还能干什么?所以他绝对不如我。”

听他厚着脸皮的乱吹,血痕再次笑了,说道:“倒是,要说对付女人,他还真不行,可是这也算是本事吗?”

一朗子不以为耻,反而为荣,说道:“血痕,你好好想想,这难道不是本事吗?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管得像儿女似的,这样的男人会是强者吗?会是有出息的货色吗?”

这话使血痕陷入了沉思,半天没有出声。

一朗子接着说:“假如你是贺星琪的话,你在我们两个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血痕说道:“要是让我选的话,我肯定会选扇公子。”

一朗子很失望,说道:“为什么?血痕。”

血痕振振有词地说:“不为别的,人家扇公子是公认的君子,哪像你,一见到美女就想上人家、干人家。找丈夫,当然要找个可靠的,不能找色狼。”

这话令一朗子很不舒服,不禁有点恼了,大声道:“我就不信我不如那小子。 就凭你这句话,我非得把贺星琪就凭你这句话,我非得把贺星琪抢过来,让她给我当小娘子,让她天天陪我睡觉。”

血痕见他火了,反而高兴,说道:“可要看你的本事了。不知道你凭什么本事抢她呢?总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吗?是灌酒,还是下药呢?”

一朗子坚决地说:“我要光明正大的把她抢过来,让她心甘情愿地和我睡觉。我要当一个君子,不当淫贼。”

血痕夸道:“有骨气,我就看看好了,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一朗子笑了,说道:“我的本事有多大,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话,那根肉棒突然硬起来,像铁棒一样顶在血痕的臀沟里。

血痕惊呼道:“坏蛋,你怎么又硬起来了?真要命啊。”

一朗子将她的一条腿上曲,大棒子在她的穴口磨了数下,磨得那里淫水流淌,再一耸屁股刺了进去。

血痕被干得“啊”了一声,娇嗔道:“你这坏蛋,你还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

一朗子亲吻着血痕的脖子,说道:“好娘子,再让我干一次吧,我很想再干你几次,也好让你知道我的本事有多大。”

血痕“哼”了一声,往后一拱屁股,说道:“你这个坏蛋,我以为你想征服贺星琪的本事是什么,闹了半天是这个啊!”

一朗子轻轻抽动,让肉棒在少女的穴里活动着,舒服得他直喘粗气,说道:“难道这个本事不好吗?我要用我的棒子刺得她一辈子都不想离开我,刺得她这辈子不嫁给我就活不好。”

血痕嘲笑道:“这算什么本事?这也叫本事吗?”

一朗子将肉棒插到底,停了停,感受着她的紧凑、多水、温暖,有些气喘着说:“血痕,这当然叫本事了。你想想,咱们从上次干过之后,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有没有想过再和我干这件事呢?”

趁着血痕在回想的时候,一朗子也没闲着,伸手握着她的奶子抓着玩,大肉棒在后面强有力地干,干得血痕啊啊直叫,充满了快乐。她承认,从上次被一朗子破身之后,等到身子恢复了,欲望也强了起来。每晚睡着之前,都会想起被男人干的快感,也会想起男人粗壮阳具的可怕和可爱。

血痕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那么淫荡。她也不敢问怜香,怕她取笑自己,只能闷在心里没有答案。

今天,当她听说一朗子的落脚之处后,就有了来见他的冲动。虽是拿着兵刃,但明显不是来报仇的。她骗自己说是来报仇的,可是当他把自己扒光了,并干了几次后她才明白,自己来的目的只是想旧梦重温,希望被他再次“糟蹋”她也很想那件事的,她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这可是有损少女的矜持啊!

当她想通这一点以后,觉得脸上无光。她心想:我难道变成坏人了吗?难道我是淫荡的姑娘吗?就和怜香一样?

