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下地狱 - 第四章 推倒公中

当一朗子想要给她们脱衣时,叶蒙蒙阻止了,说道:“相公,现在还是白天,还在皇宫里,我实在不习惯,总觉得有许多双眼睛看着。”

一朗子说道:“好吧,到时候咱们到宫外,一定要喂饱你们两个,这么久不见,想必憋坏了。”

叶蒙蒙大羞,小声说:“相公,你总是没个正经。我们姐妹的实力也不弱,到时候我们把你榨干。”

到了晚宴,一朗子陪四女用饭。红红的烛光照在四女的脸上,看得一朗子心里痒痒的。

四女都是美女,各有风采。太后是高贵、雍荣,充分显出成熟、端庄的美;公主是青春美少女,文静、典雅,带着几分羞涩;而叶蒙獴和叶静静身上带着一股江湖气,娇艳之中透着坚强与直率,还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柔美。

一朗子看了大乐,心说:这四个美女就剩下公主没得手,如果有机会的话,应该拿下她。

娘的,管他什么世俗不世俗,侄女不侄女,只要两人愿意就行了!顾虑太多,还有什么快乐呢?

四女谈得高兴,毕竟都是美女,有不少共同的话题。后来,公主说了自己从军的想法,使一朗子陷入沉思。对于她,他很珍惜,不肯让她冒险。一个金枝玉叶,有必要亲自上阵吗?

一朗子心疼公主,说道:“玉婷,朝廷人才济济,不一定要你一个女流上阵,而且你是公主,要是有个意外,我这个当皇帝会被骂死。”

玉婷一脸严肃,扑通一声跪下,说道:“皇帝哥哥,你就答应我吧。玉婷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打败胡人,让他们滚回去。胡人进犯是因我而起,也应由我负责到底。”

一朗子忙去扶她,玉婷坚决地说:“你不同意,我就不起来。”

一朗子没法子,只好将她抱在怀里。

玉婷推开一朗子,娇嗔道:“你干嘛?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娇羞不胜,一张俏脸像红苹果般,使人沉醉。

一朗子看向太后,太后皱眉道:“皇上,既然玉婷已经铁了心要去,那就让她去吧’别拦着她了。好在有那么多武将在,不会伤到她。”

一朗子〖了I声,说道:“既然母后都这么说了,我也没话说。”

玉婷立穷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像已经驰骋沙场痛击胡人了。而一朗子心里却跳个不停,生怕这个决定有问题,伤到了小美女。;?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连玉婷都喝了一些酒。四张俏脸都红扑扑的,看得一朗子胡思乱想,心想:要是能把这四个美女都抱到床上多好啊,大家一起快活,保证跟上了天堂一样美。

酒后,叶氏姐妹想要出宫找住处,被一朗子阻止,请她们在宫中住一夜再走,二女只得答应。于是,这一晚,一朗子的床又热闹起来了。

一朗子被二女服侍得很好,光着身子躺在那里,叶氏姐妹也变成两只大白羊。叶静静跪伏在他的胯下舔棒,叶蒙蒙则蹲跨在一朗子的头上,接受着男人舌头的爱抚。三人在这种游戏中都得到了醉人的快感,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叶静静的口技有了长足的进步,无论是舌舔、牙咬还是嘴套,都显出行家本色,令一朗子舒服得全身不时震颤。想必她为了讨好男人,平时专心学习床上功夫。而叶蒙蒙则舒服得大呼小叫,腰臀灵活得像装了弹簧,淫水流个不住,多数进了一朗子的嘴里。

一朗子扶着叶蒙蒙的屁股,用舌头分开两片薄唇,在细缝里扫来荡去,美得叶蒙蒙直哼哼:“相公啊,你的舌头真厉害,蒙蒙那里要流干了。”

一朗子在她的小豆上轻咬一口,使叶蒙蒙大叫,说道:“蒙蒙,你那里是哪里啊?说明白点啊。”

叶蒙蒙便含羞低声说:“那里是蒙蒙的小骚屄啊!喔,相公你舔得我美死了。你的功夫也越来越棒了。”

最先受不了的是叶静静,把大肉棒子舔得流泪时,她的小穴已经流得一塌糊涂了,在欲望的驱使下,她骑上大肉棒,“唧!”

的一声,便把那么长的家伙套了进去,之后,扭动着又圆又白的屁股,在男人的身上活跃起来。

叶静静乐得又是眯眼,又是张嘴,一张俏脸艳如海棠。要是她能发声的话,一定会喊得比叶蒙蒙更浪、更大声。两团奶子跳跳荡荡的,舞出风骚的波浪。

叶静静的小穴夹得一朗子直喘粗气,又窄又暖又多水,妙极了。叶蒙蒙见妹妹尽显骚媚,自己也想尝尝久违的大肉棒子,便向妹妹打手势,告诉她,自己也想爽一爽。

叶静静跟姐姐换了一下位置,于是,叶静静的小穴被大舌头顶进去’而叶蒙濠的小穴则被大肉棒子塞得满满的。

叶蒙蒙爽得喔喔直叫,扭得比叶静静还欢,平时很端庄的淑女也像荡妇一样在男人身上跳跃、摇摆’嘴里还叫道:“美死了、爽死了’相公’你这根鸡巴真好’像是铁打的,每一下都叫蒙蒙命都没了。”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一朗子觉得自己也该发威了,便让女的身体重迭在一起。叶蒙蒙仰躺在下,双腿张开,而静静则跪伏其上,这样两个美女的小穴都暴露在肉棒前。二女的小穴都张开了嘴,流着口水,像鱼嘴一样张合,显示着她们身体的需要。虽是姐妹’小穴也有不同的特征,外表上毛的数量不同、形状不同,穴的大小也各异,而里边的深浅有别,则只有一朗子自己清楚了。

一朗子看着两个淫穴,心中大乐。先是用舌头挨个舔,又用指头插。两个美女扭动着小穴,要求换上大棒子。

一朗子便噗啮一声插进一穴,插了几下,再换阵地,插进另一个小穴。这样反反复覆’来回交替,二女浪叫声此起彼伏’相映成趣’更使一朗子豪兴大发’以更勇猛的姿态投入战斗。

一边干,一朗子还一边说:“蒙蒙,分别这么久,想不想我?”

