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邪犽 - 第四章 玩物

被自身体热给熨醒的霜月,在漆黑中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陛下人呢?宛如刚做了一场漫长噩梦,霜月头昏脑胀,胸口更是郁闷生疼,好似有什么东西淤积在那儿一般。

鞭策虚软的双腿,霜月勉强站起,触手所及尽是湿滑蒸烫的躯体,在光也透不过的黑暗与浓烟之中,她无法视物,但本能地明白,四周这一具具暖热身子全都是女体娇躯。

站直身子,霜月竟觉双腿虚浮,两脚着地的感觉更是陌生,仿佛已数十年未曾站起一般。

侧耳倾听,幽冥中飘浮着无数细微呼吸声,所在之处竟似有千百余人卧躺睡眠。

(哪来这么多的人?这究竟是哪儿?金阁仙阙宫里何时有这种不透天日的……

等等,只有一个地方!

(难道……这里是鸾凤房?但没有妾身号令,谁敢擅启鸾凤房门?更何况鸾凤房里也容不下这么多人啊?才试着回忆之前发生的事,霜月便头痛欲裂,什么也想不起来,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此间弥漫之烟雾灼热,几欲焦人肺腑,此地若是在宫中,必有门户一类出入之处,冗当务之急,得先离开这里才是……霜月以左手捣住口鼻,脚好不容易在满地女体中寻出一个空位,胸口又是一疼,右手一摸,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片缕,一对乳房鼓胀如球,沉重得像是灌满了水一般,乳头、乳晕全都高隆如肿。

往烧烫的高耸乳尖上一捏,霜月只觉指尖一阵湿暖涌溢,乳水不停流淌,胸口积郁之感随之稍稍缓解。

“妾身……何时竟有了奶水?”

霜月错愕。

忽然脚踝一热,有人扯了她一把,霜月立足不稳,立刻倾倒,跌进一团香暖之中,忽然间前前后后,或手挽,或环颈,或腿勾,或乳缠,不知有多少人拥住了她。

“嗯……你想去哪里?”

迷迷蒙蒙,宛如梦呓的娇柔嗓音说。

“你……你是谁?还不快放开妾身?”

霜月正欲提气,才发现内气干涸,一身经脉空空如也,在通天台上修化近千年的日月精华都不知哪去了,刹时惊骇万分。

“咦?她什么时候会说话了?”

幽暗中,又一道娇嗔,四周随即传出一阵嗤嗤浪笑。

“莫非是娘娘媚术失效了吗?”

“有可能,娘娘和天尊这几十年可火热着,怕是忘了她了……”

“没关系……”

那梦呓般的嗓音就贴着霜月的脸颊,她几乎可尝到那人口里甜腻的气味,“娘娘没空……以后我来养你……你胸口又疼了对不对?过来……我给你把奶……”

那人双手捧着霜月的乳房,指掌并用,熟练地掐拿,竟似知道她全身上下所有美妙之处,弄得霜月娇喘吃吃,不但乳房积罾减,酥麻欢美之意更一波接着一波。

(如此无礼……妾身竟然……毫无抵御之能……“瞎喘”声轻响,霜月心知那是奶水自乳头中激射而出之声。

四周扬起一片嘻笑,似有数人张嘴争食霜月的乳汁,随即两对湿热柔唇袭上她的乳房,吸吮舔食,就连把弄着乳头的指尖也一并含入。

快意如烟云般在霜月胸口扩散,从内侧熏烤其五脏六腑,转瞬连四肢也陷入瘫软,霜月无法抵抗,只能不停娇喘,听闻那在欢美中挣扎的悲鸣,四周的女子似都兴奋地醒转,围绕霜月的呼吸声愈发吵杂。

一根滚烫的粗长东西滑进了霜月胯下,贴着早已浆液涔涔的花办,烧得她腰臀一颤。

瞬间,霜月眼前浮现出一根通体赤黑、爬满青筋的粗大阳物,好似那玩意已烙印在她眼底一般,鲜明如同实物。

(此间都是女子……何来如此粗猛男物……“滋滋”声响,霜月感到好几张嘴聚集在她下腹处,吮含耻丘蜜肉,更将双腿间那火热淫根舔吻吸吐。

剧烈欢快在体内电奔雷闪,霜月几欲晕眩。

“嘻嘻……丹田里空空的使不上力是不是?我昨天把你的内气都吸干了。”

从背后拥着霜月,女子道:“不过现在我就还给你,你可要好好的吃了。”

说完,霜月感到那女子腰身挪动,作势欲将淫物插入。

(啊……她要……她要对妾身……一阵痉挛绞痛,淫物未入,霜月蜜处已是抽搐生疼,连胎房亦颤抖起来。

(为何……妾身将受淫辱……身躯却如此欢喜?在困惑与饥渴间,霜月不自禁地将臀往淫物迎去。

“等等,”

那女子却按住了霜月的腰,“既然你现在会说话了,那我要听你求我。”

说完,四周又是一片嘻笑。

“什么?”

霜月半晌才回过神来,“妾身……要求你什么?”

“求我肏你呀。”

女子笑道,“难道你不想要这天尊的好东西吗?”

一面以淫物在霜月拧绞的花门前磨蹭,浑厚阳气逗得她几欲发狂。

“妾身乃堂堂帝族仙后……岂可说出此等无耻话语……”

霜月一听,张口便骂,但身体沉溺在欢情之中,嗓音无力。

“仙后?那是什么?”

岂料四周众女一片茫然,似完全不知霜月所言为何。

“好,反正你就是不说对了,不乖。”

女子像是在和五岁小娃说话般,“那我不给你了。”

腰肢一扭,淫物滑出霜月双腿。

“不,求你……呜!”

哀求话语险些夺口而出,霜月咬住下唇,硬生生闭上了嘴。

五内翻涌,霜月饥渴若狂,淫物的美妙滋味如刀刻划在心,悔恨之意油然而生,查知心中所想,她不禁又是一惊。

(妾身……为何会有如此龌龊念头……竟如此贪恋那胯下之物……难道……

这并非第一次……“不过,我是很好心的。”

正茫然不解时,女子又笑道,“不肏你的蜜穴,也要肏你的后庭。”

霜月还没会过意来,菊轮上一热,淫物怒张的蛇首一顶,她本能地放松菊肉,美妙的苦闷瞬时在腹中蜿蜒,钢直铁棒贯穿曲折肠道。

“啊啊!噫噫!”