一想到淫荡这词,血痕就觉得特别羞涩,也特别兴奋。随着男人肉棒的抽插,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她盼着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一当这个姿势无法令自己满意时,她嘟囔道:“你就会欺侮我,我要报复你。听杂我的,你躺下,我要夹断你。”

测一朗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平躺下来。

血痕像一个女骑士一样,勇敢地跨上去,骑上去,把男人的大肉棒收伏到自己的洞穴里。

二人直玩到天亮之前才鸣金收兵。相拥睡了一会,血痕便悄然离去。离开时,既没有热烈的情话,也没有冰冷的怨言,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一朗子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心满意足地醒来。洗脸吃饭后,到隔壁去敲门。他想,这个时候贺星琪一定在屋里收拾好了,正等他一起上路。

哪知门一开,看到的是道姑,美目正瞧着自己。从她的肩膀上看进去,民女在桌前朝自己微笑呢,桌上放着一张纸,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只是没有看到贺星琪。

道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朗子也不客气,走进屋里。

民女听到脚步声,说道:“朱公子来了。”

一朗子笑道:“两位叶姐姐早上好。”

走近她,向纸上一瞧,却是写着一首诗,是李商隐的无题诗。字体娟秀,灵活流畅,很有韵味。

民女忙把纸卷起来,俏脸羞红。一朗子心想:这姐姐思春了。他看到了其中的两句: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这也难为她了,她年纪已经不小了,还没有男人。只要是正常的女子,哪一个不想嫁人?哪一个不想和男人亲热?哪一个不想用小穴套肉棒子呢?这是人的本能啊。只是她的眼睛盲着,写字却一点也不受影响,好象比正常人写得还好呢。

民女微微一笑,艳光耀眼,不叫人觉得妖媚,而是清新、柔和。她说道:“朱公子,你请坐。”

一朗子说道:“两位姐姐早上好。”

坐到她的对面。

民女说道:“公子好。我叫叶蒙蒙,舍妹叫叶静静。”

一朗子嘴甜,说道:“蒙蒙姐、静静姐,很荣幸认识你们。你们和贺星琪一样,都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民女轻声笑,说道:“朱公子,谢谢你的夸奖了。我们姐妹哪有那么美,真是那样的话,怎么会没有男人娶我们?”

说到这,俏脸上露出苦笑来。

叶静静过来,站到姐姐跟前,拉着姐姐的手。一会儿看看姐姐,一会儿看看一朗子。脸上一派的天真和迷惑,似乎是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一朗子呵呵一笑,说道:“蒙蒙姐谦虚了,以两位姐姐的姿色,以你们的人品,找个如意郎君还不成问题的。”

叶蒙蒙叹口气,眼睛向妹妹转了转,说道:“我们姐妹的残疾,想必你也知道吧?”

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我已经听说了,你们真是苦命人。我听说之后,心里好难受,真是天妒红颜,要是你们不嫌弃,我想照顾你们。”

叶蒙蒙露出开心的笑容,俏脸上像充满了阳光,说道:“朱公子,能有你这样一句话,我们已经很感激了。谢谢你,我们姐妹可以照顾自己的。”

一朗子说道:“蒙蒙姐,我真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没有嫁人呢?”

叶蒙蒙幽幽一叹,说道:“不瞒朱公子说,如果我们姐妹要求不高的话,早就嫁了。只是我们姐妹有些自不量力,虽说身有残疾,可是我们不肯像别的残疾人那样,随便一个什么男人都嫁的。”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不知道姐姐们要求什么条件?让我也听听。”

叶蒙蒙带着几分羞涩笑了,说道:“朱公子,你听这个干什么?我们的年纪可以当你的母亲了。”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我是好奇嘛。”

叶蒙蒙抿了抿红唇,说道:“好吧,就和你说了吧,反正你是个小孩子,不怕你取笑。我们姐妹俩虽是残疾人,可是我们不想找个残疾的男人,或者是糟糕的男人,我们要找个长相英俊、风度翩翩、人品端正,既能保护我们,又心疼我们的好男人。”

“结果,多年过去了,我们并没有找到。倒是有不少男人对我们有意思,可是差的男人我们不要,够条件的又不肯娶我们,这一拖,就这样了。我妹妹都气到作了道姑打扮。要是四十岁之前再找不到,她就真会去做道姑。”

一朗子深深同情,说道:“两位姐姐真有骨气和志气,兄弟我很佩服。”

蒙蒙格格一笑,说道:“只要你不取笑我们就行了。如果我们年纪相仿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嫌弃我们呢?”