大棒子正在插叶蒙蒙,插得小穴嫩肉一张一缩。

叶蒙蒙浪哼着说:“想啊,想得不行了,都想出来找你了。”

一朗子听得高兴,呼呼干着,说道:“身子有没有想啊?要说实话啊!”

叶蒙蒙浪笑,说道:“好想好想的,有时候想得下边都流水了,恨不得马上找到你,让你把棒子插进去,有时候痒得厉害,只好自己用手解决了。”

一朗子听了大乐,更是恶狠狠地干穴,之后,又将大棒子插到叶静静的小穴里,双手抚着叶静静的屁股肉,那屁股又白又嫩,像块豆腐似的。

叶静静不能说话,但感觉很灵敏,回过头,俏脸对着一朗子笑,美目对着他眨了一下,显示着自己的爱恋和愉快。

一朗子看了动心,便伸过嘴去。叶静静吐出舌头,让男人品尝。

不用说,这一晚是尽欢而散,至于干到什么时候,也不必细说了。

次日,二女出宫,一朗子帮她们找了合适的住处。

这是一所大宅子,能住好多人。以前是一个大财主住的,由于犯法,宅子被没收。

由于这所宅一大,一学打算曰粪皇在外I人们云I疆。这奋己既可以享受后宫的女人,又可以享受原本的女人们。他知道,那些江湖侠女不愿意住在皇宫里,她们自由惯了,谁爱当笼中鸟呢?

这一天,一朗子送公主出征。

公主一身洁白的戎装,披着红斗蓬,骑着一匹枣红马,腰上挂剑,手执缰绳,威风凛凛。既美如天仙,又英姿飒爽,不但把将士们看呆了,连一朗子也意乱情迷。

一朗子望着公主,欣赏她的风采,心里很龌龊的想:这小娘们美得不得了,简直可以和嫦娥姐姐相比,娘的,身为一个男人,要是不操操她,简直对不起这缘分。公主也望着一朗子,似笑非笑的,眼中大有深意。

一朗子凑上前,低声道:“玉婷,你真好看。等你得胜归来,我送你一件大礼。”

公主大有兴趣,低下身子,急问道丨I“什么大礼物?”

一朗子嘿嘿一笑,凑近她的耳朵说:“送上我的大棒子,让你告别少女’你说好不好?”

公主听了,脸红如霞,轻轻咬了咬红唇,在一朗子耳边说:“大色狼’我也想操你呢。”

说完,打马就跑了。作为公主,头一次说脏字,岂能不羞。

一朗子听得心花怒放,那一个“操”字由美女的嘴里说出来便不同,太迷人、太诱惑,让人想马上扑上去。

一朗子心想:如果玉婷不反对,拿她当秘密情人也没什么不好,虽说是亲戚,只要不生孩子、不让别人知道,也没有什么吧?

玉婷走了之后,一朗子便专心当这个皇帝,白天处理国事,晚上有美女相伴。在宫里有李贵妃和太后陪着,宫外有叶氏二女。

自从柳妍和赵青龙因事离开京城,一朗子很想念小珊她们,亲自写信要她进京。接下来便是等待,主要是两方面的消息,一是边关,一是云南。首先他得到云南方面的消息:永王称病不来京城,说等身体恢复后再来拜见新君;之后边关传来喜讯,公主领人出关夜袭,初战告捷。

听得一朗子大呼过瘾,恨不能亲自到边关替玉婷庆贺。怎么庆贺呢?除了摆酒之外,也要搂在怀里过过瘾,就是不干真的,也要过过干瘾。

朝廷上下一片喜气,下了圣旨?派了钦差带着物品前去犒劳。另一方面,永王的事再次使朝廷的大臣们劳心劳神。大家都再次想到当年的靖难,都怕历史重演。

有人就说,永王的头脑和谋略不下于当年的成祖,近些年由于咱们战事很少,朝廷上缺少指挥大仗的统帅,那些当过统帅的也是老的老,死的死’真要打起来,不能保证会获胜。

有人就说,没有老的,还有年轻的。那些老的,不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谁有能力谁上,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像徐达那样的统帅。

有人还说,选统帅可得当心,当年惠帝的事就坏在李景隆那孙子手上’朝廷那么多军队损失在他手里,搞得皇上无兵可用。

有人奉承说,咱们的皇上可不是惠帝。咱们的皇上是马背上的皇帝,岂是那个书呆子比得了的?咱们也不是齐泰、黄子澄那些废物,朝廷的百万兵马,岂会败给一个藩王?

有人担心说,现在的永王比当年的燕王更可怕,为什么?因为燕王造反时,手里人不多,可是现在的永王盘据云南,恐怕云南的总兵只会听他的,兵将都是他的人。也就是说,我们对付的不是一个永王,而是云南整个省的兵力。

这些话使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一朗子鼓励大家,说道:“大家不要慌,更不要怕,朕绝不是朱允炫那草包。朕虽长在民间,但I直在刀头上舔写,知道武力的重要。永王不反还罢了,他要是反了,叫他有来无回。他不是说他病了吗?我就派人去慰问,看他得了什么病。揭穿了他的真面目,看他还有什么节目。”

有的大臣说:“皇上,万一把他逼反了怎么办?”