霜月无法克制嘴里的欢声,蜜穴中银浆泉涌,无数唇舌扑上争食,舌尖在给淫物撑扩的菊轮周围探吮。

“姐姐不给你,我给你。”

另一人驱走群聚在霜月股间的口舌,将第二根淫物顶入花门蜜径,直捣花心嫩肉。

无上狂喜席卷霜月,她脑中一片空白,边喘边淌着泪水,双手拥着身前那不知名的女子,腰臀深处激烈痉挛,抽泄不止。

恍惚中,霜月似听见肏着她前后二穴的女子拌嘴,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好舒服……好美……世间怎能有如此美妙滋味……如此摧心淫物……

“我要射精了……你好好接着……把精液都吃进丹田里……”

女子的嗓音朦胧得好似有千里之遥。

一道炽烈白光在霜月眼前炸开,她娇躯颠抖,雄厚阳气侵入体内,转瞬奔过浑身经脉。

“啊噫噫!”

霜月咬牙,只觉就连元神也要被那狂喜给撕裂。

盘据在霜月身前的女子退让,射完精的淫物滑出,随即又有第二人补上,依旧捣入胎房,就着子宫肉壁射精。

“呜咕……”

一根黏稠烧烫的东西强行滑入霜月嘴里,是方才还在她胎内抽插的淫物,蛇首上残精浓稠如膏,她本能地吮了起来。

同时,菊中的淫物也射精了,大股铁浆在肠道中翻滚,烫得霜月销魂欲融。

由于霜月乃是人身,并非妖狐,是以纯阳之气入体,无法立刻化成内气,需耗费半个时辰,令其在体内绕行十周,与血肉相融后,才能复归丹田,供霜月所用。

随着内气逐渐复聚,霜月的眼睛也慢慢清明起来。只见所在处乃是一无光石室,幽暗中,只能勉强得见无数人影轮廓,正波浪般上下摇荡。

她们头顶大耳,臀系狐尾,显非人族。

但究竟自己为何会落在这一群狐女之中,霜月已无法思考。

一个又一个的狐女们带着淫物,往霜月颤抖的娇躯扑来,贪婪的蛇首不但在她的胎房、菊肉里射精,更在她脸上、背上、手脚四肢上洒满了浓稠如膏的精液。

带着黏腻湿气的娇喘此起彼落,射完精的狐女们低头舔食霜月身上的精液,吻着她淫丝垂悬的唇,贪图她口中满盈浊膏,而簇拥着她的狐女身后,又有更多狐女肏弄着她们摇晃的臀,每个人都和霜月一般,身上沾满了精。

无数沉溺在淫乐中的妖识脸孔闪过霜月面前,颠抖的乳房滴着精液,吸饱了淫浆的尾巴沉重下垂,抽动的阳物在幽暗中散发着微弱赤光。

淫物一根换过一根,插入霜月的胎房、菊心,蛇首捣进肉里,重重射精,澎湃阳气顺着经脉,运转愈发急遽,霜月亦随之欲仙欲死,只觉四肢百骸都要酥成散沙。

“今日……怀我胎种……”

心神痴迷之际,有几个字滑进霜月耳里。

四周的狐女退了开来,却将霜月双腿办开,露出那满是淫膏的蜜处,厚厚白稠底下,一点清泉上涌,是花门吐着银浆。

一女将脸凑到霜月下股,嘴往她耻丘上吻去,一路下舔,湿热的舌尖钻入蜜穴之中,越探越深,转眼溜入胎房。

初时,霜月还不觉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狐女的舌尖在她胎中分成两股,沿着细小卵管挑进左右卵巢之中,她才回神。

如针穿刺的疼痛奔过霜月下腹两侧。

“噫嗯嗯!”

霜月双腿一颤,意欲收夹,但被两旁的人牢实搂着,动弹不得。

“别乱动,让姐姐把你的阴卵挑出来。”

一人道。

〈挑出……什么来?她的舌头……难道在我……卵巢里面?霜月惊醒回神,蹲在股间舔食下阴的狐女却已站了起来,腹中刺痛亦已消退,只见那人朱唇里,细长的舌头像一条无鳞的粉红水蛇,滴着黏稠精浆,缓缓缩回她口中。

隐隐微热在胎中浮沉,霜月心跳如鼓,对即将发生之事了然于胸,好似已经历过数十回一般。

(她……她将我巢中阴卵勾了出来……意欲令我怀胎……狐女用掌心轻揉霜月耻丘,一手捧起下腹淫物,幽暗中,霜月仍看得见她上扬的嘴“来……这次轮到生我的孩子了……”

她如此说,低头欲吻,同时作势插入。

热血上涌,霜月忽然又有了力气。

“不!我帝家一族,岂可受尔等妖血玷污!”

她高声喊道,仙力运转,震飞四周狐女,双腿在地上一蹬,凭着一口气往前飞出。

“等等!你要去哪里?”

“快回来啊!”

霜月不敢回头,在幽暗中笔直飞行,没一会,前方出现了几盏幽蓝灯火,竟是一堵石壁,霜月遂沿着灯火往上,又飞了几口气。

一道白光自石壁中洒出,霜月凝神细看,原来是一道两人宽的隙缝,缝中设有台阶。

(出口……是出口!霜月大喜,毫不犹豫地往那缝隙中飞去。

沐浴在炫目白光之中,霜月双足落在冰冷光滑的石子地上,一时睁不开眼睛,但耳朵却可听见孩童嘻笑奔跑、水波飞溅泼洒、仙女谈天说笑、杯盘碰撞与琼浆倾注等各种声响,并无方才阴暗石室中那淫秽的娇吟浪喘。

半晌,霜月适应了光亮,才睁开双眼环视四周。

所在之处亦是一不见边际的圆形石室,中央是一宽敞的清澈湖泊,游鱼水精不时跃出水面,处处是车轮大的荷叶,簇拥着盛开的莲花,远处烟雾绮绕,不见对岸。

邻岸有一十丈见方的浮洲,上头铺满细嫩青草,七、八个孩童裸着身子在草地上奔跑嬉闹,个个手脚白嫩,身子圆滚滚。

浮洲上设有一张鲜红大伞,伞下一副桌椅,桌上置有杯盘,一红发女子衣袖飘扬,坐在桌边举杯啜饮,不时与身后四、五名侍女说笑。

(妾身终于离开那噩梦般的地方了,得问问她们这儿究竟是何处,又该如何返回金阁仙阙宫……霜月不疑有他,纵身一跃,落到浮洲上。

就近一看,只见那红发女子头顶着一对火红大耳,方才以为是衣袖的,原来是她身后七条鲜艳如火的狐尾,而所穿罗衫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妖娆娇躯与雪白丰乳若隐若现,裸在衣衫外的腹部高隆圆滚,显然她不但是狐妖,更怀有身孕。

在侧服侍的女子亦是长耳狐尾,全是类似打扮,霜月见状大惊,而红发女子望着她,同样满脸错愕。

由于内气已恢复了几分,霜月查知红发女子的妖力远胜于己,当下便决定转身逃离。

“娘……娘!”