说到这,她面红耳赤,脸上发烧,毕竟这种话有点厚脸皮。

一朗子没一点嘲笑的意思,说道:“不瞒两位姐姐说,我看到你们的时候,觉得好亲切,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你们长得这么漂亮,人又这么善良、随和。我见了你们,都想娶你们当娘子呢。”

叶蒙蒙听了一愣,瞪大美目瞧着一朗子一会儿,在妹妹的手心里划了划,妹妹也明白了。姐妹俩面面相觑,突然都笑了起来。叶静静发不出声,可是脸上笑成一朵桃花,姐姐则笑声清脆,说不尽的柔媚,光听声音就叫人沉醉了。

一朗子望着这两张脸,感觉心魂飘飘的,心想:如果这姐妹俩愿意,我倒愿意娶她们当娘子。又好看、又和气,虽有残疾,也不怕的。她们两个正好可以互补,你是我的眼睛,我是你的耳朵和嘴巴。二人在一起,就是两个完整、健康的人。

二人脸上绯红,都像怀春的少女,她们看起来比青春少女多了几分成熟和深度。

一朗子的目光在二位姐姐的脸上扫来扫去,色心骚动,禁不住想:这两位姐姐脸蛋好,身材也好,要是不穿衣服应该也特别迷人吧?

接着又有点愧疚,心想:她们已经够不幸了,我应该特别的同情她们,怎么能对她们胡思乱想,有所企图呢?不成了禽兽了?

他的目光引起了妹妹的不悦。她朝他瞪着美目,带着怒火,使一朗子心里一醒,不敢再看她了。

叶蒙蒙说道:“朱公子,谢谢你了。只是你一个孩子,不要再讲这种疯话了。我们姐妹注定是苦命人了,这一生可能都完了。只是有一个更大的心愿未了。”

一朗子追问道:“是什么心愿呢?”

叶蒙蒙犹豫了一下,换了话题,说道:“对了,朱兄弟,你来是不是来找贺星琪的?”

一朗子如梦方醒,腾地站起来,说道:“对呀,对呀,和两位姐姐说起话,就一时间忘了这个事了。姐姐,贺星琪呢,她去哪儿了?是不是一个人走了呢?”

叶蒙蒙笑了,带着捉弄之意,说道:“她出去了。她说她昨晚没睡好,想出去走走。也没具体说散步的地方,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吧。”

说到这,她羞怯地将脸转向一边,芳心跳得厉害。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去找她。”

叶蒙蒙“嗯”了一声,说道:“这就对了。朱兄弟,你要是喜欢贺星琪的话,就好好对她,不要用情不专。”

一朗子说道:“她是有未婚夫的,而且她也不喜欢我。她只喜欢正人君子,而我不是。”

叶蒙濠说道:“年轻人风流并不是大错,只是别因为风流而堕入邪道,也不要因为风流而误了一生。”

一朗子说道:“谢谢姐姐教导,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把她找回来。”

叶蒙蒙微笑道:“这才对嘛。瞧着你们感情这么好,真替你们高兴。”

一朗子问道:“姐姐怎么知道我们感情好?”

叶蒙蒙幽幽地说:“昨天她对我们没少说起你,虽说都是些讨厌你的话,可是我们听得出来她挺在乎你的。我们了解她,眼光高,一般的男人看不上眼,也不知道兄弟你怎么这么强,让她动了心。看起来她对你比对扇公子还好呢。”

这话听得一朗子非常骄傲,说道:“知道了,姐姐,我现在就把她找回来。”

说着,向两位美女拱拱手,匆匆出去了。

他走之后,叶静静在姐姐的手心划了划,意思是说:这家伙是个色狼,咱们别理他,更别支持他追贺星琪。

叶蒙蒙在她的手心里说:虽说这个年轻人有点色,但不算坏人。人家年轻人互相有意思,咱们不应该反对的。

叶静静在她的手心里说:难道姐姐喜欢这个色狼?我可是讨厌这种人的。咱们当初说好了,要嫁给同一个男人。你要是相中他,我可不同意。

叶蒙蒙说:他只是个小孩子,年纪太小了,不适合咱们。再说了,就算我喜欢他,他也不会喜欢我,彼此的差距太大了。还有,你也看出来了吧?这小色狼很有女人缘,连贺星琪都对他动心了,你能说他没有本事吗?他要找女人的话,也会找年轻的、健康的、漂亮的,和他相配的,不会找咱们这样的。咱们姐妹俩是不会找到咱们所要求的好郎君了。

妹妹了解她的意思之后,柔肠寸断,告诉姐姐:咱们已经快四十岁了,又不健康,看来这辈子真的完了。连一个小色狼都不会要咱们,咱们还有什么指望?