一朗子说道:“没有人逼他造反,是他自己要反。无论咱们怎么做,也不能使他打消造反之心。现在,咱们也要做好平乱准备,一定得选出一个好统帅,要选出一个比永王更会指挥作战的人物。”

这一说大家都唉声叹息。一朗子明白,这样的人物很难找,老的不行,年轻的难当大任,真不好办。

大家商议,决定让去年的状一呈叔宝当灵,走一馨着,看虚实。这是个重要任务,大家推荐王叔宝是有理由的,这个人虽然是文状元,但他的性格很硬气,意志也坚强,还很忠、也耿耿。就因为他的为人过于坚持,被冷落在翰林院不受重用,因为朱厚照那样的皇帝不喜欢这样人。

找好钦差,又选拔了几名将领随行,想藉此了解永王的军备。回头让这几个人准备一下,过几日就出发。

散朝之后,一朗子跟太后谈话。

太后说道:“皇上你想找统帅,找一个比永王更会打仗的倒很难,不过比永王逊色点的倒有个人选。”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逊色一点无妨,只要比当年那个李景隆强就行了。”

太后说道:“我有个舅舅现已退休在家。他退休之前就是负责领兵打仗,挺有本事。以前还当过永王的手下,永王也夸奖过他的指挥能力,也为朝廷立下不少功劳。后来因为跟朱厚照不合而早早退休,我想你可以任用他。”

一朗子不敢轻易答应,说道:“这件事太重要了,要跟大臣们商议一下。”

隔天,大臣们一聚,谈起统帅,一朗子便提起这事。有人提出异议’说老头子的指挥能力确实不错,但是他年事已高,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云南那么远,他那老胳膊老腿的禁得起折腾吗?别没到云南,老头先累倒了。

也有的说’老头子脾气暴躁、倔强’认准一门事,谁也管不了,别到了阵前不听圣旨。

还有的人说老头子虽然指挥能力挺强,但是没有指挥过大规模作战,他指挥将士最多的一次不过三万人。没有大规模作战的指挥经验,这能行吗?这场仗可是关系着朝廷的安稳。

这些意见都使一朗子产生动摇。他有点紧张,选将要是选错了’就会坏事。为了稳妥起见,一朗子决定见见他,亲眼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随后’一朗子跟太后都换上便装出宫。一朗子作公子哥打扮,太后变身富家少妇。二人走在一起还是挺般配的,为了自由,一朗子让那些侍卫不必跟得太近了,那样叫人不舒服。

二人并肩走在街头,一朗子见太后一身紫裙,蛾眉凤目,容光焕发,尤其是那高耸的胸部,画綮一颠一霱,惹人犯罪。

见一朗子多看了几眼,太后害羞,娇嗔道:“小农,你往哪儿?也不泊长针眼。”

一朗子低声笑道:“杨姐姐,我觉得你奶子变得更大,脸也更鲜艳,比以前更迷人了。谁见了咱们,都会觉得你是我大娘子。”

太后觉得心里甜甜的,说道:“少灌迷汤了,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娘了。”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你看起来顶多像我的姐姐。不过嘛,我倒是想象儿子一样天天吃你的奶。”

太后大羞,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呀,害惨了我,弄得我晚上经常失眠,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睡得安稳了,我现在这胸部确实比以前更大了。”

说着,挺了挺酥胸。那胸部像山峰一样迷人,有撩人的曲线和高度,令人垂涎三尺,看得一朗子口唇干燥。

一朗子说道:“以后再睡不着的话,就去找我,我陪你一块睡。”

太后芳心一颤,柔声说:“你现在是皇上了,有的是年轻女子,还会稀罕我吗?”

一朗子坏笑道:“无论我有多少女人,我都惦记着你,总想操你。”

这一声“操”又使太后春心一荡,想到以往那羞人的情景。

二人来到老头子家门前。守门人认识太后,太后让他别声张,只问了老头子在干什么,得到的答复是:主人在练武厅练武。二人便悄悄往练武厅走去。

没等到那里,便听到呼呼的风声,越靠近,风声越大。

一朗子到了门口往里一看,只见一个老头正挥舞着长刀,舞得正急,白胡子都被吹得飘飘的。一招一式又快又稳,不过看相貌,确实老得多了,不但满脸皱纹,连胡子都是白的,只有那张脸还是红润的,身材并非想象中的伟岸、魁梧,而是干瘦如虾。这使一朗子产生怀疑:这是我们要找的吴将军吗?不太像啊!

一朗子让太后先别露面,自己走了进去,也不出声,只盯着老头练武。

老头专心练武,并不搭理一朗子。直到练完了,老头子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将大刀放回兵器架,才问道:“小子,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进来的?我不认识你。”

一朗子微微一笑,说道:“我是皇上派来的使者,想就国事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老头子一愣,随即笑了,说道:“你在开玩笑吧?我退休多年,朝廷从来也没有问过我什么国事啊?难道新皇上记得我了,觉得我有用吗?”

一朗子哈哈笑,说道:“老将军,新皇上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知道你很有本事,正想重用你呢!只是考虑到你年事已高,怕不能担当大任。”

老头子一听不高兴了,说道:“我身体不好吗?你也看到了。不过,我已经不是朝廷官员,确实不能担什么大任。”

说着话,老头擦擦手,要往外走。

一朗子说道:“等一等、等一等,老将军。皇上想问你,如果让你去平息永王的叛乱,你敢不敢去?”

老头子停住脚步,说道:“永王叛乱?永王何时叛乱了?小子,你不要乱说。这事很严重的。按辈分来说,那可是皇上的亲叔叔。”

一朗子一笑,说道:“成祖也是惠帝的亲叔叔,不也照样叛乱吗?老头子嘘了一声,说道:“你胆子倒不小,敢说成祖叛乱。要知道,如果不是成祖当年起兵,哪有现在的皇上?说话可得小心点,要是让朝廷听到了,你就有麻。”

一朗子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我只问你,如果永王反了,让你当统帅平叛的话,你敢去不敢去?能不能取胜?”

老头子神情变得郑重,说道:“敢去倒是敢去,只是取胜也容易啊!”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怎么,是不是你打不过他?”

老头子说道:“老实说,我跟永王的指挥作战能力比,他比我强一些。他年轻时候没少打仗,多次指挥十几万部队,很有本事。我最多才指挥过几万人,不能比。

“不过嘛,我也不是容易败的。我跟他打,我胜算是四,他是六。朝廷兵多,他的兵少,就算云南的兵都是他的,他也不过才十几万部队,朝廷可有百万大军,有了这个前提,我的胜算就达到五了。”

一朗子沉吟着说:“依老将军说’朝廷要是打他,能不能保证打胜仗?”