正欲飞离,草地上的孩童突然全都奔向霜月,搂着她的双腿。

“你们……妾身腿上都是那龌龊东西……别缠着不放!”

霜月从阴暗石室中逃出,身上淫液未干,连忙伸手欲拂。

岂料指尖一触及孩童肌肤,霜月便觉体内气血骚动,惊得整个人呆若木鸡,僵在原地。

眼前这些孩童竟全都是帝族血脉。

(这……怎么会……帝族只剩妾身与陛下两人……这些孩子……怎会流有我帝家血统?凝神细看,只见那七、八名孩童,长相竟都与自己或凤玉帝有几分神似,霜月不禁更加困惑了。

“娘……娘……”

孩童们丝毫不畏霜月身上的淫污,依旧紧紧抱着她。

“妾身……不是你们的娘……”

霜月困惑无比,试着回忆过去,但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们……难道真的是妾亲生的?坐在伞下的红发妖狐此时恍然大悟,呵呵一笑。

“你是霜月太后吧?”

红发妖狐笑道:“怎么了,下面那些丫头对你无礼吗?”

“你……你知道妾身的名字?”

霜月大感意外,随即连珠炮般问道:“这里……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陛下身在何处?金阁仙阙宫又在何方?你又是什么人?”

“这可真是对不住,堂堂帝族仙后在前,竟忘了先自我介绍,”

红发妖狐掩嘴笑道,话语中全无愧疚之意,“小的叫鸾仙,是……赤贲天尊和镜泉国望云公主之女。”

“望云公主?”

霜月不知谁是赤贲天尊,但知道望云公主,疑道:“她不是早已死去多时了?而且望云公主是人,怎会有妖狐女儿?”

“个中缘由甚是复杂,待小的晚点仔细解释给您听。”

鸾仙缓缓起身,随侍在侧的狐女连忙搀扶,陪着她来到霜月身旁。

侍女们将孩童带到一边玩耍,鸾仙则握住了霜月的手,同时伸出手指,以指尖沾起霜月脸上残精,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你……你想对妾身做什么?”

见到鸾仙吮精的模样,又想起方前在阴暗石室中受众女淫辱,霜月不禁惊恐。

“我的妹妹们不知礼数,还望仙后原谅。”

鸾仙笑道,就近一看,霜月才知她不但发丝鲜赤如火,连睫眉眼眸,甚至一对柔唇亦是红得如血一般,“她们把您的身子都弄脏了,让小的来替您清理干净。”

一股柔和气息缓缓席卷霜月,驱走她心中的不安与猜疑,更生出一股亲昵之意,将双肩的紧张卸了下来。

(妾身……似曾在哪见过她……这般可爱的人……如妾身见过,当记得才对……

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团丝帛,鸾仙牵着霜月的手,霜月也不抗拒,和她一同步入湖中,直至湖水及腰。

鸾仙弯腰将丝帛浸在水里,然后为霜月拭去身上残精,丝帛柔软如云,她的手法又轻巧飘灵,让霜月舒服得腿也使不上力,好几次都要跌进水里。

接着,鸾仙又请霜月在浮洲岸边躺下,半个臀浸在湖水里,双腿载浮载沉。

侍女们纷纷走入湖中,以手掬水,和鸾仙一同为霜月清洗身子,在众人无微不至的按摩抚摸下,霜月舒畅至极,只觉有如置身梦境,四肢百骸佣懒无比,几乎连眼睛也快睁不开。

奇妙的是,尽管闭上了眼,霜月却仍看得见鸾仙和侍女。

(这是……幻觉?还是梦?刹那间,前一刻还清凉透彻的湖水,一触到鸾仙和侍女们的手,就变得黏滑无比,有如油膏。

仗着湖水滑腻,侍女和鸾仙,四、五人围着霜月,几双素手在她身上若有似无地快速游移,或是轻抚脸颊,或是把揉乳房,或是按摩双腿肩颈肌肉,温暖的指掌和着湖水,在霜月一身上下来回抚磨,逐渐催动她内气沸腾。

“仙后陛下,小的服侍您可还满意?”

鸾仙欺到霜月耳边,柔声道。

梦乡里的霜月应了一声,连话也懒得说。

“那接下来,小的为您清理里面,您说好不好?”

惊仙又问道。

霜月浑浑噩噩地应了一声。

鸾仙嘻嘻一笑,游至霜月双股之间,两旁侍女随即将霜月的臀捧了起来。

朦胧中,霜月感到一阵美妙快意自双腿之间荡出,如攀竹细蛇,缓缓钻入蜜穴之中。

“啊……嗯……”

霜月轻声呻吟,双腿打了个颤。

温暖的掌心覆盖在她的颈项、胸腹及双腿上,一边爱抚,一边回旋画圆,手掌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七、八只手却像是只有一只,一抚一揉,毫无间断。

一甜腻物事压上了霜月的唇,湿热的舌尖钻进了她的嘴里,轻轻吸吮,接着是左边乳头、右边乳头、肚脐、耻丘、左腿内侧、右腿内侧,湿热触感如鱼如蛇,在霜月敏感肌肤上来回滑动。

绵绵不绝的欢快在霜月体内越积越高,半梦半醒的她娇喘连连,但就连呻吟声也被人吮入腹中。

股间那纤细的快意像是吃了风般的鼓涨,越涨越大、越涨越烫,最后化成一根白热的铁棒在霜月蜜穴中狂捣。

只见鸾仙圆滚的雪白肚皮在自己腹上如车轮般前后滚动,一根通体赤黑的阳物连结着两人的下体,她蹙眉张嘴,美丽的脸庞在欢快中微微扭曲,朱唇银丝悬垂,洁白的肚皮上逐渐浮出歪扭的漆黑纹路。

(啊啊……她……她在肏妾身……奇妙的是霜月并不觉受辱,反倒有几分欢喜,接着激烈的快意猛然奔过脊髓,她泄身了。

“啊啊!啊啊!”

霜月喊道,胎房阴道痉挛如颤,她睁开眼睛。

只见身上水已干,侍女也早已退回岸上,只剩鸾仙在旁搂着她。她面带微笑,手掌按着霜月的耻丘,指尖揪着微耸的粉红花蕾轻轻一拧。

“噫噫!”