她们抱在一起,悲从中来,都不禁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回头再说一朗子,满大街找贺星琪,找得满身是汗,也没有找到。他心想:难道这个小娘儿们生气跑了?我也没得罪她呀,她不应该这样的。你就是想躲开我,我也不让你如意了。我缠定你了。

找个没人处,施起腾云驾雾术,飘在半空,俯瞰着这个小城,追寻着贺星琪的踪影。

一朗子以趴伏的姿势,在半空中飘荡着,向前扫视着。四面八方地寻找着,寻找着负气而出的贺星琪。他观察着城里,从大街到小巷,从饭馆到旅店,就连美女比武招亲的擂台都看到了。凡是引人注目的东西都逃不他的眼睛,但就是看不到贺星琪的影子。

一朗子在半空中吹着凉风,心想:这娘儿们是不是一气之下独自往黄山去了。

可太不讲理了,我和别的女人亲热,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犯不着吃那个干醋啊。

正寻思着从半空中落下,不再找寻时,这时候,他发现城外的路上有情况,一个美妙的身影在追着一个男人。

由于离得远,看不大清楚。一朗子忙飞向那个方向。拉近距离,才看清二人。

男的离开大道,正往旁边的一所破庙奔去,而后面的女子紧追不舍。

男子的轻功不算高强,但他狡猾,一会儿绕着大树,一会儿又绕着郊外的破房子。再不行时,他就作脱裤的姿势,在女子一转脸、一低头时,他就势窜出老远,女子再从后面追上去。

离得近了,一朗子看清了,后面那个白衣如雪,身形曼妙的女子,正是美人贺星琪。而那个狼狈不堪的黑脸汉子,正是上回差点要了贺星琪命的铁拳头。

看到这人,一朗子又惊又喜,心想:这回可不能让你再跑了,我一定要帮贺星琪宰了你。达到目的之后,贺星琪一定会对我更有好感,说不住就此她爱上我,死心塌地地跟我,把扇公子退货。

当他落地时,铁拳头已经逃进破庙里。贺星琪正要追上去时,铁拳头在庙里叫道:“贺星琪,你不要进来啊。这庙里我布下天罗地网,你要是不怕死,不怕被糟蹋的话,只管放马进来吧。到时候只怕扇公子都不肯要你了。”

贺星琪站在庙外,抽出长剑,剑尖指门,说道:“狗贼,有种你给我滚出来,咱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铁拳头怪叫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就是不出去,你要有胆子就进来啊!咱们来个野合,大爷我多少天没有尝到女人味了。”

贺星琪怒不可抑,骂道:“狗贼、淫贼,姑奶奶会怕了你吗?”

她迈开步子,正要冲进里倒歪斜的庙门。

一朗子从后一拉她的左手,说道:“贺星琪,你不要上他的当,当心有诈。”

贺星琪没防备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吓了一跳,美目注视到他的脸上时,心里有气,玉手被拉,芳心跳得更凶,便甩开他的手,哼道:“你也不是好人。今天和这个女人睡,明天和那个女人睡,像什么样子?我都觉得脸红。晚上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害我昨晚失眠了。”

一朗子见她俏脸通红,一副怪责的样子,真像吃醋的娘子,说道:“星琪,你不要生气啊。昨晚那个也不是坏女人,也是我的一个娘子。”

贺星琪圆睁美目,喝道:“朱一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个娘子?你为什么那么色?就不能像扇公子那样只对一个女人好吗?”

一朗子嘿嘿笑,瞧着她恼怒的样子,说道:“好男占九妻嘛。放心,我把你也算在娘子堆了。”

贺星琪呸了一声,说道:“朱一朗,你别自我感觉良好,我可对你没那个意思,更没有兴趣当你的娘子之一。以后,你少和我套交情。”

一朗子嘿嘿笑几声,瞧瞧那所破庙,说道:“星琪,这种私事咱们回家,到被窝再去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对付庙里这狗贼。”

贺星琪骂道:“你给我滚蛋,谁和你一个被窝。”

脸红得像晚霞,芳心简直要跳出胸腔。昨晚那噪音实在太大声了,贺星琪虽不明白其中的妙事,但也大体明白。

反正每次一知道这小子和别的女人乱来,她就不舒服。

贺星琪有种冲动,要冲进去杀了一朗子那淫贼,可是,她不能那么做,毕竟那些女人是心甘情愿的,只要听听她们在床上的叫声就什么都明白了。她不明白的是,那些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什么要和一个淫贼干那羞耻的事?