老头子说:“能。”

一朗子奇怪地说:“你不是说你只有五成把握吗?”

老头子说道:“只要给我绝对的指挥权,不限制我,我定能灭掉他,因为我有我的好办法。”

一朗子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老头子笑而不答,说道:“这个与你没关系,我跟你说的已经够多了’皇上。”

一朗子一惊,说道:“你叫我什么?”

霞子扑通一声跪佳,说道:“皇上,你不用再驱我了,我知道你蹴皇上。”

一朗子连忙扶起,说道:“老将军是怎么看出我的身分的?”

老头子微笑道:“凭直觉就知道。”

一朗子听了,陷了沉思。

太后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舅舅,你可好啊?”

老头一见,又要行礼,却被太后给止住,说道:“舅舅,不要那么多礼,我跟皇上这次来,可是来求你的。”

老头子说道:“太后,何谈什么求字啊?没有朝廷也没有我。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朝廷真派我去的话,我一定尽力为朝廷分忧。即使我打不过他,我也能阻止他,不让他叛乱成功。”

一朗子点点头,说道:“好、好。老将军,有什么好酒,拿出来吧。朕要与你曷固莆夬。”

老头子一听酒,精神大振,连忙吩咐一声,拿出府里最好的酒来款待二人。经过这次拜访和喝酒,一朗子觉得这老头子可以任用。虽说有点粗鲁和倔强,但也没什么,只要他是个人才就行。他让老头子做好征战的准备,平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统帅的事基本已敲定,边关那边也是捷报频传,看来这次胡人失败后,暂时不敢再捣乱了;永王那边,钦差已经派出去了,临近云南各地也在积极备战,一且打起来,不至于手足无措。

忽I日,公主等人凯旋归来,因为胡人已经退去,远离朝廷边关。君臣大喜,摆宴庆贺。

一朗子望着风尘仆仆,面带风霜之色的公主,心里是又爱又怜,心想:倒是苦了她了,一个金枝玉叶不待在宫里享福,却要出领兵出征,这分胆识、这分魄力,许多男人都比不上。

当天大庆,从中午直喝到半夜。皇上还赏赐每位大臣一瓶好酒,回家享用。这边的公主换好宫装,将皇上送回寝宫,连侍卫和宫女、太监等人都遣开了。

一朗子由于高兴,多喝了几杯,坐在龙床上望着公主。

公主站在他面前,粉红色长裙,腰细腿长,秀发高挽,俏脸多情,美丽的明眸也望着一朗子,似笑非笑,还有点慌张。

一朗子拉住她的手,说道:“来,玉婷,坐在我身边,今晚别走了。”

把公主强拉到身边坐卜,香气扑鼻,还夹着塞外的青草气息。

公主说道:“不、不,不能那样。我可是你侄女,你要是把我那样了,会受天谴的,难道你不怕?”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我不怕,我怕什么啊?人生几十年,干嘛不做想做的事呢?有什么好怕的?太后、李贵妃,我都干了,还有我两个阿姨,我也都干了,这没什么啊!她们都是需要男人的女人,而我又都喜欢她们,就这么简单。我也喜欢你,我也想干你。”

借着酒劲,一朗子什么话都敢说了。

公主望着一朗子胀红的脸,闻着他一身的酒气,芳心也是乱乱的、怕怕的,生怕他强来,说道:“皇上哥哥,你不要这样。你喜欢我,我当然知道,可是玉婷不喜欢你,你不能强迫我。”

一朗子哦了一声,疑惑地望着她。

玉婷抿了抿嘴,说:“哥哥,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你的玩意不知插过多少女人的小洞,我一想起来就难受,你要我怎么接受你啊?”

她说过那件事,脸上也是一派清纯,毫不见肮脏,声音仍是那么正经而动听。

一朗子说道:“当皇帝的不都是一帮女人吗?你想我让只守着你一个吗?公主凝视着一朗子,说道:“如果我要你这么做,你答不答应?”

见一朗子笑而不答。公主失望地叹口气,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好了,不说这个了’哥哥,我这次出征’除了在战场亲自抡剑杀胡人之外,还学了一点胡人舞蹈,我跳给你看。”

一朗子眯着眼睛,说道:“好啊,让哥哥看看,胡人舞蹈是什么样子。”

公主便舞了起来。

胡舞跟中原舞截然不同,处处表现着胡人的强焊和刚硬,不像中原舞如小桥流水,杏花烟雨,胡舞如塞北秋风,金戈铁马。臾金跳出来,更灵分飘逸、高雅之美。那一举臂、一挥手、一抬腿、一旋转,都使人飘飘然。

公主真是多才多艺,舞也跳得好,不但跳舞,公主还唱了起来:大江东去,浪滔尽,千古风流人物,苏东坡的词跟胡舞和谐地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气壮山河,地动天摇之美,把一朗子带入梦境,都忘了喝采、忘了鼓掌,只是痴痴地望着、痴痴地想着,像傻了一般,以至于到公主打住并凑近跟前,他还没缓过神来。

公主心里得意,轻轻唤道:“哥哥,睡着了吗?”

一朗子猛然惊醒,痴迷地说:“妹子,你真是个妙人,哥哥再次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这么完美,多才多艺,又美若天仙。哥哥决定了,以后封你为皇后。”

公主听了一愣,接着又噗哧一笑,娇声说:“我的好哥哥,要是真那么干了,你的皇位可就到头了,天下人不能容忍一个乱伦的皇帝。”

一朗子叹口气,说道:“当皇帝为什么这么多苦恼呢?以前我不是皇帝时,我过得还挺轻松的。不如我跟大臣们说,这个皇上我不当了,让贤吧!”

公主笑道:“你不当谁啊,难道让我当吗?”