霜月欲仙欲死,腰肢在水面上激烈弹动,溅起大量水花。

滚滚浊浆从抽搐的花门以及菊轮中喷出,在湖面上化成一连串污白涟漪,几有一丈余长。

(那些妖狐……她们竟在我里面……射了那么多……那么多精……望着湖面那逐渐散去的浊浆,霜月只是哑然无语,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感到一股漆黑的欲望正从心底深处缓缓爬出,如影随形地贴附在身上。

“仙后陛下,小的已帮您清完了,现在您里里外外,再无龌龊淫液沾附。”

鸾仙柔声道,放开霜月发烫的花蕾,两人走回浮洲。

“谢……谢谢你……”

霜月颤声道,下腹抽颤,望着鸾仙,她双颊一红,胎内竟泛起一股空虚之意,在肉里隐隐咬啮。

(方才妾身所见,究竟是真是假?鸾仙她……是否真的……将妾身……

“哪儿的话,这是应该的。”

霜月神情的变化鸾仙故作不见,微微一笑,“接下来,要请您换上正装,让小的带您去见娘娘。”

“娘娘……你是指九千院!”

霜月大惊,“对了,九千院!她答应过妾身要拯救人间的!”

刹时间,霜月忆起被瘴气吞噬的人间诸国,顿时焦急万分。

“别担心,陛下,娘娘早已控制住瘴气了。”

鸾仙好整以暇,笑道。

“真的吗?那人间得救了?”

霜月连忙问道。

“这点自然,待小的带您见过娘娘,您便知道了。”

说完,鸾仙又叫一侍女褪下衣物,给霜月穿上几近透明的绫罗衫,她莹透的玉肌更显诱人。接着另一侍女走来,掌心上捧着一条乌亮皮环。

“来,这要戴在颈子上的。”

鸾仙道,接过皮环,扣在霜月雪白的颈项上。

“这是什么?有点紧……”

霜月困惑道。

“紧吗?那再调松一些。”

鸾仙把皮环扣带放宽了一格。

另一侍女捧着两双银坠耳环走来,一双大、一双小。

鸾仙接过其中较小的耳环,侍女则将霜月的秀发盘成髻,露出她两边耳朵来。

“有些疼,忍着点。”

鸾仙道,将银针刺入霜月耳垂。

“……另一双耳环是?”

霜月问道。

“这不是耳环,”

鸾仙一听,呵呵笑道,接过较大的银坠,上头的针亦较前一双的长,“是穿在这的。”

只见她捧起霜月的右乳,两指往乳头上一扣,右手银针一刺,竟将针尖刺过乳头。

“啊!你做什么!”

霜月吃痛,但乳头被鸾仙捏着,一时无法后退。

鸾仙更把银针推出,在乳头上扩成一个毫分小穴,然后将银坠“喀啦”的一声扣起,针孔里淌淌流出的竟不是血,而是乳汁。

“疼吗?忍着点,要见娘娘,这是必备之物。”

鸾仙笑道,伸手往霜月左乳探去。

“胡说,妾身要见九千院,为何要在身上穿这无用东西?”

霜月又惊又怒。

“陛下,小的话您若不信,那小的恐怕无法带您去见娘娘,得请您回下面去了。”

鸾仙皱眉叹道。

“这……妾身听你的就是了……快带妾身去见九千院。”

不知怎么,霜月见到鸾仙眉头一皱,顿时心软屈服,叹道。

“当然,等陛下见到了娘娘,自可向娘娘建言,取消这乳坠阴环之制。”

鸾仙微笑,补了一句。

鸾仙取来第二枚银乳坠,穿过霜月左乳,霜月这次虽仍吃痛,但却没有喊出声来。

只见她高耸的莹红乳头上各悬着一滴闪亮的银泪,灰白乳汁沿着银坠涔涔滴落,好似那双浑圆乳房真的在抽泣一般。

接着,侍女又递来一枚戒指大小的细金环。

“那……那又是要穿在哪儿?”

霜月眉头一蹙,低声问道。

“这可疼了,陛下,您可得忍着点,”

鸾仙笑道,捏起金环,指向霜月下腹,“因为这环要穿在您花蕾上的。”

“什……么?为何要在私处穿上这种东西?”

霜月又羞又窘,气恼道。

“这小的不清楚,只是娘娘如此规定,小的只有遵从。”

鸾仙回答。

(九千院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她真的拯救人间免于妖星瘴气摧残了吗?

霜月咬唇,望着惊仙手中金环,难以想像在自己最为敏感之处打洞穿环有何深意。

“陛下,娘娘拯救人间后,已过了九十余年,”

惊仙正色道:“如今天下不论人间、妖界,都奉娘娘为共主,娘娘神通广大,这些坠环在我们看来,或许不知其义,但娘娘会如此下令,肯定是有她用意在。”

“……九十年?”

霜月大惊,“你是说,自妖星瘴气发生以来,已过了九十年?”

“是的,这期间您昏迷不醒,人间诸侯才奉娘娘为共主。”

鸾仙回答。

霜月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鸾仙一个字一个字都说得清楚,但她却完全听不懂。

“总而言之……快带妾身去见九千院!”

霜月横了心,“要装什么,都装了便是!”

鸾仙微笑,捏着金环,走回桌椅所在,在椅子上坐下。

霜月正困惑时,两旁侍女却捧着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桌上。

“请恕小的无礼,但小的有孕在身,实无法蹲下。”

鸾仙笑道,一边分开霜月膝盖,她所在高度,脸正好对着霜月的蜜处。

霜月初时还试图抗拒,但想到只有如此才能见到九千院,也只好强忍羞辱,将双腿张开。

(反正……能给她看的……已全给她看了……尽管经历了数十年的蹂躏,霜月的粉红蜜贝仍如珊瑚髓瑙般晶莹剔透,肥嫩的花瓣、娇柔的花田、半启的花门,都渗出透明如霜的银浆,隐隐散发着酸甜气息。

(为何偏挑在这时候……妾身欲火未息……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湿得跟什么一样……霜月又羞又窘,却见鸾仙将嘴凑了过来,舌尖在蜜裂上来回舔舐,逗得她腰肢乱颤。

“你……你要穿环……为何要如此作弄妾身?”

霜月喊道,两旁侍女扶按她的腰臀,让她无法挪动身子。

鸾仙不答,舌尖不停舔吮,更从蜜裂中挑起花蕾,朱唇裹住那娇小肉芽,吸食蕾中酸蜜。

“噫噫……噫啊!”

霜月咬牙,欢得眼前一片空白,股间火热欲融,蜜处纠结如绞,猛然泄身。

鸾仙朱唇轻吐,一粒指尖大的肉芽,殷红如新采的石榴,耸立在霜月蜜裂顶端,阴气鼓涨,比方才大了一倍有余,她以指尖轻轻爱抚,霜月的腰便像离水之鱼般上下弹动。

捏着那娇小蜜蕾,鸾仙把金环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将金环的环尖对准霜月高耸的花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瞬间穿肉而过。

“呜!”