她强行压住猛烈的心跳,将目光转向破庙,说道:“这狗贼半天没有声音,是不是从别处跑了?”

一朗子说道:“我转一圈瞧瞧。”

说着,学那轻功的样子,沿着破庙转了一圈,回转原地说:“没跑。这庙里的窗子是铁栏杆,人钻不出去。”

贺星琪脸上一喜,说道:“那就好,这回一定不能放他跑了。上回实在太危险了。”

想到上次可能出现的后果,她的芳心直往下沉。

要不是一朗子的两个娘子及时赶到,她贺星琪只有自杀一途,自己的身子可不能让淫贼羞辱了。

一朗子说道:“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将他抓住或者干掉。”

贺星琪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把住庙门,我进去抓他。”

一朗子沉吟着说:“最好是叫他滚出来。咱们在门口劫杀他。”

贺星琪嗯了一声。一朗子朗声叫道:“铁拳头,你出来吧。你在里面待着也不是办法。我们派人把庙围上,饿也把你饿死了。”

铁拳头阴森森地说:“刚才贺星琪不是说要和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吗?好,我同意了。我就和她打一场。不过咱们事先说好,可不能搞阴谋啊。”

贺星琪接话道:“你只管滚出来,咱们打好了,谁怕谁。我们不会搞阴谋的,只是你就不好说了。”

铁拳头叫道:“好,我出来了。”

从庙里往外走。

贺星琪退后几步,叉腿凝神,剑尖指他,说道:“来呀,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看你的本事了。”

一朗子在她的耳边说:“星琪,不如这样,咱们两人一同夹击他,以免他玩诡计。”

贺星琪哎了一声,低声说:“我有把握杀了他,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哎,你的嘴别离我这么近,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事实是男人吐出的热气让她很不适应。

一朗子嘿嘿一笑,耳语道:“当心,这家伙眼神闪烁,肯定不怀好意,你要多长个心眼。”

贸星琪说道:“好了,你不要再废话了。小心他偷跑。”

一朗子闪到旁边,为她观敌掠阵。

二人也不打招呼,上前就战。铁拳头揄起拳头,风声咻咻,照贺星琪身上就砸。

贺星琪舞起长剑,杀气腾腾,将他罩在剑网之中,每一剑都刺向他的要害,很想一剑将他解决掉。

铁拳头真的不凡,手上功夫比绿蝴蝶强多了,几十个回合都还没被伤着。再往下看,只听哧地一声,铁拳头的袖子被划出一道口子。他“啊”了一声,连忙后退。

贺星琪趁胜追击,说道:“纳命来吧!”

双足一跳,像大雁般朝对方飘去,长剑直刺对方的喉咙。

铁拳头向后一倒,勉强躲过来势,然后球一般滚了几圈,站起来就跑。

贺星琪随后就追上,说道:“今天你死定了。”

一朗子在旁边盯着,本能地感觉不好,叫道:“星琪,别追他,小心他有诈。”

贺星琪求胜心切,奋起直追。眼看着铁拳头后背就要挨剑了。那家伙突然向旁一倒,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扔向贺星琪,叫道:“吃我一招。”

贺星琪早防着暗器,身子往旁边一闪,剑尖抖了几下,将包袱劈个稀碎,连带里面的东西也劈成数段。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吓了一跳。

一朗子看得清楚,大叫道:“星琪,快跑,是蛇啊!”