一朗子很认真地说:“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呢?我姓朱,你也姓朱,咱们都是太祖的子孙。”

公主嘻嘻笑,说道:“这个更乱套了。”

一朗子一招手,说道:“来,玉婷,到我怀里来,好些日子没抱你了。”

公主转了转眼珠,说道:“让你抱也行,不过你不能乱来。”

一朗子点点头,说道:“我可是个正人君子。”

公主笑面如花,说道:“你是坏人堆里选出来的正人君子。”

乖乖地侧坐在他的怀里,一手搂上他的脖子,心里是又甜又慌,怕引起什么严重后果。

一朗子I手搂着她的腰,感受着这肉体的青春活力和柔软、弹性。

一朗子沉醉般地眯起眼睛,说道:“你走了之后,我天天想你。多少次都梦到你,和你一起练功夫,每次醒来,心里都充满失落感。”

公主哼一声,说道:“少来哄我了,我不吃这一套。”

心里却淌着欢乐的河流。在骨子里,她跟普通的女孩子也是很像的。

一朗子笑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怎么不信?”

看着她明星般的眼睛,玉管般的鼻子和鲜红的嘴唇,有点控制不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亲过去。

公主啊了一声,一缩头,亲了个空。一朗子再亲,最终亲在嘴上。

她轻微挣扎着,一朗子抱紧了她,不让她乱动。于是大嘴在红唇上,先是磨擦,继而舔着,轻咬着,公主被亲得轻轻扭动,呼吸都热了起来。

于此同时,一朗子的手也不老实了,在她腰上腿上抚摸着,慢慢地移到胸部,像那天一样揉弄着,想不到有什么东西比摸这个更爽。尤其是那个奶头,隔着衣服都硬起来,乐得他对奶头不停地拨弄着。

公主扭动加快,鼻子也哼了起来,悄脸红得厉害。一朗子趁热打铁,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大占便宜。

公主先是半推半就,后来动情了,也生硬地迎合着。一朗子大乐,摸了一会儿奶子后,手就伸进裙子,向她的秘处探去。

公上在享受肉体快感的同时,也不忘反抗。当手按在她的私处时,她的娇躯颤了一下。手指没揉几下,便被公主的玉腿给夹住了。

一朗子也不急,就着香舌又吸又舔,弄得公主下边都湿了,手指感觉到那里的潮湿和灼热。渐渐的,公主身子发软,一朗子的手便自由了,在那处神秘的部位揉来枢去,弄得公主直哼,眉间充满了春情。接着,一朗子拉下她的亵裤,将手伸进去,立刻摸到一片光滑的绒毛和水淋淋的痕迹,以及柔软、娇嫩的穴唇,找到那颗豆豆,贪婪地玩了起来。

公主受不了了,推开他的嘴,梦呓般地呻吟起来,比她唱歌还动听。

一朗子望着公主星目半闭,红唇张合,内心充满了愉快。

当一朗子分开穴唇,往洞进发时,公主央求道:“好哥哥,别往里边伸了,别弄破了那层膜,我还留着新婚之夜用呢!”

一朗子看她的表情又是甜美、又是可怜的,便心一软,说道:“好吧。不过你要告诉我,那层膜是要留给谁的呢?”

公主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挑衅地语气说:“留给有缘人呗。”

一朗子笑道:“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公主哼道:“我告诉你,你不跟我正式拜天地,我是死也不会从你的。我说到做到。”

一朗子笑道:“我答应你,我会做到。来,让我尝尝你桃子的滋味吧。不让干,也得让我吃几口。”

公主大羞,推开一朗子,将亵裤提上去,放下裙子,慌张地说:“不,我不要,那多难为情啊。”

一朗子开导她说:“有什么难为情的,你以后也是我的娘子,怕什么。你要是不从,我可要霸王硬上弓了。”

说着话,将玉婷抱到床边,自己蹲在床下,将她的裙子卷上去,脱掉亵裤,露出美丽的花瓣。那里的风景真美,芳草萋萋,花瓣红润,流水潺潺,衬托着雪白亮丽的大腿,虽是方寸之地,也令天下英雄尽折腰。

一朗子盯着那私处,感叹道:“玉婷,你的屄真美啊,美得让人受不了,真想操一操啊!”

公主躺在床上,羞得阖上美目,嘴上说道:“不让你操、不让你操,那里是属于我的驸马。”

一朗子舔了舔唇,说道:“我就是你的驸马啊!”

说着,凑上嘴,将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在公主美丽的小穴上。

公主活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挑逗?青春少女的身体很敏感,何况公主对于男女之事也不是一窍不通。作为一个聪明过人的姑娘,她没有做过那些事,可是却听说过。她平日跟李贵妃关系不错,有时候李贵妃会讲一些房中事,公主在理论上已经成熟了,只是没有实践过。

这时候一朗子一对她的最敏感之处下口,她哪里受得了呢?忍不住大呼小叫,身体扭动如蛇,双手一会儿抓床,I会儿去推男人的头,可是瞬间她又倒下了,娇喘不止,说道:“好哥哥,你不要这样,玉婷会发疯的,会忍不住让你祸害的。快放过我吧,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会恨你的,不让你再碰我了。”

一朗子哈哈笑,抬起湿淋淋的嘴,说道:“好妹子,你要是想干那件事,就说出来好了,哥哥我一定把你变成少妇,我想这一天想好久了。”

说罢,又低下头忙碌起来,那条舌头在少女散发着雌性气息的器官上扫荡着,嘴唇和牙齿也不时来协助。

公主忍无可忍,在一朗子将嘴对着她穴里吹气时,身体抽搐一下,便来了个潮吹。一朗子没提防,被喷了一嘴一脸,好些还进了嘴里。

公主说不出的痛快,眯着美目,舒服地喘着气。她感觉像被男人干过一样美妙。

她已经幻想过多少回跟心上人共度春宵的情景了。

当男人的嘴离开小穴之后,公主一下子觉得空虚,忍不住发出啊地一声。正要睁开眼,看看这家伙在干什么时,突然觉得一个硬东西抵在小穴上,借着那湿淋淋的秘道往里进。这是什么东西呢?这么硬又这么热,像一根烧火棍。

脑中蓦地清醒,心想:怕是男人的那东西吧!这个坏哥哥说话不算数,说过不干那件事的,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她急忙睁开眼,看到男人那焦急而贪婪的眼神。突然感觉下体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那根棍子就捅了进去。