霜月皱眉咬牙,疼得滚下泪来,数缕血丝从花蕾上绽放。

“喀啦”一声,鸾仙将金环扣起,缓缓推送,把花蕾上的洞孔扩大几分,确认金环未与芽肉沾黏,这才低下头去,再度将霜月的蜜蕾连着金环,含入口中舔吮。

舌尖勾动金环,进而拉动蜜蕾,欢美凝聚在霜月下腹,如雷似电,她腰臀抽颤不已。

霜月直泄了两次,鸾仙才缓缓松口,胸腹都沾满霜月股间溢出的暖浆,花蕾穿孔处也不再流血。

“陛下,很漂亮。”

鸾仙退了一步,端详半晌,轻声道。

“你胡说什么……这哪有什么漂亮的?”

霜月窘道,听见鸾仙赞美,她竟像小女孩般红透了脸。

“真的很漂亮,陛下要不要自己看看?”

鸾仙笑道,侍女随即至湖边取来湖水,以妖力展成一片银镜,置于霜月面前。

只见镜中,一冰肌玉肤的女子,双颊嫣红,朱唇半启,眼眸湿润,神情羞赧之中却隐含几分浪荡挑逗之意。雪白的颈项因为漆黑的皮环更显纤细娇弱,若隐若现的罗衫下,乳坠阴环闪闪生辉,自然而然将观者的目光集中于那三点之上,更加凸显其乳房之嫩、蜜肉之艳。

(这……这是妾身吗?妾身脸上是这般表情?身子是这般……淫……镜中人皱起了眉头,霜月感到受乳坠阴环所穿的三处格外烧烫,心知是皮肉受异物透入,体内阴气集中抗拒之故。

鸾仙的指尖映入镜面,拂过霜月雪白颈项,在她颈上皮环处两指一掐,掐出一条细细皮绳,往下拉去,末端竟与霜月的花蕾阴环相结。

手指一放,漆黑皮绳“啪”一声绷上霜月肌肤,沉入双乳间的深谷,贴着平坦光滑的腹部、肚脐,最后吃进耻丘,将花蕾上提,蜜瓣引出,霜月的娇躯遂从正面一分为二。

本来只是带着几分煽情的胴体,现在充满了淫靡肉欲之美。

霜月娇躯一震,望着镜中人艳红的脸蛋、吃惊的恍惚神情,没想到区区一条指头粗细的乌黑皮带,竟能在瞬间让自己的躯体化成一具……

镜中人的嘴唇动了动,似在喃喃低语。

(淫物……妾身是个淫物……鸾仙将另一条附有扣环的粗长皮绳挂在霜月颈环上,像拴着家畜一般。

“这样就完成了,很漂亮。”

鸾仙甜美地微笑,手中握着皮绳,“现在慢慢趴在地上,我的小淫物。”

语气和之前明显不同。

霜月双腿一颤,像是着了魔一般,缓缓蹲下,四肢着地,镜中人也跟着趴下,身下乳坠一边摇晃,一边闪闪发亮。

当地面的坚实触感自手掌和膝盖传来时,霜月竟安心地松了口气。

〈啊……是了……妾身……本不应站着……该用爬的……抬头望向镜中人,霜月见到她脸上糅合了兴奋、羞辱、淫乱和疯狂的空洞表情。

蜜肉纠结了起来,霜月感到身体在雀跃,阴气沸腾,明白自己不是第一次打扮成这样,也明白即将到来的是地狱般的狂喜和欢美。

撤去水镜,霜月见到孩童们笑嘻嘻地围绕在侍女身旁,侍女们一个个帮他们戴上颈环,扣上皮绳,若是女孩,还替她们穿上黑色皮裤,若是男孩,则在他们纤白细嫩的阳物上扣上皮套,侍女们牵着孩童,缓缓退到两旁。

“好了,小浪货,我们走吧。”

鸾仙笑道,踏出脚步,轻扯手中皮绳,拉动霜月的颈项,“该带你去见娘娘了。”

霜月应了一声,手脚并用,跟在惊仙膝盖后侧,宛如一头驯从的牝畜,缓缓爬行。

待鸾仙走过,侍女们才牵着孩童跟上。

“娘……”

“娘……”

颈系皮绳,孩童们嘻嘻哈哈地爬了过来,聚集在霜月身边,清澈的眸中毫无疑虑。

“乖……你们都是妾的乖孩子……”

霜月笑道,心中不知为何却隐隐作痛,眸里不断涌出泪珠。

只见帝家一族大小相依,在地上爬行,那模样就像是一头人形母犬带着一窝幼犬。

“……对了,淫货。”

走出几步后,鸾仙突然停下,“你腹中无胎,是怎么了?”

“妾身……腹中本就无胎啊……”

霜月抬头,不解惊仙此问何意。

“那你子宫中为何有阴卵浮荡?”

“那是方才让下头的妖狐所挑出来的……”

霜月道:“其中一人意欲令妾身受孕,但妾身逃了开……”

霜月才说完,鸾仙的双眸便红光乍现,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两眼盯着霜月。

“……爹爹会原谅我的,”

半晌,鸾仙喃喃自语起来,“人类怀胎要十月之久,这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滋”的一声,一根狰狞的赤黑阳物猛然从鸾仙高隆肚腹的阴影中探出头来,粗大肉茎上爬满窜动青筋,龟头怒张,马眼滴着灰浊的浓浆。

霜月茫然地望着鸾仙股间的狰狞东西,胸口热意上涌,过了一会才明白那是欢喜之意。

腹中纠结的胎房,早已等不及了。

(为什么……她明明非我帝家血缘……为何妾竟然……霜月缓缓爬到鸾仙双腿之间,从她的脚指开始一路上吻,舔过她的膝盖、大腿,最后张嘴将阳物缓缓含进口里。

“乖……我的淫物,你好乖……”

鸾仙道,嗓音中带着亢奋的颤抖。

从鸾仙的身上,霜月闻到一股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只有累世乱伦的纯净血统才会散发出这种味道。

半刻钟后,霜月搂着鸾仙的颈子,双腿勾挂在她后腰,娇躯再度被浓稠的精液覆盖,她吮着惊仙口里浓郁的甜津,子宫几乎要被滚烫肉浆给融化。

“生我的孩子,你这淫屄……”

鸾仙扭动着沉重的腰肢,边抽边喘,“说你要生我的孩子……”

阳物咬着霜月胎房肉心,不断重捣射精,她只觉自己的魂都要散了。

“啊……噫噫……”

泪水化去了霜月脸上的浓精,“妾身……要生……要生你的孩子……”