原来包袱里面包了一群蛇,有黑的、有白的、有带花纹的、有干干净净的。它们从包袱里出来,有的被劈死了,可是有的还活着。其中有一条蛇身首分离,可是蛇头跳过来,在贺星琪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贺星琪大怒,一剑挥下,将蛇头削掉,落地。贺星琪只觉得腿上一疼,脑袋有点晕。

一朗子忙跑过去,扶住她,问道:“星琪,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贺星琪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没有说出声来。身子变得好弱,靠在一朗子的怀里,差点把剑掉地了。

铁拳头从地上爬起来,哈哈大笑,说道:“贺星琪,这蛇毒是没有解药的。三天之内你就会死,除非有人肯为你死。”

说罢,哼着小曲走了。

一朗子顾不得追他了,搂着贺星琪,关切地说:“怎么样?怎么样?”

贺星琪美目无神,像丢了魂似的,剑也掉地上了,虚弱无力地说:“我觉得好晕、腿好疼,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一朗子看着心上人命悬一线,九死一生的样子,大叫道:“星琪、星琪,你是我娘子,我不会让你死的。”

贺星琪脸上露出惨笑来,望着一朗子说:“朱一朗,我死以后,你一定不要忘了我呀。我虽然讨厌你,可是也忘不了你。”

一朗子咧大嘴叫道:“你不准死,我还要和你成亲,还要和你洞房。”

贺星琪无奈地笑着,不肯说话了。

一朗子想到铁拳头临走时说的话,突然明白了,忙把贺星琪放平在地上,将她伤口处的裤管扯掉,露出白花花的玉腿来。在靠近亵裤的雪白肌肤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有点黑了。

一朗子毫不犹豫地将嘴贴上去,使劲猛吸。

贺星琪大惊,大声说:“你这个傻子,你不要这样,我不想要你这样的。”

一朗子不管不顾,专心地吸着,也不管什么后果了。

1 / 1
点击屏幕中间弹出阅读设置
← 返回首页
当前书籍: 仙童下地狱
📜尊享
☁️极简
🌱护眼
🌃夜间
字号
A-
19px
A+
默认
自翻 10s
自动翻页
速度
语音朗读

💡 温馨提示
当前语音朗读优先适配手机竖屏体验。
iPad 及 PC 等宽屏设备暂未深度兼容,敬请谅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关闭目录
1. 第五章 天下太平 2. 第四章 推倒公中 3. 第三章 情人重逢 4. 第二章 公主英风 5. 第一章 皇宫欲火 6. 第十二集 7. 第五章 死里逃生 8. 第四章 夜晚来美 9. 第三章 细说当年 10. 第二章 突生变故 11. 第一章 淑女吃棒 12. 第十一集 13. 第五章 忘情大战 14. 第四章 爱护苍生 15. 第三章 鲜花初开 16. 第二章 风急浪高 17. 第一章 不离不弃 18. 第十集 19. 第五章 大胆出击 20. 第四章 以武交流 21. 第三章 遭遇强暴 22. 第二章 湖边春色 23. 第一章 三人销魂 24. 第九集 25. 第五章 花园大战 26. 第四章 颠鸾倒凤 27. 第三章 洞房之乐 28. 第二章 艰难苦战 29. 第一章 姐姐吹箫 30. 第八集 31. 第五章 处女快乐 32. 第四章 激战不休 33. 第三章 采花赠美 34. 第二章 三人大战 35. 第一章 夫妻团聚 36. 第七集 37. 第五章 怒杀恶少 38. 第四章 火中飞行 39. 第三章 处女之夜 40. 第二章 出此下策 41. 第一章 圣人相公 42. 第六集 43. 第五章 吹箫之乐 44. 第四章 占点便宜 45. 第三章 调戏天娇姑娘 46. 第二章 山间浪叫 47. 第一章 享受美穴 48. 第五集 49. 第五章 玉人风骚 50. 第四章 山峰惊艳 51. 第三章 狂欢不尽 52. 第二章 行动之前 53. 第一章 大牢风云 54. 第四集 55. 第五章 众美失身 56. 第四章 洞房之乐 57. 第三章 众美发威 58. 第二章 艳福够深 59. 第一章 决斗之约 60. 第三集 61. 第五章 风骚娘子 62. 第四章 生死之斗 63. 第三章 男女激战 64. 第二章 鸳鸯戏水 65. 第一章 半夜救人 66. 第二集 67. 第五章 艳福逼人 68. 第四章 花王秘事 69. 第三章 充当解药 70. 第二章 善意轻薄 71. 第一章 争当信使 72. 第一集 73. 内容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