公主疼得眼泪都掉了,知道贞洁已失,泪眼蒙眬中坐了起来,伸手打了一朗子一个耳光,以示惩罚。

一朗子一点也不生气,说道:“好妹子,你打我,我操你,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从此就是我娘子了。”

公主听到这句话,又无力地倒下去了。一朗子抓起她的玉腿,将大棒子顶到底,缓缓抽动着,看着她流泪、看着她皱眉,心里是又怜又爱。再看她那胯下点点落红,心里又充满了男人的骄傲。

公主失身了,失身给了他,仙子般的人物成为自己的女人,谁能不骄傲呢?为了爱惜公主,一朗子将肉棒抽广出去,穴口满是春水和血迹的混合物,一片狼籍。

公主除了疼痛之外又多了几分空虚和骚痒,为了少女的矜持,便坐了起来,用裙子盖住下体,一脸幽怨的瞪着一朗子。

一朗子挺着带血的肉棒子,十分的可笑,心想:得哄哄她,让她开心起来,心甘情愿让我干。

一朗子坐在公主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舔掉她脸上的泪珠,说道:“哥哥爱你才干你的,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公主靠在她的怀里,哼道:“你骗我、祸害我,我不恨你恨谁呢?一朗子微笑道:“我的好妹子,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侄女,而是我的娘子,以后咱们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公主哼了哼,说道:“我天天和你在一起,你那些女人还不得吃了我呀?”

一朗子亲了亲她的红唇,说道:“玉婷,不论我有多少女人,不论我晚上跟谁睡,我都带着你好不好?比如我去干太后,也带着你,咱们三个一起玩,玩过之后,搂着你们两个一起睡。”

公主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个荒淫劲比我父亲还过分。他再过分,也没像你,连阿姨、亲侄女都干。”

一朗子唉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想,可是都这样了,我会因为亲戚关系就离开你们吗?那样你们多伤心啊?”

说着,一边亲着红唇,一边揉搓着奶子。含了一会香舌,问道:“还觉得疼吗?公主娇声说:“不那么疼了。”

一朗子说道:“那咱们接着干吧,好不好?”

公主说道:“你那东西快跟我胳膊一样粗了,还不得要了我的命?”

一朗子哄她说:“没关系的。我会慢慢的、轻轻的、很温柔的。那些女人都能受了,你也一定行。我跟你说,第一次是有些疼的,以后就都是舒服了。”

公主白了他一眼,不再吭声。

一朗子就势伸手,将公主的衣服全脱光了。红红的烛光下,公主的身子白净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看不出那两团奶子还不小,奶头红红的,如两颗樱桃。两条大腿像玉雕成,连小腹下的绒毛都很美丽。配上公主绝色的脸,似喜似嗔,似怒似恨的复杂表情,真叫人急不可耐,一朗子也连忙将自己脱个精光。

二人互相打量对方的裸体,心里都很满意。

公主终究脸嫩,扯条被子,钻进被窝里。一朗子想扯掉被子,公主娇声说:“哥哥,别那样,妹子害怕啊。”

一朗子便不再强迫,知道她一时间不能克服羞涩,便也像鱼一样钻进被窝里。

I一具赤裸的身体抱在一起,很快便燃起欲望的火焰。一朗子将被子扯下一些,使公主露出上半身,对着两团奶子,用起了功夫。他嘴上含着一个奶头,用手揉着另一个,隔一下,便交换一下,让公主舒服得叫出声。

一朗子分开她的玉腿,又将大肉棒凑上去,在她的胯下磨来磨去,磨得公主也跟着扭腰摆臀,跟着肉棒移动。

一朗子怕她受不了,便只是磨着,暂时不想进去。

公主抚摸着一朗子的头发,说道:“好哥哥,你I定急坏了,来吧,妹子满足你,进去吧!反正我已经失身给你了,已经是你的人了。”

一朗子听了大乐,便徐徐推进棒子,看着公主皱眉,便停了。

公主双手一压一朗子的屁股,说道:“来吧,我已经不怕了。”

大肉棒再度顶在少女的花心上。

公主长出一口气,说道:“真大啊,塞得真满,简直要命。”

一朗子笑道:“不会的,只会舒服得要命。”

大棒子被小穴一包,乂紧又暖又多水,真爽,爽得不想再把它抽出来。

玉婷的眉头渐渐松开,说道:“可以了,可以动了,我的好哥哥。”

一朗子如闻仙乐,屁股耸动,缓缓地抽动着棒子,公主的情绪渐渐好了,只干了几百下,公主的脸色和眉目都好转了,变得春情弥漫,看了叫人销魂,还将玉臂勾在他的脖子上。

一朗?知道公主适应了,不用再顾虑,便加快地插起来,大棒子出入小穴,很欢快、很顺畅。公主生硬地配合着,又是扭腰、又是摆臀、又是曲腿,嘴里发出了迷人的啊啊呀呀声。

一朗子干得爽快,问道:“好妹子,现在舒服吗?”

玉婷眯着美目,娇喘着说:“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姑娘愿意当新娘了,原来这种事是这种感觉。”

一朗子将棒子抽到穴口,说道:“那你说美不美呢?”