在令人绝望的狂喜中,霜月用眼角余光瞄向草地上的孩童,狐女们褪去了女孩的皮裤和男童的皮套,教导他们模仿霜月和鸾仙的动作,稚气未脱的圆滚身躯搂抱在一起,男童把洁白的肉茎顶在女孩粉红色的裂缝上,磨蹭着,然后挤入那尚未熟成的狭窄裂缝中,狐女在旁柔声赞美,并将自己的指尖插入了男童的菊中。

两个男童彼此抚摸,小手套弄着对方的娇嫩阳物,然后轮流吸吮,霜月发现他们洁白的玉茎底下没有。

一个女孩将舌尖探入另一名女孩的菊中,吸吮里头的浓郁滋味,同时以指尖抚摸自己洁白无毛的裂缝。

狐女们拥着孩子,胯下生出狰狞的阳物,她们命孩童以四肢环抱肉茎,把他们当成人形的穴,在他们圆滚的腹部、娇嫩的脸庞上抽送,淫液沾满他们全身。

当狐女们的精液覆盖住孩童的脸庞时,霜月泄身了,鸾仙滚烫的浓浆渗进子宫肉壁里。

狐女们发出兽的低鸣,再也忍耐不了,像贪婪的饿虎,肏起了孩童,插他们的菊,干她们的穴,把他们的娇小身躯化成粗长阳物上的禁脔,赤黑蛇首消失在女孩和男童的臀瓣里,爬满青茎的肉棒成了桥梁,将年龄天差地远的两具肉体连结起来。

孩子们搂在一块,小小身躯在阳物下蠕动,双颊晕红滴汗,天真的双眸困惑,但仍感到欢喜。

狂喜中,霜月用眼角余光望见了草地上的孩童与侍女、孩童拥在一起,模仿她和鸾仙的动作,吸吮彼此的性器,探索尚未成熟的阳物和女阴,圆滚的柔嫩肚腹贴在一块,尚未成熟的下体相互磨蹭。侍女们站在孩童身旁,胯下都生出淫物,她们套弄着肉茎,把精液浇洒在孩童的身上,白稠的暖雨淋了他们一身。

孩子们笑着,舔舐彼此身上的精液,然后群聚在侍女们的股间,小口贴附在阳物上,生温地吮着,像是寻求奶水的幼犊。

(她们在肏妾的孩子……妾和陛下生的孩子……霜月不断泄身,子宫在心碎的狂喜中收缩,她知道自己已然怀孕,十个月后,这无尽的欢美地狱里又将增添一人。

鸾仙将阳物抽出,把射精不已的龟头捣入霜月的菊中,霜月顺从地把臀迎上。

鸾仙与侍女们手中握着皮绳,牵着霜月以及帝族男女幼儿,穿过一尘不染的雪白拱门。

霜月手脚并用,顺着鸾仙手中皮绳,在地上爬行,肌肤上是半干的淫浆,精液从她的腹部滴落。

带着黏腻的甜味,闷热的白浊蒸气迎面扑来,雾气迷蒙中,霜月听见“滴答、滴答”的细雨声。

拱门在身后慢慢阖上,低沉作响。

热风席卷,蒸气散逸,霜月眼前浮现出一极为恐怖的景象,漆黑的天上涂满了血水与内脏,处处是血流成河、刀山剑树、焚骨焦肉的赤红烈焰。

(这……这儿是地狱……妾身被打落地狱了!倒抽一口凉气,霜月凝神细看,才发现覆盖天际的并非血水内脏,而是某种蠕动的赤黑之物,细长绵延,万缕交织,编成一顶凹凸不平的肉穹,将凤昭宫完全笼罩。

地上流着的亦非鲜红血河,而是白浊的精泉乳池,更无刀山剑树,有的只是数十、数百、数千纠乱缠卷、扭动摇荡的躯体,与无数波浪起伏的尖耳及狐尾。

翻腾的乳、颠扭的腰,狐媚们甩动滴着汁的尾巴,每个人的身子都与一人、两人甚或四、五人纠缠着,阳物、手脚、臀腿、腰肢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态,不分青红皂白地黏合在一块。

偌大的宫廷里黑压压的,数万人的体温和淫液蒸馏成黏鼻沁肺的热气,弥漫整座凤昭宫,无数呻吟娇喘堆叠,在耳边如雷作响。

浩荡肉海中,多数是长着大耳、抖着尾巴的狐媚,人族数量极少,至多数百来人。

一道金轮端坐在欲海中央,火光熠熠,看不见金轮中是何人物,其光照耀四方,覆盖天顶的赤黑肉穹亦由其所生。

霜月看得呆了,不知自己所在,究竟是什么地方。

“唉呀,你这脏东西,瞧瞧你,怎么在这尿出来了?”

耳边突然传来鸾仙不满的牢骚。

霜月回神,只见自己身下一片黄汤,原来她在惊骇之余,竟然失禁了。

身旁孩童见状,兴奋地又叫又闹,甚至也跟着撒了起来,侍女们连忙拉扯他们颈上皮绳,令孩童安静下来。

“脏成这样,怎么见娘娘?”

鸾仙叹道:“罢了,先带她们去乳池里洗净身子。”

颈上一紧,霜月连忙跟着鸾仙手中皮绳往前爬行。

“姐姐……”

“是鸾仙姐姐……”

“她牵着那水晶肌肤的淫物……”

路上的狐媚们见到是鸾仙,纷纷止了欢爱,让出路来,她们眼神如舌,虽然只是远远旁观,霜月几乎可以感受到那湿热的舔舐。

一泓十丈见方的雪白池子在眼前展开,池水浊白,仅及腰深。

浓郁的母乳气味飘进霜月鼻中,池里流着的全是人乳。

阵阵凄厉惨叫传来,霜月抬头,往声音来源处望。

有那么一刹那,她以为池边有数十女子身着白衣被捆绑于木桩上,恶鬼拿着铁叉穿肠,将她们的血放入池中。

但霜月很快便听出,惨叫虽凄,却是欢美至极,几欲发狂之声。

只见乳池边架着数十座奇妙木床,模样有如一趴伏女体,床体曲线圆弧,可贴合人体,亦有手脚躯干,但头、脸处却有一巨大空洞,直将整个胸腹都挖去了。

霜月很快便明白为何,因正有数十人族女子卧在木床上,双目均以黑色皮革遮缚,乳房均异常丰满,硕大肥软,圆滚如雪球一般,尺寸恰好补足木床空虚。

“啊……噫噫!”

“要死了……又要死了……”

“狐仙姐姐……再用力点……求你再肏用力点!”

上百名妖狐盘据着女子娇躯,耻丘上都生着赤黑阳物,轮奸那数十名人族女子。妖狐阳物一顶,女子巨乳便跟着翻腾,肥软的艳红乳头刹时乳汁喷洒,如同开花一般,热腾腾的奶水全都洒进地上凹沟,沿着凹沟汇聚成溪,流入池中。

颈上又是一紧,鸾仙拉着霜月,令她爬入乳池,除头、脸外,全身浸泡在奶水里。

奶水与人肤同温,又飘着浓浓母香,泡在里头暖烘烘的,霜月不禁感到一阵倦意。

正欲睡去,鸾仙轻拉皮绳,又将霜月带回岸上,池边早已站着十数名狐女,见霜月身上乳水淋漓,顿时如饿虎般将她团团包围,十几张口在娇躯上又吸又吮,舌尖更勾动霜月乳坠阴环,她口里满满都是狐妖湿热滑腻的舌头,卷着她舌根,让她连叫也叫不出来。

直到霜月几乎喘不过气,鸾仙才驱走狐女,领着霜月走上一张无人使用的木床。

“趴下,淫物。”

鸾仙将皮绳系在木床床头一凸起处。

霜月毫不抗拒,在人形木床上趴下,木床上有一处特别高挺,恰好将她耻丘撑起,翘起了臀,滴着淫浆的蜜贝菊轮一览无遗,一双乳房悬在半空,随时可供人把玩。

接着,鸾仙和手下的几名狐女一起轮奸霜月,阳物一根接着一根捣着她的胎房,滚烫的浓精有如欢美的凝聚,一股接着一股,半个时辰后,霜月肚腹鼓胀,有如怀胎十月。

狂滥阳气冲入丹田,霜月神魂颠倒,就连脑子里也酥软如泥,几乎欢得傻了。

“快活了吗?淫物,走吧,也该是时候让你见娘娘了。”

鸾仙的笑声像是远山的低语,霜月恍恍惚惚地下了木床,如犬畜般趴在地上。

牵着霜月,鸾仙继续向前。

又到一处,恍惚中,霜月只见地上立着数十枝铁伞,伞下挂着钢勾,数十人被锐利勾尖穿胸破肚,惨叫凄厉,鬼吏在旁啃食其肠。

但稍微清醒后,眼前景象便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地上固然立着铁伞,但伞下并无钢勾,只有成串乌革。

只见有数十名少年,双手被乌革捆绑在一块,双手高悬,只剩脚尖点地,他们双眼被缚,身子纤细光滑,肌肤洁白如雪,胸部微耸,臀形浑圆,霜月本以为是女子,直见到他们股间那通体净白、粗长如马鞭的玉鞭,才知他们确是男子。

之前以为是肠子的,原来是透明的琉璃管,琉璃管箍在少年玉茎上,远远导入地下。

狐女们两两成群,以各种方式狎弄少年,促其射精。黏稠的白浊浆乳注入琉璃管,滚入地中,在地底汇聚成泉,最后从地表精池喷涌而出,高达两丈。

而凄厉的悲鸣则是少年们欢快欲死的表征。

“狐仙姐姐……多些……重些……”

一个孩子哀求着正在肏他后庭的狐女。

另一狐女把少年胸口上的乳头含在嘴里,阳物狂捣,少年的玉茎像鞭子在双腿间抽打,琉璃管里精液不停喷发,覆眼乌革下,少年的双颊满是泪光。

鸾仙喊来一名少年,她在霜月面前肏他,让霜月舔他那被阳物撑开的菊轮。

少年没有,粉嫩的菊轮上生着形状与蜜贝类似的肉瓣,当鸾仙射精在少年的菊中,霜月也泄身了。

她知道少年是她的孩子,他身上也流着帝族纯血。

继续往前,那儿全都是怀有身孕的待产狐女,她们腹大如轮,半身浸泡在精池之中,神情恍惚,受众人搀扶,双腿一张,股间涌出大量浓精,蜜处激烈收缩,将腹中胎儿产入精池。

精池旁,便是众女喂哺幼儿之处,姑姨们搂着娇嫩的新生儿,轻轻舔去她们身上的残精,然后将阳物放入幼儿的小口,将最新鲜的浓浆注入。

最后,鸾仙和霜月来到一根高大梁柱旁,柱上爬满了人,看模样全都是稚龄狐女。

只见她们陆陆续续地攀上柱顶,却没有一个人下来。正殿之中,至少有五根同样的大柱,全都是四人环抱,高达百丈。

霜月不解,仰头望去,只见塔顶无数赤黑之物蠕动,将爬上塔顶的幼狐女轮番攫走,隐没于肉穹之中。

但攀附在柱子上的幼狐女见状,却没有半个人面露怯色,反倒是个个眼眸含春,跃跃欲试。

“你好奇吗?淫物?”

鸾仙低头问道。

霜月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忘了怎么说话,于是她搂着鸾仙的腿,亲吻其膝。

鸾仙一笑,身后狐尾一扬,带着霜月缓缓飞升。

来到半空,与柱顶约莫同高之处,霜月不禁看得怔了。

从天顶肉穹里降下了一团密密麻麻,纠结如球,有一个人大小的蠕动肉块,柱顶狐媚少女张开双臂,欢迎其到来。

“滋啾、滋啾”,黏膜分离,有如纠结藤蔓的淫具舒解,淫物中竟藏有一人,她金发如浪,眼角生媚,不论姿态容貌都是世间绝品,即便满身淫秽,亦无法玷污其美艳。

“啊……啊……”

霜月张口,望着那人,“九……九千院……”

好容易讲出三个字来。

漆黑淫物在九千院身上留下的白浊吻痕,很快被其肌肤吸收,消失无踪,娇躯一尘不染,只有两尾淫具如胜蛇般在九千院股间扭摆。

九千院双臂一搂,将少女抱入怀中,霜月几乎可以听见少女蜜肉痉挛的声音。

只见九千院朱唇微动,似说了什么,少女眼带泪光,欢喜点头。九千院用手捏着少女的臀瓣,将她轻轻分开。

下一瞬间,成群漆黑的淫根卷上,怒张龟头将两人席卷,少女纤腰打颤,淫物卷起她的狐尾,深深插入其股,就在两人几乎要完全消失在滚动肉茎下时,霜月见到九千院和少女吻着同一根淫物,鲜红的舌舔着马眼里的精。

淫物们将九千院和少女团团卷缚,复为一团淫肉,缓缓飞升,下一个狐媚少女攀上柱顶,又一团淫肉从别处落下,同样景象再度上演。

“看够了吗?娘娘在等我们呢。”

鸾仙轻声道:“她知道你要来,决定和天尊一起欢迎你。”

拥着霜月,鸾仙越过遍地万劫不复,往正殿中央那璀璨金光处飞去。

鸾仙与霜月落在阶下,眼前是一宽敞的玉石高台。

高台上金芒万丈,焰光熠炽,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在其中流转,牵动凤昭宫内数万生灵的心神。