玉婷一笑,红唇一翘,说道:“我不告诉你。”

又娇美又调皮又性感的样子,令一朗子叫爽,猛地将大棒子一插到底,公主便浪叫一声。棒子不停地插,她就不断地叫。腾云驾雾般的美妙感觉让她觉得已经飞离了床,飞离了人间,向天上飘去。

公主毕竟是初夜,不禁插的,一朗子只插了几百下,她便再度高潮。

一朗子也不想让她受苦,也让自己扑扑扑的射了,射得公主发出甜美的叫声,将一朗子缠得紧紧的,像一条美人鱼。

之后,一朗子不忍心压着她,I翻身,让她饥在自己的身上。

公主一脸的幸福和满足,睁开美目,笑咪咪地说:“好哥哥,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让你给破了。”

一朗子双手抚着她绸缎般的身子,说道:“不满意,这才干了一次,我要天天都干你啊,让你天天都当新娘子。”

公主白了他一眼,说道:“你那么贪婪,也不怕把自己给干坏了。像我父亲那样,女人干多了,当不成男人了。”

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我跟你父亲可不同。我可是练武出身的,一直在练武、在动武,从没有断过。他呢?属于花花公子,比不了我的。”

公主目光一黯,说道:“我为了帮你,推翻了他的皇位。作为他的女儿,我是不对的。但为了天下苍生,我没有什么错。他心里一定很恨我,我求你I件事,好哥哥,好相公。”

一朗子心花怒放,说道:“有什么就说吧。”

公主说道:“你要答应我,不要杀他、不要折磨他,让他好好活着,当一个普通百姓也成,不要像历朝历代的在位皇帝,对失势皇帝那么冷血。”

一朗子亲了亲她的俏脸,说道:“放心好了,我的好娘子。我已经想好了,我不会让他去守陵墓。我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当一个开心的百姓,你说好不好。”

公主点头道:“好。”

搂着男人翻身。

一朗子问道:“干嘛啊?”

公主羞涩地一笑,说道:“当然是干你想干的事啊!”

一朗子欢呼一声,那根大棒子又活跃起来。一对男女在肉体之乐中都觉得人生好美啊!

一I人成就好事,关系更见亲密。

公主的脸上再无忧虑之色,而一朗子的情绪也高昂起来。他们不能公开关系,只好秘密来往,那种偷情的刺激更叫人难忘,更叫人留恋。

与此同时,他们也持续关注着云南方面的消息。

数日之后,永王正式造反。原因是钦差去了之后看穿他装病的真相,逼得他不得不提前造反,都还没做好充分的准备。第一个举动就是将钦差等人全部杀掉,并发布造反檄文,号召天下同时起义,推翻朱厚朗这个假皇帝。

永王说新君根本不是先皇的儿子,是冒牌货,根本就是个弃婴,被一个老头子收养,当了小道士。当道士期间也不是东西,陷害师兄弟,对师父不敬,强奸师父的心上人等等,由于不容于师门,就叛逃师门。

永王因为知道一朗子的秘密,就想法子栽赃,还历数一朗子的几大罪过,其中就有废除朱厚照的皇位,听信谗言,迫害永王。这个假皇帝固然可恶,而内阁里几个大臣更该被灭族,和假皇帝一起狼狈为奸,破坏朝廷律法,胡作非为。

这篇文章挺掮动人心的,一时间谣言四起,对新皇帝很不利。

一朗子气愤之余,心里疑惑:他怎么知道我以前当过道士?难道这是个巧合吗?他怎么知道我跟师父的心上人好过?

永王很有本事,造反之后,云南总兵臣服于他、为他效命,于是云南一省的兵力和地盘尽归永王。永王挟着胜利的声势率兵向贵州进犯,很快的,贵州失陷,贵州巡抚等官员死的死,逃得逃,这些未经战争的官员和士兵哪里是永王的对手?永王开宴大贺,通告天下,他又胜了,要一朗子快点让出皇位,兴许他一高兴,可以饶一朗子不死,不然,半年之内就杀到京城,让他像惠帝一样完蛋。

不好的消息连续传来,朝廷上下震动,一片惶恐。

一朗子却稳如泰山,往龙椅上一坐,对群臣说道:“慌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占领了两个省吗?才多大的地方?他有多少兵,咱们多少兵。咱们会怕他吗?咱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那个神情就像一个赌徒输了一文钱I样不在乎。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神情沉重。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你们又没有主意了是吧?没主意,那就朕说吧!首先发表讨伐檄文回敬他,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反贼,是失道者,应该被所有人唾弃。然后派兵出战,将他消灭。”

群臣连忙称是。

太后坐在一朗子旁边,跟他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群臣里的才子不少,个个满腹经纶,妙笔生花。有几个将自己费尽才思的文章交上来,一朗子在书房看了几眼,扔在地上,拍桌子道:“这都是写什么啊?以为是游山玩水、野外踏青啊?写得文绉绉的,没有力量、没有气势,也少了说服力。”

一边的公主拿过去看了,道:“是啊,不像讨伐檄文,倒像是抒情诗。”

一朗子望着外表已有少妇风韵的公主,说道:“玉婷,不如你写一篇吧,我想你一定能写得比他们好。”

公文点头道:“好吧。”

就在一朗子面前,握着毛笔,沉吟一会后,便笔走龙蛇,一口气写了千余字,然后搁笔,说道:“好了,这这样了。”

一朗子全篇一读,连声称好,不但义正辞严,富于有煽动力和说服力,还揭穿了永王的真面目,号召天下人一起动手,加入讨伐的行列,打败永王、维护朝廷,大家才有好日子过。要是让永王当了皇帝,会比朱厚照当政更可怕。

不仅如此,那字也写得漂亮,刚劲有力,让人想起雪亮的刀子。

公主也很高兴,说道:“你满意就好。”

一朗子目光扫视着全文,说道:“好虽好,但是还不够狠辣,应该加上几句。今日之永王已非永王,而是朝廷反贼,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凡杀死永王者,赏金万两,官居一品,并刻碑留念,万古流芳。”

公主点头,说道:“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咱们可不能再犯当年的错了。”

提笔又加了几句。

随后,一朗子下令将这篇檄文大量抄录,盖上大印,全国张贴。

果然,天下人见了,都群情激愤,不齿永王的行为,欲除之而后快。

朝廷这边则按照原计划,由吴老头挂帅,领兵三十万,杀向云贵。考虑到此战极其重要,又派给一些年轻的优秀将领予以协助。

望着大军远去,一朗子长出一口气,心想:就看吴老头的了,他要是像当年李景隆那么不争气,只怕我的皇位也不稳了。

公主伴在身边,说道:“皇上哥哥,你不用担心,有玉婷陪着你。要是吴老头败了,玉婷就亲自上阵,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脸的坚决和硬气,和她秀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朗子微笑着望着她,说道:“我也不是惠帝那样的书呆子,我也是个武夫。实在不行,我就御驾亲征,而且我有办法打败永王,虽然这法子不算上策。”

公主忙问:“什么法子呢?”