拎着霜月颈上的皮绳,鸾仙领着她一步一步爬上台阶,浸浴在金光之中。

金光里浮现一高大莲花宝座,一尊佛陀端坐中央,佛首上生有五张脸孔,均作欢喜之状,背后千手开展,每一掌心又各生出十手,分别握着各种花卉宝器,直达天际。

“是……是天上……神佛下凡……”

霜月只觉如置身梦幻,两眼泪水盈眶,忘记言语的嘴巴竟又动了起来,“望神佛慈悲……怜悯苍生……”

“说什么呢?娘娘和天尊一直都很慈悲的。”

一旁的鸾仙笑道。

霜月一听,惊醒过来,才知台上散发金光的并不是什么神佛,而笼罩天际的更非万法千手。

宝座上,一名男子赤肤红发,胯下万头钻动,淫蔓丛生,手腕粗细的乌黑肉茎纠结缠缚,化成粗实枝干,如擎天巨树,上冲开展,形成一宽广肉穹,如倒碗般覆盖整座凤昭宫。

无数淫具交织成的肉穹之中,夹卷着千百名狐媚稚女,或探出头脸,或暴露腰臀,半身手脚深陷乌壁,与无数淫具密合,凤昭宫里不时滴落的细雨正是她们眼中的狂喜泪珠。

萤光点点,九千院的灿烂身影如幽似魅,在肉壁各处浮现,或是把弄狐女的稚嫩乳房,或是咬啮其后颈肌肤,或是玩弄稚女的后庭,让她们受尽狂喜折磨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剧烈。

霜月看呆了,四肢一软,瘫坐在地。

眼光复往宝座上望去,只见那赤发男子前后左右各有四名狐媚妖姬,四双娇嫩素手环绕在他胸颈腹部,四色狐尾开得花团锦簇,黑得发亮的淫具勾缠着她们的臀腿,将五人紧紧捆绑相连,无法分离。

一名发色如樱的妖姬从后方搂着男子,唇吻着男子隆起的肩头,身后十几条桃红尾巴都被淫具卷着。

男子右边臂膀拥着银发妖姬,她身后尾巴黑白各半,左边臂膀则拥着乌发妖姬,她一身毛色尽墨,就连白晰肌肤也刻满了漆黑秘纹。

而在男子的正面,一名模样特别艳丽的妖姬环抱着男子的颈项,双腿勾搭在男子的腰际,一头金丝秀发笔直如瀑,铺地洒落,与满地淫物卷缠,不见尽头。

男子低头,与那金发妖姬接吻,身躯一往前挺送,金发妖姬便随其颠扭,抹着靛蓝眼影的眸子水波荡漾。

涡旋般的巨大灵气便是从赤发男子与金发妖姬体内散发出来的,其力之巨,有如将天下一切灵穴之藏全都汇聚于一点之上。

四名妖姬中,有三人霜月似曾相识,但喊不出名字,只有那金发妖姬,霜月觉得自己未曾见过,却知道她的名字。

“九、九千院……”

霜月颤声道。

听见霜月的声音,男子和众妖姬停止了欢爱,将目光缓缓投向鸾仙和霜月。

“娘娘,天尊,女儿把霜月带上来了。”

鸾仙欠身行礼。

“霜月啊……”

金发妖姬缓缓把一手从男子颈上松开,斜斜地转过身来。

只见金发妖姬额上顶着一对月牙般的赤金犄角,脸上泛着欢愉的红晕,生着细致白毫的乳上汗蜜交织,浑身上下散发一股如魔似幻的淫魅气息。

“好久不见了,好妹子,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错过了好多好玩的东西呢!”

金发妖姬开口,霜月更加肯定她是九千院无疑。

“啊!”

九千院忽地眉梢一皱,额间肌肤纠结,赤发男子忽然放开另外两名妖姬,握着她纤可盈握的蛇腰激烈抽送。

“死淫魔……等一下……嗯嗯!”

九千院口里骂道,神情却是痴荡,眸里尽是恍惚之出思。

一条乌黑淫物滑上了她纤细的颈子,像是在舔舐般溜进了她的嘴里。

霜月看见九千院吻着那淫物怒张的蛇首,舌尖吮着马眼,然后让乌亮的肉茎钻入朱唇。另外三名妖姬也拥了上来,盘据在九千院身上,吮着她颤抖的丰满乳房,三人同时将手探入男子与九千院结合之处,在霜月视线之外挑拨逗弄,狂乱的淫宴持续了好一会,最后在九千院颤抖的呻吟中暂时划下了句点。

“你这畜生样的东西……就爱那样搞我……”

撤下了淫物,九千院仰卧在男子怀中,抚着他汗湿的下颚,唇边精液斜淌,股间一片白浊,嘴中虽是咒骂,脸上却尽是贪欢爱恋之意。

一根赤黑东西耸立在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生烟,是方才深陷她腹中的东西。

“你若不喜欢,怎乖乖的让我玩呢?”

男子笑道,九千院一口咬在他胸上。

“话说回来,好妹子……”

九千院回过头来,兀自娇喘,“这新的凤昭宫你还喜欢吗?”

“啊啊……呜呜……”

霜月心中似有无数话语,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吗?那本宫就当你喜欢了。”

九千院笑道:“鸾仙,带她上来。”

鸾仙答应,牵着霜月,缓缓走近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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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光奇谭 2. 第五章 升天 3. 第四章 玩物 4. 第三章 受孕 5. 第二章 复合 6. 第一章 寿礼 7. 第七集 8. 第六章 寿诞 9. 第五章 决绝 10. 第四章 淫欲 11. 第三章 真相 12. 第二章 记忆 13. 第一章 惊梦 14. 第六集 15. 第六章 阴阳同体 16. 第五章 秽乱仙血 17. 第四章 人间尽灭 18. 第三章 雾凌生子 19. 第二章 虚位丹田 20. 第一章 再借金印 21. 第五集 22. 第六章 妖血作祟 23. 第五章 母女欢好 24. 第四章 妖星毒血 25. 第三章 邪犽之愿 26. 第二章 何去何从 27. 第一章 自毁断尾 28. 第四集 29. 第六章 计谋 30. 第五章 入魔道 31. 第四章 赤狼 32. 第三章 毒瘟 33. 第二章 弑天满 34. 第一章 映月 35. 第三集 36. 第六章 妖星邪气 37. 第五章 鸾凤房 38. 第四章 水镜勾月之瓶 39. 第三章 救仙帝 40. 第二章 阴间 41. 第一章 报仇 42. 第二集 43. 第六章 长夏城 44. 第五章 阴阳和合 45. 第四章 诅咒 46. 第三章 媚术 47. 第二章 九千院 48. 第一章 有初 49. 第一集 50. 内容简介