一朗子说道:“我这个办法虽然不高明,但是绝对有效果。假如当年惠帝按我这个法子来的话,他根本丢不了皇位,成祖永远也得不了江山。”

公主急道:“快说啊,别卖关子了。”

一朗子目光望着远方,大军消失的地方,说道:“想当年,惠帝平乱不利,犯了一些极严重的错误。其中一个是当朝廷败了几仗,兵力损失惨重时,他就不应该再集结军队攻击,应改为坚守城池,等敌进攻,这叫以逸待劳。

“你想想,成祖造反时才多少人,他的打算就是速战速决,消灭了朝廷的所有力量,让朝廷无兵可用,他就成功了。他巴不得惠帝不停出兵打他,他才能施展指挥才能。

“假如惠帝像我说的,坚守着一座座城池,让他来攻。攻下一座城池得多久?朝廷的地盘那么大,城池那么多,他能攻下几座?他每攻下一座城池都要分兵把守,兵力也会越来越少,时间拖久了,他手下人见胜利无望,也就分散了。”

公主一拍巴掌,说道:“这是没有上策的上策了。当心惠帝到底是个书呆子,什么都不懂。他要是按照你说的做,也不至于四年就把皇位丢了。书呆子就是没有用,咱们看看,你这个武夫能不能比惠帝强。”

一朗子眯着眼睛在公主的胸脯上盯着,说道:“玉婷,我强不强,你最了解了。昨晚咱们不是还较量过吗?你口口声声说要死了、要死了。”

公主大羞,斜视了一朗子一眼,哼道:“你这个色狼,就会占我的便宜。我可不服你。下次咱们再干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投降。”

一朗子听了大感兴趣,说道:“什么?下次是今晚吗?”

公主妩媚地一笑,娇声说:“那要看本姑娘的心情了。”

说着,扭动着细臀圆臀,像受惊的小兔子跑了。

一朗子望着公主的背影,心想:这妞真是极品,经过我的滋润,胸部和屁股越来越大了,好啊,有得享受了。

吴老头到前线后,跟永王打了一仗。这一仗失败了,本来可以得胜,只因有两个年轻将领贪功心切,中了敌人埋伏,影响大局。吴老头大怒,按照军法,将两人打了八十军棍,然后整军再战,这一仗损失将士几千人。

败迅传来,朝廷又沸腾起来,有人说吴老头年事已高,难当大任,应该换将。

一朗子摇头道:“不行,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再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沉重的。

之后,又在赤水一带大战,打了半个月,官兵小胜。没想到,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又出现变量,致使官兵大败。

原来士被罚的其中一个将领临战投敌,出卖官兵,结果形势突变,非常不利。吴老头没法子,只好下令撤退,将兵撤入泸州,高挂免战牌。任敌人如何叫骂,就是不应。永王下令攻城,吴老头带人全力坚守,于是双方僵持。

永王见攻不下城,只好停止,另想良策。永王很有本事,对吴老头的性格也有所了解,知道吴老头心疼小妾秋月,便叫人到城下用脏话骂秋月。吴老头怒不出声,手下人受不了,纷纷要求出城迎战。

吴老头动摇了,开门出兵,被永王包围,另一方面,永王又从另一个城门攻击。结果两面受敌,吴老头大败。他领人逃到宜宾,清算人马,损失达十万以上。

吴老头老泪纵横,欲挥刀自刎,被众人拦下。老头下令,严守宜宾,绝不出战,一定要保住川陕一带,守住往北的门户。同时,吴老头写了请罪书给朝廷,要求免去统帅之职,并接受处罚,说是他指挥不利,误了朝廷大事。

请罪书送到朝廷,满朝文武又闹了起来,这次罢免老头的呼声更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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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五章 天下太平 2. 第四章 推倒公中 3. 第三章 情人重逢 4. 第二章 公主英风 5. 第一章 皇宫欲火 6. 第十二集 7. 第五章 死里逃生 8. 第四章 夜晚来美 9. 第三章 细说当年 10. 第二章 突生变故 11. 第一章 淑女吃棒 12. 第十一集 13. 第五章 忘情大战 14. 第四章 爱护苍生 15. 第三章 鲜花初开 16. 第二章 风急浪高 17. 第一章 不离不弃 18. 第十集 19. 第五章 大胆出击 20. 第四章 以武交流 21. 第三章 遭遇强暴 22. 第二章 湖边春色 23. 第一章 三人销魂 24. 第九集 25. 第五章 花园大战 26. 第四章 颠鸾倒凤 27. 第三章 洞房之乐 28. 第二章 艰难苦战 29. 第一章 姐姐吹箫 30. 第八集 31. 第五章 处女快乐 32. 第四章 激战不休 33. 第三章 采花赠美 34. 第二章 三人大战 35. 第一章 夫妻团聚 36. 第七集 37. 第五章 怒杀恶少 38. 第四章 火中飞行 39. 第三章 处女之夜 40. 第二章 出此下策 41. 第一章 圣人相公 42. 第六集 43. 第五章 吹箫之乐 44. 第四章 占点便宜 45. 第三章 调戏天娇姑娘 46. 第二章 山间浪叫 47. 第一章 享受美穴 48. 第五集 49. 第五章 玉人风骚 50. 第四章 山峰惊艳 51. 第三章 狂欢不尽 52. 第二章 行动之前 53. 第一章 大牢风云 54. 第四集 55. 第五章 众美失身 56. 第四章 洞房之乐 57. 第三章 众美发威 58. 第二章 艳福够深 59. 第一章 决斗之约 60. 第三集 61. 第五章 风骚娘子 62. 第四章 生死之斗 63. 第三章 男女激战 64. 第二章 鸳鸯戏水 65. 第一章 半夜救人 66. 第二集 67. 第五章 艳福逼人 68. 第四章 花王秘事 69. 第三章 充当解药 70. 第二章 善意轻薄 71. 第一章 争当信使 72. 第一集 73. 内容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